漫画路人就不配拥有姓名了?!: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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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后遗症不会造成太多影响。

    ——任谁发现原本认定为血液锚点,结果发力到半途突然看到一轮破月亮也会忍不住额角蹦青筋吧。饶是郁辞再处变不惊那一刻都产生了想要骂人的冲动。

    同种方法,对上血液和对上妖月能一样吗?究竟是异管局没清干净还是这个熵点本身有问题。

    郁辞冷静下来,更倾向第二种。

    “大人。”莓赫打断他,郁辞回神。

    草莓行动微跛地走上前,灾变留下的剜伤和划痕让她成了一幅浓墨重彩,打破标准的画,这是一个坚韧充满智慧的生命:“您要离开了吗?”

    没什么不能说,郁辞:“没那么快。”他这小体型,只能等外面捞他,等考试结束通过手环离开。

    早就撤去外装,莓果们对郁辞迥异的外表接受良好。

    美是跨越种族与文明的存在。

    哪怕大多莓只见过郁辞这一个人类,也知道眼前的生命足够特别。

    莓赫代表莓果们递去一片叶子,恢复清亮的黑籽眼与郁辞的眼眸相对,色调和谐:“或许,大人愿意给我们留些什么?”

    她这话带上了轻松的调侃,如同关系平等的老朋友。

    郁辞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便是文字。

    一个文明诞生,在世界上发出的第一声啼哭。

    他是知道莓果们也有类似图画的文字的,不过要求手藤卷细的草莓们写字画画实在为难莓,因为并未普及,大部分只能做到认读。

    接着,郁辞蓦地想到考试一开始,他在残破的棕榈城里翻出的,疑似记录人类文字的纸条。

    他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脏砰砰加快——其他人会遇到纸条吗?还是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

    在他顿笔提腕的刹那,郁辞恍惚听到时针与分针重叠,敲出清脆利落的“咔哒”声。

    一如命运的锁扣。

    视线聚焦,郁辞看着自己写下的文字,特殊的棕色墨汁渗进叶片,化为浑然天成的纹路,尔后只要好好保存将永不褪色。

    “这是一块永远奔在孟夏的土地。”

    他看到【时痕】的空间中突然沉下去一块破碎的怀表,表盘浮尘,将金沙流淌的河面溅起水波。

    几秒后,景色清晰倒映在视网膜上,郁辞与这处熵点多了一线联系。

    力量迎来小幅度暴涨。

    黑毛原本郁闷的神情忽若有所悟地亮了亮。

    哇哦。

    莓赫只看到了郁辞一下子勾唇笑起来,语调恣肆愉快地:“以后有机会,还会见面的。”-

    异管局。

    治疗室。

    惊鹊被小护士拦着憋屈地收起剪刀,防止她一个不留神把异管局的地也戳出马蜂窝来。

    “温旬这小子,他、他他他、”红发萝莉憋了半天,顾及人还在里面,只骂道,“他真敢啊!”

    作为在场资历最深的人,惊鹊这么说也没错,不过配上那张未成年小朋友的脸,添了几分好笑来。

    惊鹊抬眼看着个个愁眉哭脸的样,暗叹,都叫什么事啊。

    曲断那还没交代呢,一回来都扎治疗室门口了。

    异管局系统效率足够高效,配合温旬留下的东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

    时间在记忆里泼了桶墨汁,隔着多年光阴回望,温旬只能看到灰黄的场景下,同样灰黄的,面容年轻的温涯推开他卧房时脸上意气风发的笑。

    九州优秀毕业生,异管局第二支队成员兼猎杀妖月的首队成员,她没有理由不熠熠生辉。

    以致几天后,温旬看着温涯黑白照时只有被命运砍中脚踝的阵痛和空落,更多的是准备了好久的难过缓缓落地。

    他宁可课题结束得再晚点。

    真要算起来,关挽月单方面躲着他更多,对方远比自己更加难过,当场目睹挚友死亡的痛苦化作了一场持续多年的梅雨。

    温旬捂着心口,面无表情又脚下熟练地找到治愈系异能者给自己缓神时,五指关节攥得发白,心底在注意不到的地方埋下了一颗火种。

    所以他后来看着年轻的自己送走更年轻的生命,在某一天找到陆曲生,加入坎修忒。

    [无有乡],乌有乡。

    灵魂具象出的异能可以帮助温旬于陆曲生在他身上种下的同化印记里维持清醒,保持自我,[无有乡]本就是少有作用于精神的异能。

    如此一点点接近坎修忒核心。

    陆曲生疑心太重,温旬又身份特殊,这一过程被无限拉长。

    作用在精神上污染一点点浸透灵魂,在六年后温旬逐渐感觉到自己心身状态都在接近极限,如果他身体健康的应该可以坚持得更久,可惜他现在距离跌下悬崖仅差一线。

    最严重的时候失去意识,被同化的本能支配,等温旬清醒过来时,已经完成了生死城的背景替换。

    好恶心。

    好在九州卧底都被温旬偷偷拔除了,陆曲生想对九州下手就只能动他这一个卧底,温旬不明白为什么【海月云】的动作如此急切。

    不管怎样,当妖月意识垂眼头下意识的一瞬间,温旬就知道机会来了。

    一个给予妖月直接伤害的机会。

    顺便连同情报一起交给挽月姐。

    “顺便将情报一起交给你,然后就可以怀着歉意没有遗憾的走了是吧!他还故意往你伞尖上撞!”惊鹊小小声嘀咕,还是没忍住,“就他会疯是吧,我怎么没看出来好好一年轻人内里是个傻子!”

    亏长得一张聪明脸蛋,仗着异能胡来!

    惊鹊恨铁不成钢,踱步几回后倏地沉默下来,面无表情,眼里却流出些看过很多的难过。

    你要问这种事之前有人做过吗,当然有了。

    毕竟,“异管局就是个傻子聚集地。”惊鹊嘀咕。

    “……”

    哎,但一个人趟夜路多累啊,自己还是个身体不好的孩子呢。

    岁月的沉淀和时光的凝滞短暂地在惊鹊脸上清晰地分割出来,让她多了份独特的气质。

    像古籍里走出的童颜老者。

    关挽月散着水迤的长发,面上少有表情,变得冷淡。惊鹊的话传入耳畔,她握着伞柄的手短促地紧了紧。

    温旬身上的伤与其归在她身上,实则温旬本身在献祭后就坚持不了多久了。

    献祭摆上祭坛的是祭品的全部生命能量,一小部分流入熵点,剩下大半全是掠夺者的食物。更别提,等级越高的异能者在ta们看来味道越好。

    发丝蓦地被一双手轻轻拢起,三两下挽好,插上温凉陌生的长簪。

    “好了,别担心了。”惊鹊垫着脚从裙摆里面的口袋里摸出簪子——其实是掰去勺子的柄,缺口被磨得温润——手法熟练地帮关挽月挽发,如一位长者。

    嗓音稚嫩,目光却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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