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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漫画路人就不配拥有姓名了?!》 50-60(第20/21页)
唔,如果真是小时候的自己就能理解了,某人终于理解为什么小时候郁女士那么喜欢逗他了,确实挺有意思。
黎栖研去按把手,门开了,秦沐恍然:“所以是这种解决方法?而且长大了好多哎。”她摘下自家的和郁辞的小黑对比,对比鲜明。
“为什么只有小黑主动跳上去,熵点派发的团子还有差别的?”
大概是因为他把自己惹毛了吧,郁辞无视少有的心虚,暗忖。
倒是没有因为竞争关系隐瞒,郁辞也不需要这种低劣的手段,他说出自己的推测,“所以这应该我们一部分意识的投影物。”
秦沐抓重点:“所以我们应该叫它小辞?”
两个黑毛:“。”
“好嘛,我就是开个玩笑啦,现在养料也知道是什么了,但校园怪谈据我所知数量不算多吧,也不够所有人分?”秦沐一针见血。
“这就是我要说的。”郁辞看走廊外没人,回头,“我会和你们分开来走,你们随意。”
宋岫和秦沐对这人的提议早有预料,也不意外,一伙人分成两堆朝相反方向离开。
郁辞七拐八拐走进一间偏僻的教室,拉开椅子坐下,黑团在桌上退开几步,一张空白草稿纸摆到面前。
它静默着抬头,看到郁辞信手掰断一只水笔,墨汁顺着管道流出一滩。
“……”
双双对视。
不是很情愿。
郁辞淡定将纸往前推了推,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宽慰说:“没办法,谁让你现在说不了话呢,先写吧,结束了帮你擦干净。”他对自己总归多了几分耐心。
黑团默然。
几秒后低下头,认命。
没办法,谁让世界上最了解郁辞的人唯有他自己呢。都不需要长篇大论或威逼利诱,天然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这道理,任何时间段都适用。
黑团靠近墨水,边缘蘸上点墨汁,说实话,两者黑得如出一辙并看不出痕迹。
郁辞抑制住嘴角上扬,认真:“空白为是,两点为否,先从简单的开始。”
“你是需要吞噬规则怪谈来成长,或者说这是唯一来源吗?”黑团点了一下。
不一定。
也是,听说这次定下场地时三所学校临时决定将大一实战考试都放在一起。人数翻倍,仅有怪谈定然是不够分的。
郁辞看着它在纸上缓慢拼出几个字,“所以还能吞噬其他人的投影,所以一开始怎么不见你提示。”
先前也淘汰过几个人——考生间唯一的淘汰方法便是毁掉投影物,这也是考前能得到的唯一一条提示。
那不是你下手太快了吗?
它一个只有两枚硬币大的球,还被某人跟毛线团似的盘在手里根本无力反抗。
只有在现场的人才会知道某人淘汰对手时究竟有多果断。
杀人不眨眼。
“行。”郁辞反思,“这才刚开始,后面给你找。”
他们默契跳过这个话题,陆续问了几个问题,翻过一页,“最后一个问题。”
郁辞说到这里语气几不可闻地沉缓了些,脑子里的想法在此刻收拢成一点:“你的时间段在哪里?”
郁辞只能通过黑团的行为感受到年龄段应该不大,但是具体在什么时候并不清楚。不过既然要契合熵点的名字,应该不会太接近他所在时间轴的位置。
“5岁?”郁辞想,这还是长了一圈后的年龄。
幸好不是直接以幼年体形态出现,不然出现在漫画上,不敢想象弹幕会变成什么样子。
抿唇挥散脑子里奇怪的想法,他给‘辞’擦干净放回,却是坐在那沉思一阵。
耳下狼尾与稍长的碎发垂下,遮住了半截脸,眼型狭长,连同天生锋利而沉的眉弓一起陷在阴影里,看不清眼底重重掩映下的暗流。
如果……
玻璃珠无机质倒映面前场景:教室凌乱,试卷与书本摊开乱作一团,阳光倾洒之余像是停留在了午间跑出去吃饭的时间段,生活气息停滞,桌上还能看到刻出的“枣”。
电子钟的数字鲜红,透过时间,郁辞冥冥之中窥见了钟摆开合间交错闪过的时间线。
然后,在耳边荡开了催促般的悠远嗡鸣。
黑团感受到身下传来的战栗,短促、心跳加速的。
他在亢奋。
–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监控室,简霖看到一群同事围在屏幕前,难掩惊讶。
看到有学生三言两语将规则推了大半,尤其还是通过自己的分身,“这个阶段分身无法沟通,记忆年龄又小,心理不成熟,正常而言根本获取不到太多信息。”
“他的进度比其他人快了起码一半。”
关键是,看架势这样的学生还不止一两个,“看来难度还是选低了。”
老师们如此遗憾道,简霖余光看到一波被校园怪谈反杀的学生,扬眉。
青年态度从容混入其中,“学生凭实力获得的情报嘛,更何况就算提前猜到最后又如何,为了考试成绩他们不得不供养过去的自己,再面对自己的刁难。”
“论魔鬼程度还得是简队。”
“哪里哪里。”简霖谦虚道,不经意提高音量,“毕竟你们现在看到的正是本人的学生。”系领带,点头。
拉来一堆仇恨的目光,可惜在场没人打得过这东西,着实让简霖爽了一把。
老师转战新的讨论对象,三校联考,几乎所有觉醒不到一年的异能者都在这里了,校本风格以及不同学生间的综合差距一目了然。
每一届都有一小撮天赋优越的孩子,混在人群中也依旧显眼。
像是少爷小姐扎堆的黎斯国际,招生内推异能冷门的九州和综合发展的昆梧:
“现在他们还在不同的投放场里,等后期人数淘汰得差不多了,这些小孩就该碰面了。”
有老师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道,显然是被自家刺头折磨得够头疼,喜欢有人能好好治治。
“这些都是外来的顶梁柱和希望啊。”
简霖这时候倒是不参与讨论了。
人类代际之间的某些命运戏码总会不厌其烦地反复上演,当年他们也是考场里的一名学生,现在已站在屏幕前考察下一代是否有资格接过自己手中的火炬了。
简霖视线满屏幕乱逛。
人类的成长就是灵魂进食、呕吐又反刍的过程。时间轴两端的自我碰撞,不同学生的性格就在这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嗯,老师们不只是看热闹、防止意外发生的,还需要及时根据反馈和学生天赋考量是否调整以后的教学方式。
“哦?这小孩和过去的自己关系也太差了吧,真是少见。”有老师凑过来瞄一眼嘀咕道。
按理,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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