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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子她只想登基》 80-90(第21/23页)
过来了。”
他低头,拉过晏朝的手,在她掌心写了个字。
“殿下若有打算,需得早作谋划。”他续了一句。
晏朝沉默,突然觉得厚重暖和的大氅也挡不住冬夜的寒意,吸进鼻子的冷空气冻进心底。
她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又问他:“那几个道士,你审人我一向放心。只是,方才出来时梁禄禀我说空石山人自尽,你想必也是知道的,可有什么线索么?”
若非将那几人下狱,她着实未曾料到,空石山人竟是福宁寺的怀清。这其中曲折,还没来得及查清,人就忽然自尽而亡。
“严刑拷打之下,空石与吴天师一样,从头至尾坚持只肯招供献金丹是求名利,其余再无招供。”兰怀恩也纳闷,东厂向来精通刑狱,能从死人嘴里撬出来东西,这一回竟被两个活人难倒了。
若非心性实在异于常人,便是当真清清白白了。可他从前能构陷得了假供,缘何现在却审问不出来真话?
“那若是其背后有人指使,你可有疑心之人?”
兰怀恩努嘴,笑了笑:“臣与殿下想的应当是同一个人。”
倒也不必明说了。
晏朝抬头,仰望无垠夜空。今夜无星无月,浩瀚苍穹如无尽深渊,凝视久了,仿佛要将人吞噬。近处,墙头暗瓦,角落石兽,微光疑落霜。
“还有一件事,”晏朝眸色深深,抿唇,“北部,鞑靼侵犯虞台岭一带长城,这桩军务,你未曾禀奏陛下?”
“陛下清醒时大多心情烦躁,不肯听。”.
宣宁二十四年十月下旬初,钦天监上禀,有异星大如弹丸,青黑色,见于东方。西行,扫内阶,入紫微宫,将犯帝座。
皇帝病得昏昏沉沉,闻言顺口问了一句:“犯帝座……可与朕的病有关么?”
“回陛下,此次客星凶险异常,直逼紫微,已将危及龙体。”钦天监声音浑厚有力,一字一句如雷霆之音击入皇帝耳中。
皇帝不知怎的,心底一悸,突然想起来数十年前那场大病。便生生吓出一身汗,猛然睁开眼,喘着大气,哑声问他:“如何解?”
“避不及,则杀之。”钦天监说完这句话,额上也冒了汗,显然紧张到极点。
兰怀恩扶着皇帝,眼神死死盯着钦天监,心下亦是一凛。
这与二十年前几乎一模一样。
冬季,鞑靼南犯,天子病重,星象有异。
皇嗣诞生,女胎主邪。
储君居东宫,主青色,临近生辰。
皇帝眼前一黑,直挺挺晕了过去。兰怀恩冷厉的目光射向钦天监,叱喝一声:“钦天监御前奏对失当,伤及圣体,乃大不敬之罪,拿下!”——
作者有话说:好久不见,谢谢你们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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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宫 ……
文华殿, 太子正与廷臣议政。
近几日外患难平,鞑靼突袭北境,虞台岭已沦陷, 敌寇在北长城撕了个口子并顺势南下, 直逼宣府三卫。一旦三卫失守,整个宣府岌岌可危, 京城也将受到威胁,更有无数百姓遭涂炭之灾。
然此次战败究其首因, 竟是旧事引起。自皇四子晏骊及外戚李氏倒台, 朝廷上下牵连甚广,乃至局势动荡。
与辽东来往的那封密信,成了击溃晏骊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给窦平戈带来了灭顶之灾。窦平戈以谋逆之罪被诛后,其部下亲信亦受牵累, 或杀或贬。
中有一名心腹参将,连夜出逃, 叛降了鞑靼。那参将曾跟随窦平戈在宣府三卫任职,对当地局势了如指掌。鞑靼掌握准确情报, 在侵袭边境时杀了我军一个措手不及。
新任兵部尚书洪敬纯面色凝重:“今早宣府总兵急报,鞑靼率兵五万南下, 万全左卫失守,敌军现已渡过洋河,与万全右卫交战,指挥使张稷、防御刘旌战死。敌寇侵袭急猛, 所过之处抢掠一空,守卒缺饷,百姓流离。且宣府近日正值大雪, 天寒地冻,以至军民冻馁,士气低落。”
五万人。
二十年前南侵宣府的鞑子,也不过三万余人。更不必说今岁诸多优势都倾向于敌方。
太子垂眸看一眼手边奏本,气息一沉,问:“诸镇援兵是否已抵达前线?”
“回殿下,大同已有军队入援宣府,但兵力远远不够。我军不敢轻易主动进攻,只能在城内坚守不战。”
“准兵部侍郎任鲁所奏,调辽东、延绥兵速速赴援,”太子顿了片刻,目光在舆图上游移,“京城至宣府三百余里,可否先派京营兵北上御敌?”
杨仞皱眉开口:“殿下三思。京营兵守备皇城,护天子安危,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调动。”
太子沉默点头,仍旧眉目冷峻,又问:“宣府如今何人督饷?”
“回殿下,右参政晁迁督饷宣府。”工部尚书陈修回话,复加一句,“臣弹劾晁迁失职,其督办粮草不力,以致兵马难行,贻误战机。臣请更换督饷官员,以保证边境粮饷补给。”
“此事不容轻视,即刻将晁迁停职查办。”太子当机立断先下了令,她右手边即是边关奏报,上头字句分明。她虽大致清楚局势,但只恐囿于京城纸上谈兵,是以多向有资历的老臣请教。
太子问道:“陈先生以为,何人可胜任督饷之事?”
“督饷乃户部专职,臣举荐户部侍郎夏厉。”陈修言罢,转头看向户部尚书钱明远。
钱明远立即表态:“夏侍郎曾任山西清吏司郎中,总理过宣府、大同粮储,经验丰富,臣以为可用。”
“那便由夏厉督饷宣府,即刻赴任,不得延误。另,眼下既然军队调运,饷馈转运乃重中之重,夫欲足兵,必先足食,还望户部尽心尽力。”太子看了眼户部尚书,颇为语重心长。
她心底清楚,户部本就积弊已久,李时槐死后这个烂摊子还没来得及收拾,又碰上十万火急的战事,于新任尚书钱明远而言是个严峻的挑战。且没有退败的余地。
“臣谨遵太子殿下令旨,定不辱命!”钱明远朝上首的太子下拜,并未因皇帝不在而心存轻慢。
“天成、阳和、龙门等地守备薄弱,需提前防范,派兵驻守……”
话音未落,殿外忽有锦衣卫求见,称有圣谕传达。太子起身,心下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为何不是御前太监传旨?
丘淙带了一队锦衣卫,殿中顿时气氛沉重,绣春刀虽未出鞘,那股与生俱来的森然的杀气却掩不住。
太子及众臣跪下,丘淙宣道:“传陛下口谕,太子即刻禁足东宫,无诏不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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