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她只想登基: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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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威望,那些宵小定然不敢放肆。父皇思虑周全,儿臣也以为,由信王护送很是得当。”

    皇帝满意点头,对信王说:“委屈你多费心费力了。”

    信王连忙离坐下拜:“父皇折煞儿臣了,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本分,何来委屈一说呢?父皇放心,儿臣必定护送三妹和钦差一干人等安全返京。”

    帝王之心不可测。晏朝捉摸不透皇帝的态度,此刻也无意去想对策,默默垂首饮茶。

    皇帝摆摆手叫信王起身。接下来就没什么正事要谈,信王历来很会用心思,说新得了一幅《朝元仙仗图》要进献给皇帝。

    皇帝听了眼睛一亮,略带惊疑:“可是故宋画师武宗元所绘的众仙朝谒元始天尊的那幅《朝元仙仗图》?”

    信王说“是”。

    晏朝对丹青不甚精通,但听到“元始天尊”四个字,也知道信王的投其所好十分精准了。

    果然,皇帝的脸上立即浮现出无限惊艳之色,高兴地感慨:“武宗元师法唐代吴道子,擅长佛道壁画,听闻十七岁就在北邙山老子庙壁作画,其画笔之神有精绝之誉,只可惜朕不能亲见。《朝元仙仗图》只听吴天师提起过,仿佛在广东一带现过踪迹,但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了——骊儿,你竟能找到真迹!”

    信王虚虚一笑,恭敬道:“宫中已经藏有吴道子的《仙仗图》,武宗元之画虽不及画圣旷世无匹,但其笔法超妙,也称得上道教的经典之作了。儿臣偶然所得,献与父皇,愿父皇道合天尊、万寿无疆!”①

    对于这样的奉承,皇帝是很受用的。他仰一仰脸,抚须蔼然而笑。转而又兴致勃勃问起小皇孙晏堂近来的状况,信王初为人父,提及正淘气的儿子时满眼慈和,皇帝亦十分宽慰。

    晏朝此刻并不想开口,但在这样轻松愉悦的氛围中,免不了要附和着皇帝的态度,保持得体合宜的笑容。

    而信王已经镇定下来。在确凿的证据摆出来之前,或者说只要皇帝开口定论之前,他绝不会自毁长城。

    他瞥了晏朝一眼,带着开玩笑的语气,极其自然地将目光转到了晏朝身上:“六弟近来公务繁忙,想来十分操劳,瞧着精神都有些疲倦了呢。”

    皇帝目光一抬,正巧看见垂着眼的晏朝。见晏朝慌忙起身,便猜到又是要告罪,心下多了分不耐烦,面上却淡笑道:“这些日子他确实忙。既是累了,就回去歇罢——”

    边说边起身,活动活动肩膀,对两人道:“都回去罢。朕也乏了。”.

    这次面圣,对太子和信王都是个重大的变故。

    信王出了宫,连王府都顾不得回,换了马车就径直驶往崇文门,李阁老的宅邸正坐落在这一带的胡同里。马车行到半路,侍从突然来禀,说李阁老并不在家中,且这几日朝廷事忙,每日下值时辰都晚。

    信王只好打道回府。随侍的金裘见此时气氛压抑,知晓事态紧急,眼下也没主意,一路噤若寒蝉。

    信王不甘心坐以待毙,又没有应对之策,不禁恼怒道:“究竟是谁给本王传的信,说人关在大理寺的!”

    “殿下,实在是太子过于狡猾——”金裘脑袋畏缩了一下,战战兢兢试探地问,“那现在,是否要再想些法子将石喜除掉?”

    “蠢东西!现在还动手,所有人都知道是本王动的手了!”信王气得眼前发黑,狠狠一咬牙:“等着瞧吧,招供出来又怎样?区区一个阉人而已。”

    而晏朝这边,她也并不敢因抓住了石喜就掉以轻心。且不说石喜能吐出来多少东西,也暂且不提黄益查出来的证据能否撼动信王根基——东宫总不能一直着眼于这些琐事上。

    川南平叛告捷,钦差很快归京,眼看即将尘埃落定,这时候却横插进来一个信王。

    姑且忽略信王与黄益之间因东宫关系可能爆发的潜在矛盾,单是信藩与川南之间的利益交往,本就存在着极大的问题。

    皇帝大约是觉着信王身处事外,不牵扯故而不偏颇。但现在谁也不能保证,信王会不会在其中做手脚。

    晏朝不希望川南的事再出什么乱子,一个沈家已经够令她头疼的了。更何况皇帝还在后面盯着她。

    除此以外,朝中平日要务不断,平阳饥荒、高州海寇、辽东军务……她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但至少需要了解关注。内阁在西苑也设有值房,然毕竟不及大内便利,阁臣们仍然以内阁为日常办公场所。

    皇帝逐渐不再批阅章奏,只处理一些紧急的机要。对朝堂上的琐事,也不如从前盯得紧。更不必说朝会和召对,只是偶尔传出一道旨意,表明皇帝还在关注着朝堂动静。

    晏朝发觉,皇帝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古怪。她近几次面圣,碰见过皇帝暴躁如雷的场景,也碰到过这样欢冾温和的氛围。

    问兰怀恩,他的语气有些含糊:“大约是服用金丹的缘故?”

    皇帝的身体每下愈况,偶发小恙都得休养好些日子。兼之皇帝讳疾忌医,只将方士进献的金丹当作包治百病的妙药,纵使一时有效,天长日久也必然损伤圣体。

    只是皇帝如今听不进去群臣的劝谏了。

    晏朝深深一叹,转过头接着忙别的事。

    刑部监狱的审讯已经有了结果,因嫌犯属东宫内侍,是以供状第一时间就进呈给了太子。

    石喜招认了商贩杜有金之死是他所为,原因是两人在做茶叶生意时,杜有金向他索贿。但他不承认杀害了司礼监的宦官马俶。除此以外,他还提到当时冒失敲门的一名小厮,指控马俶之死很可能与这名小厮有关。

    于是顺藤摸瓜,查到了小厮的主人沈微。那名小厮已在沈家的这场动乱中意外身亡,目前,所有的疑点都指向沈微。

    那么周少蕴呢?这份供录居然没有一个字提到他。

    与此同时,段绶也呈上了大理寺的调查结果:上报石喜畏罪自尽的小吏称是自身疏忽,才导致的误报,而大理寺狱,还真就关着一个名叫“史喜”的犯人。没有任何证据和证人指认有幕后主使。

    晏朝看罢冷笑一声:“即便是小吏不识字误报,那么另一个史喜呢,也是自尽?看来大理寺中有内鬼,给人做了内应。”

    段绶回道:“大理寺少卿邓大人也觉得事有蹊跷,所以还在追查。”

    晏朝轻一点头,眉头却仍是紧蹙。既然都在皇帝面前挑明了,要深查本就无需太多顾虑。她该料到,信王不是那么好被攀扯上的。

    倒是沈微——

    她定一定神,吩咐道:“去北镇抚司诏狱。”

    大齐的法司皆设在皇城之外,远在宣武门里街以西,取“天子迩德而远刑”之意。北镇抚司诏狱却因隶属锦衣卫,处于接近中枢的千步廊西侧。

    诏狱便位于西长安街,与五军都督府相邻,旁边就是繁华的大时雍坊,在一众气派辉煌、鳞次栉比的宅邸中,诏狱因其壁垒森严的守备和密不透风的高墙自成一片森冷气派。

    太子驾临为的是公事,但出行仅一顶普通车轿,扈从数人而已。前来恭迎的是北镇抚司使张继。

    张继早知道太子的来意,将人迎进前厅,正要请示是否需要提审犯人,外头忽有通传说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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