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她只想登基: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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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倒还淡定,当着皇帝的面给曹楹保证:“阁老放心,本宫定会还令郎一个公道。”

    曹楹抹了把泪谢恩。

    其实心底甚至有想过,怕是太子记仇,故而对他儿子下手。但这话空口白牙并不敢说出来,一直忐忑得紧。

    何枢闻言长叹一声,开玩笑道:“臣在想,陛下是否故意的,要看着殿下和曹大人吵起来。”

    晏朝搁了笔轻笑:“这倒不至于。他信不过本宫难道还能连锦衣卫和大理寺也信不过?”

    沈微从门外进来,垂着头将公文放置她身侧,又默默转身就走。

    “探赜,”晏朝唤住他,抬眼发现他脸色有些不大好,略有担忧,“你怎么了?”

    沈微一揖:“劳殿下关心,臣无事,许是春困了没睡好。”说罢逃也似地出了门。

    晏朝狐疑:“最近春困的人这么多?”

    但是,眼下才刚出正月。

    隐约有直觉告诉她,沈微有心事。然而这些东西她问了他也不一定会说,索性也不管他。

    何枢忽然问:“殿下,孟庭柯同届同年会您去看了吗?”

    便是在李家那一场。

    晏朝微微颔首:“过了个眼,但不曾打搅。”

    “犬子当晚胡言乱语,说殿下您在屏风后,臣还不信来着。他羞愧不已痛哭流涕,直说怕他的诗污了您的耳朵。”

    “……”晏朝无言,张了张嘴道:“本宫记得令郎在翰林院任职,应是极通文墨才对。不过昨日仿佛并不记得他在。”

    何枢虚虚抹一把汗:“殿下所言是臣长子,昨日赴宴的是次子,名唤何徽言,才能与长子相差甚远。”

    晏朝仔细想了想,仍旧摇头:“惭愧,本宫确实并无印象……这样,你放心告诉他,说本宫不认识他,也没听见他的诗。”

    何枢松了口气:“多谢殿下。”

    晏朝沉默。

    谢她什么?谢她不认得人么?

    某日清晨大理寺少卿来禀,说是觉慧寺一案有新进展,但是又颇为神秘地说有些东西需要她前去亲自看一看。

    这日文华殿讲学的正是陈修,知晓太子心里有事,便挑了重点详细解完后就下了学。

    晏朝去了前殿,饮完一盏茶还未等到少卿,才起身正欲出门时,忽来了兰怀恩一行人。

    “太子殿下,陛下有旨。”——

    作者有话说:注:

    ①木傀儡戏相关描述参考《酌中志》

    第26章 我见春归(三) “朕以为今日对你够宽……

    晏朝踩着一叠瓷器碎裂声踏进暖阁, 抬脚时顿了顿,余光一瞥旁边的兰怀恩。他脸色平淡,俨然未将殿中皇帝的怒气当回事, 仿佛胸有成竹。

    但她自己却不敢大意。

    进去时锦衣卫指挥使邱淙跪在地上, 计维贤正矮身垂首蹲着捡碎裂的杯盏瓷片,气氛压抑得令人生畏。

    她行礼, 才唤了声“父皇”,皇帝已直截了当抢过她的话, 淡声问道:“太子查曹弗遇刺案, 查得如何?”

    “回父皇,目前有进展,但儿臣还未……”

    皇帝挪了挪坐姿, 仍是截过她的话,偏了偏头, 有些不耐烦:“快三日了,过个年而已, 连大理寺也懒怠了么?”

    她喉中话一噎,出言解释:“父皇, 此案牵扯人员繁杂,且泰半是觉慧寺僧人, 封寺查案时已接连死亡三人,凶手有杀人灭口之嫌,故而至目前进展缓慢。”

    皇帝皱了皱眉,甩了句“无用”, 目光移向邱淙,沉声说:“锦衣卫这边也有消息,你听听邱淙怎么说。”

    晏朝应了声是, 微微侧身去看邱淙。

    在她印象里,这个人至今仍有些陌生。先有韩豫狠厉之名在前,后陆循不明不白被扯下台。锦衣卫中翘楚众多,如今的邱淙是皇帝亲自挑选的,此前未曾听闻过有何显赫事迹。

    相比前两位,邱淙更年轻。此刻许是有些心神不稳,他垂着头,刚开口时声音轻颤。

    “回陛下、太子殿下,曹郎中遇刺之地乃觉慧寺西钟文桥附近。刺客潜伏于桥头竹林内,皆着夜行衣,曹大人经过时刺客欲执刀行刺,与大人纠缠之间砍伤他左胸,随后见有僧人来,便将大人推入河里,随后迅速逃逸了。”

    晏朝颔首:“这些本宫都知道。”

    邱淙继续道:“彼时钟文桥并无行人经过。据曹大人描述,刺客共五人,有一人左臂负伤。臣在现场发现了一枚碎裂的平安玉符,玉纹间有血迹,经查此玉符乃孟太傅之孙孟庭柯贴身之物……”

    皇帝听得不耐,冷言打断他:“北镇抚司已前去查讯过,孟庭柯自己承认了。”

    晏朝一时间愣住,怔怔地盯着御案边缘的檀木龙纹,眼神却是虚空的。

    她不假思索跳出来一个念头,这不可能。

    “他尚有重孝在身,不应该是回祖籍丁忧了吗?”

    丘淙回道:“是,但孟庭柯匿不回乡,暗中一直逗留在京。”

    晏朝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也就是说,这几个月以来,孟庭柯并未举丧,也并未遵制丁忧,这可是违礼违制的重罪!

    孟庭柯当初以状元入翰林院,才学与德性都是诸位阁老认可过的。然而这些年一直却未曾青云直上,原因众人皆知,他拘泥死板的性子日渐显露,久而久之便少有人肯提拔他了。

    此人平素连话都少,面上看着极为老实本分。她下意识去想,这等事他如何做得出来?

    她下意识觉得不该信,一时却又无话可辩解。她很清楚,自己想偏袒的,不过是孟淮当初企盼的那点安宁而已。

    然而单论他刺杀曹弗的话,动机合情合理。

    他恨曹家情有可原。

    她恢复理智,将目光转向皇帝,顿了一顿,含了轻微涩然开口问:“父皇,如今……”

    皇帝说:“前因后果未曾审问清楚,朕不会不分青红皂白要急着定罪。”

    晏朝低声不语,却听皇帝又问:“朕将案子交给你,当真连这些也没查到么?”

    她只得躬身垂首:“儿臣无能。”

    “你不是无能,”皇帝冷哼一声,手扣在案上轻轻一敲,平和的目光里已透着些许寒意,开口却忽然话锋一转,“孟庭柯不肯承认。”

    晏朝犹自发懵。

    “你这副模样,朕需要指望你去审么,你能审出来什么?又或者说,你想审出来什么?”

    最后一句话皇帝刻意慢了半分,颇有些意味深长。晏朝不明所以,但与生俱来的警觉性让她隐隐意识到,怕又要牵扯到自己。

    邱淙收到皇帝的眼神示意,出声禀道:“殿下,臣去查了,当日早晨孟大人曾经过正在举办同年会的李家,且与殿下东宫内侍九月见面交谈。而后九公公并未随殿下一同回宫,晚上在城中灯会上,二人再次见面。”

    九月,这个名字让晏朝恍惚了一瞬,随后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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