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洗白计划: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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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傻话!咱们要好好相守一辈子,岁岁年年,可不许再提这些不祥之语。”

    “嗯,不提了。”闻时钦将脸埋在她发间,汲取着她的气息,声音温顺下来,“要与阿姐过一辈子。”

    他那颗惊悸不安的心,总算渐渐沉静。

    苏锦绣本想劝他莫要轻言生死,可瞧着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为自己的担忧,那份掏心掏肺的真切,让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化作更轻柔的安抚,在他耳畔低低呢喃。

    第95章 吊胃口 不羡天伦乐,唯思与卿同。……

    苏锦绣毫无预兆地病倒了, 高热焚骨,昏迷病榻。

    这便是她沉溺当下温情,全然抛却绣巷杂记中警训的果报。

    闻时钦自然不会轻饶崔澄,此番却未再动拳脚, 只寻了由头, 略施手段便令其行差踏错, 终遭贬谪。

    这构陷同僚的行径, 恰是杂记中所列三大恶事之一。纵使此番所陷非前世那位同僚,可恶因既种, 终究难逃因果循环。

    病势愈发沉疴, 苏锦绣如初到这儿时那般高热灼体,卧床不起,气息微弱得几近断绝。

    闻时钦急得五内俱焚, 遍访天下杏林圣手,良方奇药试遍, 却依旧收效甚微。直至一个风雨如晦、雷电交加的深夜, 他孤身跪在佛殿之中, 额头叩得青红交错,对着满殿金佛青灯立誓,愿折损自身阳寿,换她一线生机。

    昏昏沉沉,只觉魂魄在暗潮里浮荡, 不知何来, 不知何往。

    额角突突地跳, 痛得像是要裂开,耳畔却有泣音,一声声唤着“是我的错”, 缠得紧。

    苏锦绣终是缓缓启开眼睫,混沌眸光中,只觉掌心一片湿热黏腻。

    凝神细望,方见自己指尖正轻贴着闻时钦的面颊。他伏在榻边,竟似盹着了,却仍泪落如断线珍珠,簌簌滚落在她掌心,直浸得心底一片寒凉。

    她拇指微不可察地一动,闻时钦本就悬着心未曾睡沉,当即惊觉睁眼。

    “阿姐,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

    苏锦绣喉间干涩,竟发不出半分声响。闻时钦忙不迭转身,倒了盏温凉适宜的清茶,又小心翼翼将她揽起,动作轻柔地喂她几口。

    几口温水入喉,苏锦绣方觉喉间润泽,渐生气力。

    “阿姐,你险些吓死我。”他指尖抚过她依旧微凉的脸颊,眼底满是后怕与疼惜,“怎就毫无预兆地病倒,气息弱得险些……我的心都要碎了。”

    苏锦绣见他鬓发凌乱,憔悴得判若两人,心头酸涩不输于他。

    然此刻,她更先触到书中任务的森然威力,便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勉力问道:“你……你可是报复了崔澄?”

    闻时钦一愣,随即探了探她的额温,感知那灼人的热度已然褪去,这才如释重负,将她轻轻拥着躺回床榻:“是,我略施手段,已让他付了代价。”

    苏锦绣心中了然,一股宿命的无力感如潮水漫来。

    难道有些事,终究非人力所能逆?

    天地间自有定数轨迹,纵使百般规避,仍难逃重蹈故错的樊笼。

    闻时钦将苏锦绣紧紧搂在怀里,听她絮絮叨叨地开口:“阿钦,你信因果报应、怪力乱神吗?”

    他本是不信的。

    疆场之上,他斩将搴旗、杀人如麻,双手染血何止百千。前世更造下滔天罪孽,若果报不爽,他早该万劫不复。

    可此刻见她从病中醒来,那些往日里为求她平安而焚香叩拜的虔诚,忽而就有了真切的落点。

    他喉结滚动,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信。”

    苏锦绣回头望他,眼里带着试探,见他点头,便缓缓道出了自己此番生病,原是因他此前给了崔澄一个下马威。她还记得之前老御史曾弹劾过他,想来这便是后续的牵连,遂殷殷叮嘱,万勿再寻那老御史的晦气,徒增业障。

    闻时钦一时怔忡,荒谬感瞬间涌上心头。

    难道他多做一件恶事,即便是事出有因,业报也要悉数落在她身上?

    可这念头刚起,便被她苍白的脸色压了下去——他受不住这个结果。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鬓发,顿了顿,他一字一句承诺,“好,我绝不会动那御史分毫。只要阿姐能健康平安,我什么都愿意做。往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沾这些纷争。”

    然后他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微颤:“只是……辞官之事,非我想的那般简单。我如今在外乃逢家嫡子,今时今日又是朝中仅堪一用的武将,官家虽对我心存忌惮,却不得不倚重我的武略,想要脱身,怕是尚需些时日。”

    苏锦绣闻言,轻拍他环在自己腰侧的手,声音柔而坚定:“无妨,我等你。你只需谨言慎行,待风波稍定,咱们自会寻得良机,安稳远走。”

    如此静养半月,苏锦绣气色渐复,身子也渐好。

    闻时钦先前那些睚眦必报的脾性,那些藏于暗处的筹谋算计,在险些失去她的锥心之痛后,尽数化作隐忍退让。

    纵有旁人寻衅,纵使朝堂暗流涌动,他亦能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皆敬而远之,半分不敢逾矩。

    他再也禁受不起分毫差池,更不敢赌那所谓因果,再将她推向病榻边缘。

    这夜,月凉如水,银辉漫洒侯府梨园戏台。

    闻时钦携苏锦绣围着暖毯火炉,倚坐廊下软榻。

    台前弦索初张,正待梁祝开篇。

    忽闻步履急促,苏锦绣抬眼便见莫辞一身青衣沾露,禀报叶家夫人临盆的消息,随后二人即刻束装奔赴叶府。

    踏入府中时,婴孩已然降生。兰涉湘本就精通医理,孕期调理得宜,生产时并未受多少苦楚,顺顺利利诞下一名男婴。

    屋内情形却颇有意思,几个接生婆子抱着襁褓中的孩儿,立在一旁,无人问津,满室人潮皆围在兰涉湘身旁。叶九昭疾步奔至榻边,眸中满是焦灼与疼惜。苏锦绣亦紧随其后,握着兰涉湘的手细细问询安好。

    闻时钦身为外男,不便擅入内闱,遂于外间择位立定,目光落向接生婆怀中的婴孩。

    那孩儿已擦拭得洁净干爽,初临人世的啼哭歇了,此刻正敛了气息,安安稳稳沉睡着。

    他下意识伸出手掌比量,孩子竟堪堪盈握,瞧着眉目舒展,倒是乖顺得很。

    苏锦绣在屋内细细慰问过兰涉湘,待她安卧歇息、静养元气,方与叶九昭一同掀帘而出。

    她抬眼便见闻时钦正对着襁褓,以掌心轻轻比划那婴孩的大小,神色间满是新奇与无措,不由得笑出了声。

    “做什么呢?”

    闻时钦闻声回头:“阿姐,这娃娃竟这般小,感觉我一手便能拢住。”

    苏锦绣探首望去,那孩儿肤色莹白,此刻正安详酣眠,两只粉雕玉琢的小手蜷在身前,宛若初生的嫩芽。

    她不禁莞尔道:“对呀,本就是这般小。你当世间孩儿生下来,皆是能抱在怀里晃悠的大小么?”

    苏锦绣向接生婆子轻声讨了那婴孩,小心翼翼抱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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