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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奸臣洗白计划》 80-90(第2/16页)
个孩儿哭得抽抽搭搭,蹲下身将他们揽入怀中,温声问道:“怎么了?谁惹我们清銮清羿哭了?”
苏锦绣刚要上前解释,话还未出口,清銮已攥着逢寻的衣袖,哽咽着告状:“父、父亲!小叔父说……说要在夜里把姑姑打哭!你快救救姑姑,莫教小叔父欺负她!”
逢寻闻言一愣,随即起身,目光扫过苏锦绣,又落向随后缓步而来的闻时钦,辩不出情绪。
苏锦绣只觉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闭了闭眼正欲开口圆场,闻时钦却已到她身边,先朗声道:“兄长。”
逢寻看向他,语气平静:“日后行事,当讲究些分寸,莫要戏言无忌。”
闻时钦却趁机含笑道:“兄长有所不知,这两个孩子素来畏我如虎,一见便哭。不如兄长往后亲自照拂,既省得吓了他们,也免了这般无端哭闹,岂不是两全?”
“畏你如虎,让锦绣妹妹带着便是。”
逢寻温声对苏锦绣道:“我素来公务繁冗,这两个孩子又与你亲厚,得你照料,日后必有丰厚谢礼相赠。”
苏锦绣一边含笑道谢,一边掐着闻时钦的后腰,他这才没有继续置喙。
待逢寻带着稚童先行远去,未等她开口,闻时钦已先发制人:“你竟帮着他?”
苏锦绣深知他吃软不吃硬,便轻声道:“我在这汀兰小筑又能住多久?往后不都要去你侯府里了,到时候咱们相处的时日,还会少么?”
这话一出,闻时钦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尽,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打情骂俏间,已行至通津河渡口。
不多时,远处船舫缓缓靠岸,一众丫鬟簇拥着一位老夫人款款而下。
她虽手持拐杖,却健步如飞,衣着华贵逾常,绣纹繁复精巧,鲜活气不输年轻人。
祖母登岸便见了她们三个嫡亲儿女,目光一一扫过。
大郎矜贵清冷,二郎丰神俊朗,小孙女娇俏灵动。老人家素来开明,却最疼嫡亲血脉,越看越打心眼里欢喜。
礼数周全后,一行人往逢辰特意包下的今朝醉顶层去,专为给祖母接风洗尘。
“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祖母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精神头十足。
逢寻含笑道:“能博祖母欢心,是孙儿们的福气。”
说说笑笑间便登了楼顶,苏锦绣推窗一看,通津河上风举云飞,澄江如练,顿时觉胸襟都为之一畅。
可谁知将至雅间门口,却见廊柱上留着数道剑劈刀斫之痕,门楣边角亦有细碎磕损,显是遭过横逆。
苏锦绣转头向身旁店家轻声问:“这儿是年久失修,还是出过什么事?”
店家叹道:“姑娘有所不知,上月有位公子醉后耍疯,提剑便四处乱劈,亏得他身旁同伴及时拦阻,方未酿成更大祸端。老身营生数十载,这般桀骜乖张之举,实属初见。”
闻时钦立在一旁,听得分明,他忙不迭抬脚快步闪进里间,生怕店家再抬眼扫来,一眼就认出他便是那始作俑者。
第82章 桃花仙 为卿改旧性,花下愿白头。……
三人携两个稚童依次落座, 祖母居主位,笑意盈盈。
佳肴次第上桌,祖母便打开话匣子,细说这些年的游历见闻。从塞北草原到江南水乡, 从巍峨山川到层叠梯田, 连霞露飞景都描摹得鲜活。
众人皆含笑静听, 满座融融。
闻时钦正欲开口夸赞几句, 莫辞却急匆匆跑来,俯身趴在他耳边低语数句。他闻言颔首, 随即起身拱手肃容道:“祖母, 禁军中尚有交接要务亟待处置,孙儿只得暂辞席面,望祖母海涵恕罪。”
祖母素性旷达, 挥袖笑道:“去罢去罢,少年人当以正事为先, 此乃佳事, 不必挂怀席间。”
苏锦绣抬眸之际, 恰与他投来的目光撞个正着。
祖母应允后,闻时钦便一直凝视着她,眸中似有星子流转,直到得了她的点头示意,他才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待她收回目光, 却见祖母正含着笑打量自己, 眼底满是了然的温和。苏锦绣脸颊微热, 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垂眸拢了拢衣袖。
清銮、清弈毕竟是世家嫡出,逢寻素日教规谨严, 席间恪守“食不言寝不语”之训,双双捧箸细嚼慢咽,敛去了方才在外的跳脱之态,眉眼间尽是孺慕恭顺,愈发显得乖巧可人。
祖母浅尝两箸便搁下了筷,目光落在逢寻身上,平淡询问:“之渡,给我选的墓地,定好了么?”
苏锦绣一怔,逢寻缓过神忙劝道:“祖母,您身子骨这般健朗,百年归藏之事何必急于挂齿?还早着呢。”
“早?”祖母轻摇霜鬓,眼底倦怠,“我这身子已是强弩之末,不过回光返照罢了,自身根骨,我岂有不明之理?此番回来见了你们,了无遗憾,余下之事,不过是寻一抔净土,了此残生罢了。”
此言一出,席面瞬时寂然。
良久,祖母才又释然开口:“若是可以,老身倒想火葬。到时候把我骨灰登峰,顺风扬撒,随云卷云舒而去,总好过埋骨泉壤,受那虫蚁侵蚀。还有,万不要让我与你祖父葬在一处,不然,我怕是到了阴间也不得安宁。”
苏锦绣不明逢家过往恩怨,只得默默扒着碗里的饭,将满心疑惑压在心底,不欲妄加揣测。
谁知祖母话音方歇,复又幽幽补言:“你母亲……我这次回来,竟仍不得一见,想来她心底,终究是怨着老身的。”
逢寻急忙起身,语气急切:“不,祖母,父亲母亲不过偶因俗务外出,待三五日后诸事料理停当,便会归来拜见您。”
“罢了,罢了。”祖母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昔年她艰于子嗣,我便强逼岩庭纳了数房妾室……皆是彼时的糊涂执念,不提也罢。”
苏锦绣手中的筷子一顿,她素来知晓逢将军与逢夫人感情笃深,也隐约听逢夫人提过府中有庶出子女,只是从未见过,想来是早已被妥善安置。
逢将军与夫人纵然伉俪情深,纳妾之事或许未伤根本情分,但那几位庶出子女的存在,终究是横亘其间、无法磨灭的痕迹。
苏锦绣越琢磨,越觉得这些情爱纠葛、世家规矩实在复杂。好在她与闻时钦早已心意相通,彼此交付赤诚,不必陷在这般两难境地。
可她又忍不住忆起,叶凌波曾闲谈少年时的光景。当时逢将军鲜衣怒马,意气风发,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那般掷地有声的承诺,想来那时确实是情意纯澈,半点掺不得假。
如今她看似坦然接纳了三妻四妾的现状,表面看似圆满,难道竟是靠一次次隐忍、妥协才换来的?
这般思忖着,她喝粥的动作不觉慢了下来。
归程途中,苏锦绣于朱雀大街中段辞了逢家人,含笑道:“华韵阁尚有俗务待理,我先行一步。”
入阁时,琳琅已候在堂中,二人围坐案前,正细商绣盟垄断材料之事。
“这般处处受制于人,终究非长久之计。”苏锦绣指尖轻点案几,“不如索性自设坊市,从南方采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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