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洗白计划: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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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抬首,逢辰的目光在她与那憨态可掬的女偶之间来回逡巡,带着几分探究,几分玩味。

    她叫巧巧?

    逢辰这才反应过来,他连她名字都未问过,只听见旁人叫她巧娘,他不愿随俗,那便叫这个好了。

    “巧巧……”

    苏锦绣本就哭得撕心裂肺,此刻见他提起往事,泪水更如断线珍珠滚落。

    他此刻提起是何用意?是嘲讽她,还是表明前尘往事于他已如云烟?他怎能如此狠心,轻易便放下了?

    她扑上前去夺那女偶:“你给我!”

    逢辰不解地侧身避开:“这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苏锦绣却固执地去抢,他藏到身后,她便跨到他身上,伸手向后探。柔软胸脯直接撞在他脸上,他被那馨香迷得一怔,随即反手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那股怪异的感觉再次翻涌,似要重蹈覆辙。

    “给你!”他声音沙哑,“再乱动,我真把你办了!到时候哭也没用!”

    苏锦绣这才拿到摩呵乐,如视珍宝地护着,坐回角落。

    苏锦绣已然想通,她倾心相爱的,只是那个绣巷少年闻时钦。纵是沧海桑田,她也断难怨怼那样一个人。是以,所有的错愆,都该归于眼前这个逢辰,她不愿让心中那份无瑕的情愫,沾染半分尘埃。

    如今,她已能将闻时钦与逢辰清晰地分开,纵使他们本是一体,她也必须从中剖出两个截然不同的魂魄。只有这样想,心中才会好受一些。

    她紧紧握着摩呵乐,心中只有昔日互付真心的闻时钦,至于眼前这个龌龊的逢辰,彻底视而不见。

    爱没有错,曾经也没有错,所以爱留给曾经,恨付于当下。

    及抵相国寺,苏锦绣旋即下车。

    那二人虽一路心惊胆战,手脚俱颤,仍上前关切问道:“巧娘怎的哭了?”

    易如栩见逢辰漫不经心地下了车,一副纨绔模样,纵使他平日温文尔雅,此刻也捋袖欲上前理论。苏锦绣连忙拦住他,那边谢鸿影却已冲了上去。苏锦绣回头喝止:“谢鸿影!”

    逢辰微微侧身一躲,谢鸿影已直直扑上马车,苏锦绣连忙上前将他扶起。

    逢辰嗤笑一声:“真是雨露均沾。”

    苏锦绣只淡淡道:“别为不值得的人费心力,我们走。”

    逢辰闻言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说自己,顿时面色阴沉地跟了上去,一行人就这般入了相国寺。

    此日恰是祈福吉辰,香客如织,女儿家多往姻缘殿祈拜月下老人,男儿郎则趋赴功名殿,盼文曲星庇佑学业功名、仕途顺遂。

    三人四散,各有方向,苏锦绣目不斜视,径直往财神殿而去。

    殿内供的正是民间信奉的五显财神,五尊神像分列,香火甚旺。

    苏锦绣端持香烛拜过,双膝跪地,对着五显财神的圣像连连叩首,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闷闷的响。她双目轻阖,低声默念:“愿财神爷垂怜,佑我华韵阁财源广进,日进斗金,岁岁无匮乏之虞。”

    逢辰本是无心祈福,不过漫随其后罢了,此刻立在殿外,见她对财神这般恭敬虔诚,直白贪财,倒也新鲜。

    苏锦绣虔诚拜完,又供奉了些瓜果香火,转身便往大雄宝殿去,余光都未分给逢辰半分。

    逢辰一路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苏锦绣虽未阻止,却也始终对他不理不睬。逢辰意兴阑珊时,又见她在殿外与僧尼附耳低言数语,而后便踏入了内殿。

    他见苏锦绣竟随着几位僧人一同念起了经咒,心中纳罕,拉过身旁一位持钵小僧问其究竟。

    那小僧人合十答道:“施主,此乃解结咒。诚心讽诵,可解冤释结,度化冤亲债主,消弭累世业障,于断孽缘、离纠缠亦有裨益。”

    度化冤亲债主……

    他们虽相识日浅,却也见她不少朋友,个个都对她维护有加。想来是她性情温婉,品行端正,才得众人这般喜爱。

    那又是什么人,能让她结下如此深重的仇怨?

    难道……

    是自己?

    第43章 谁忆得 春风吹往事,花开又一年。……

    日光正好, 惠风和畅。金明池畔的马球场上,彩旗招展,人声鼎沸。

    一场世家子弟的马球赛。

    逢辰身着品蓝色骑装,年少春衫薄, 勒马倚斜桥。

    方才一场酣战, 他鬓角满是微汗, 衣袂翻飞间, 尽显少年意气。

    逢辰跃身下马,接过随从递来的水囊。指尖刚触到囊口, 动作却蓦地一顿, 脑海中无端闪过少女在大雄宝殿内诵经的模样。

    她当时默念什么来着?

    人从爱欲生忧,从忧生怖。若离于爱,何忧何怖?

    他拧开水囊, 喝了一口,复又盖上, 动作慢得有些不寻常。

    自那日之后, 他再也没去找过她, 就连在汴京赶路,但凡要经过华韵阁门口,也都远远避开,特意绕远路而行。

    穆画霖拍马过来,见他杵在原地发愣, 不由皱眉:“发什么呆?下一场马上开始了!”

    逢辰回头看了眼, 忽然道:“我不上场了, 你先去罢。”

    穆画霖察觉他神色不对,便对场上众人喊道:“你们先开球,我去去就回!”说罢拉着逢辰走到一旁, 低声问:“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逢辰又打开水囊喝了一口,语气含糊:“最近遇到些怪事,也遇到个怪人。”

    “哦?说来听听。”穆画霖来了兴致。

    逢辰张了张嘴,却又摇了摇头。

    少女的身影、解结咒的梵音、自己那个荒谬的猜测,像一团乱麻缠在心头。

    情又不知从何起,为何一往而深?

    他岔开话题,问道:“元璜,我病好之前,除了你和朝光,还认识什么人吗?”

    穆画霖一愣,随即笑道:“你忘了?你小时候因为命格特殊,被家里送到武当山修行,中间生了场大病,很多事记不清也正常,指不定哪天就突然想起来了。”

    逢辰闻言,便不再追问,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思绪纷乱,越想越头疼。

    烦忧难遣,逢辰便将一腔心绪尽付捶丸。今日他状态奇佳,在球场上如入无人之境,一杆在手,威风八面。彩球在他杆下如有神助,对手们屡战屡败,无不狼狈,场边叫好声此起彼伏,直把他捧得如少年将军般意气风发。

    心中那股闷疼这才稍稍散了些。

    夕阳沉西,逢辰策马与他作别,身影渐隐于远方暮色只剩穆画霖寂寂然立在原地,望天边残阳出神。

    一个多月前,他远赴江州,念及闻时钦亦在彼处,遂邀其同行,后来他失忆的来龙去脉,他全然知晓。穆画霖也本可以告知他失忆的真相,可岑晚楹求了他。

    岑晚楹从他房中发现那支寄情簪、还有以往给闻时钦的赠礼全都被他昧下,与他大吵了一架,才知晓闻时钦心中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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