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洗白计划: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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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信,可曾还给别人写过?”

    听到她的话,他便重新抬头,俯上身与她对视,诚实地说道:“写过,给别人写过。”

    苏锦绣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他竟然承认得这么干脆,连骗骗她都不肯!

    “滚,你给我滚!那你为什么还亲我?还这样对我?还说那些话骗我?”

    闻时钦却实在不解,给穆画霖写封信怎么了?不能写吗?

    不管再多疑惑,他都顺着她,连忙哄道:“好,好,不写了不写了,以后只给你一个人写,再也不给别人写了。”

    刚才吻得实在太久,闻时钦还得小心翼翼地撑着自己的重量,生怕压到身下的她,半边身子都已经僵了。于是他换了个姿势,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大手环住她的小手。

    他低头,轻轻咬着她的肩颈,含糊地问:“阿姐,是因为这个生气吗?就为这动了这么大的气?”

    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这还不值得动气吗?他难道还在为同时勾着两个女人的情丝而引以为傲吗?

    见他依旧这般冥顽不灵,苏锦绣便觉得多说无益。避开了他下一次的啃咬,随即便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闻时钦哪里肯让到嘴的温香溜走,他长臂一伸揽住她的纤腰,整个人便从身后覆了上去,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脊背,带着灼人的温度。

    “放开……!”

    “就不放!”

    两人扭缠到了紧要关头,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原来是琳琅担忧苏锦绣出去这么久,走廊上还不见她的人影,便出来寻她。她走到房门前,轻轻叩门:“锦绣,你在里面吗?”

    苏锦绣浑身一僵,如遭雷击。此刻她衣衫凌乱,香肩半露,身后还紧紧贴着一个气息不稳的男人。更要命的是,刚才进来得太急,房门竟忘了上锁。

    若是琳琅真的推门进来,看到床幔里这幅衣衫不整、姿态亲昵的模样,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苏锦绣赶忙动作慌乱地整理衣服,先把滑到小臂的衣服拉回来,又胡乱整了整衣襟,才赶紧去系腰带。

    闻时钦则躺在一旁,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她,瞬间明白了情况。

    原来她是和友人一起来的,并非是找野男人。

    他心情霎时开朗,单臂撑着头,侧躺在床上,笑着看她系腰带。

    如今这模样,像极了夫妻燕尔的事后场景,苏锦绣努力不去看他,披好衣服就往门口走,却又猛地顿住。

    不对啊,这么久才从房间里出来,不就直接表明她刚才一直在里面?

    于是她又快速奔回来,努力忽略闻时钦那处的异样,对他说:“你去,就说她找错房间了。”

    闻时钦勾唇一笑,戏谑道:“哦?阿姐不是总教我不能说谎吗?”

    苏锦绣急道:“你且去说!”

    闻时钦慢悠悠地坐起身,眼神暧昧地看着她,声音带着笑意:“……难道阿姐是舍不得方才的妙事半途而废,想让我去支走她?”

    门外,琳琅又敲了两下,门板都在颤抖,仿佛快要被推开了,她试探着问:“有人吗?”

    苏锦绣彻底慌了,脱口而出:“是!是我舍不得!你快去说!”

    第37章 温柔乡 软语嗔浑话,晨光不忍催。

    翌日清晨, 闻时钦、谢鸿影及她们四位女儿家齐聚客栈一楼用膳。

    苏锦绣正舀粥入口,银勺不慎触碰到唇上伤口,顿时倒抽一口凉气,眉尖微蹙。

    一旁的闻时钦立刻低头关切问道:“昨晚不是上过药了吗?”

    他语气自然, 声音也不小, 满桌人闻声皆侧目看来, 目光落在二人唇上相似的薄伤, 以及苏锦绣下颌线延伸至颈间的暧昧红痕,眼神顿时变得意味深长。

    苏锦绣慌忙含糊应了他一声, 赶紧低下头:“吃饭, 吃饭。”

    昨夜不知闻时钦用了什么手段,只出去片刻,便有小厮来为几位绣娘各自开了单间。

    苏锦绣并未得到单间, 而是被他困在了自己房里。误会既已说开,自是情浓一整晚。闻时钦虽发乎情止乎礼, 两人并未逾矩, 但也已是九九归一, 只差临门一脚。

    快雪时晴,外面有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来,青阳初露,融尽残寒。

    闻时钦与众人匆匆交代几句,便将苏锦绣打横抱起, 出门稳稳地送上马背。他细心地为她裹紧厚实的大氅, 细致地将她颈间空隙塞得严实, 自后覆身相护时,双臂环得稳妥,如圈护珍宝, 松松执了缰绳,马蹄轻踏,往江州城内去了。

    沿途尽是江州的热闹街巷,他带她看赣江之上千帆栉比,舟楫往来如织,说这是“漕运咽喉,千帆载粟”的旧景。又引她尝市井小食,蒸米糕糯软、煮粉皮鲜辣,低诉这是江州人“冬食暖物,藏暖御寒”的习惯。偶过古桥,还指给她看桥栏上斑驳的刻痕,说那是前朝文人题咏的残句。

    苏锦绣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温和的声音,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唇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许多。

    行至城郊,白鹿洞书院渐显。远望去黛瓦粉垣映着残雪,正中石门巍峨,门楣上“白鹿洞书院”五字为朱文公手书,笔力遒劲,墨色如漆,未近便觉文气森然,恍有千年儒风拂面。

    苏锦绣轻声喟叹:“哇,这便是白鹿洞?”

    闻时钦垂眸望她,眼底漾着浅笑,温声道:“正是。”他将她横抱下马,不忘护稳她膝弯,待她站定,便引着她往门内去。

    苏锦绣低声道:“哎,不妥吧?我非书院弟子,贸然入内,恐扰了此间清宁。”

    闻时钦握紧她的手,答道:“今岁年假未过,院中弟子大多都归乡了,只三四位先生留守看管。阿姐莫虑,先生们皆熟悉我,带你一观无妨,也让你看看我往日伏案读四书的去处。”

    苏锦绣随他步入院内,脚下是覆着薄苔的青石甬道,两侧古木参天,仍有残雪。

    行至讲学处,只见朱漆窗棂虽显斑驳,窗内案几整齐,架上堆叠着线装典籍,端的是千年书韵、肃穆雅致。

    未及细赏,便见两位身着素色长衫的老者自廊下走来,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见了闻时钦,二人先是颔首,随即含笑道:“时钦今日怎的来了?”闻时钦忙止步躬身行礼,动作恭谨:“先生安好,学生带友人来此一观。”

    苏锦绣见状,亦连忙学着他的模样屈膝躬身,只是未曾知晓这是书院弟子对师长的专属礼敬,动作虽依样,却有几分生疏。

    其中一位先生见了,不禁抚须笑叹:“哎呦呦,今日倒是稀奇,我院里竟凭空多了位俏生生的女学生?”

    这话一出,苏锦绣才恍然察觉自己行错了礼,脸颊瞬间漫上绯红,不知该如何应对。

    正想解释,闻时钦已先一步含笑开口:“先生莫打趣她了。她虽未入书院,却天资聪颖,方才不过见学生行礼,便依样学来,连分寸都没差。若真让她在此受教,怕是用不了半载,就要把学生往日在先生们面前挣下的名次给比下去,届时学生可就没脸再来见师长了。”

    苏锦绣听他在外人面前这般捧自己,头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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