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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奸臣洗白计划》 10、迷人眼(第1/2页)
“我不要!”
苏锦绣听他要自己以身相许,吓得心都乱了,手脚并用地挣着,却被他抱得更紧。
应不寐抱着苏锦绣往前挪步,刚过玉笙房门,门恰好开了,玉笙推门就看见被应不寐横抱在怀的苏锦绣,当场目瞪口呆,连扇穗都忘了晃。
“玉笙!玉笙救我!”苏锦绣急得声调发颤,伸手就要往玉笙那边挣。
应不寐被她这慌慌张张伸手求救的模样逗笑,如此这般,倒衬得自己像是采花大盗劫了良家小姐,于是心下莫名激动,脚步迈得更快。
玉笙还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应不寐已经走远,苏锦绣忙去摸头上的簪子,指尖刚触到簪头,就听应不寐的声音响起。
“怎么,还想扎我?”
苏锦绣手一顿,虚张声势:“你要是做混账事,我自然要扎你!”
应不寐不接话,见她在怀中张牙舞爪,只低笑出声,不像嘲讽,倒带了几分开怀。
他没再逗她,很快将她放下,苏锦绣站稳后环顾四周,才发觉已进了醉春坊里的赌坊。
屋内燃着数十盏琉璃灯,光焰灼灼,映得满室亮如白昼。两排紫檀木赌桌整齐地列到尽头,每个桌面铺着暗纹锦毯,筹码堆得像小山,金的耀眼、银的莹白,还有嵌着宝石的彩筹在灯下泛着光。
四周挂着绣金帐幔,随风轻晃间,能看见账下赌客们或拍桌吆喝、或低声算计,连伺候的丫鬟都穿着绫罗绸缎,鬓边簪着珍珠钗,处处透着奢靡华丽。
苏锦绣站稳后,看着满室喧嚣,蹙眉道:“带我来这里干嘛?”
应不寐步至赌桌前,晃了晃手里的骰子,语气带笑:“没带你以身相许,你很失望?”
还没等苏锦绣骂他,应不寐就笑着把她带到身前,对着对面的庄家说了声“开”。
话音刚落,骰子就被抛入桌上青花碗中,滴溜溜打转,周遭赌徒目光齐聚,声声吆喝此起彼伏。
应不寐塞给她一个骰子,苏锦绣猛地抽手,骰子掉在青石板上,滚到一个络腮胡赌徒脚边。
那人骂骂咧咧捡起骰子,抬眼看见她,眼睛顿时亮了:“哟,应兄今日又换伴儿了?艳福不浅啊,小美人儿陪哥哥赌两把?赢了哥哥把筹码都送你!”
应不寐把苏锦绣箍在身前,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数着桌上筹码,听到赌徒的话,面无表情地扫他一眼,言简意赅:“她是我的人。”
络腮胡闻言脸色微僵,才知这女子与往日的不同,忙赔笑走了。
苏锦绣这才发觉,周围的赌徒不知何时都停了手,齐刷刷盯着他们,眼神里混着探究、贪婪,还有难以掩饰的敬畏。
应不寐突然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你看,这世道就是这样。要么有钱,要么有权,要么……”他语气带着引诱,“有个靠山。”
苏锦绣不想听他这些歪门邪道,狠狠推开他,往后退了两步,不小心撞在一个摆满筹码的木桌上,银筹码哗啦啦掉了一地。
应不寐看她不知所措,突然低笑出声:“逗你的。”随即弯腰捡起一把泛着冷光的银色筹码,不由分说塞进苏锦绣手心:“拿着,来一把试试运气。赢了全归你,输了算我的。”
苏锦绣深吸一口气:“拒绝黄赌毒。”
应不寐垂眸看向怀中人,沉思她这话的意思,明了后继续引诱:“嗯?不想赌?”又刻意放轻了声音,像羽毛搔在人心尖,“就陪我玩一场,赢了,立刻送你回去。”
苏锦绣挣了挣,却被他搂得更紧,无奈之下,只能攥紧手心冰凉的筹码,咬着唇点头:“只玩一把。”
应不寐牵着苏锦绣走到赌桌前,庄家正将一套刻着花鸟纹的骨牌摆开,介绍道:“今日先开花会猜牌,桌上十二张骨牌各绘一种花卉,我藏一张在袖中,诸位猜花色,猜中赔三倍。”
苏锦绣刚听清规则,就见应不寐随手点了张绘着牡丹的骨牌,语气随意:“就押这个,看着富贵。”
方才庄家摆牌时,在绘着山茶的骨牌上多顿了一瞬,收袖时袖口还沾了点山茶花瓣的淡粉颜料,想来是藏牌时蹭到的。
她拉了拉应不寐的衣袖,轻声问:“应不寐,你信我吗?”
应不寐侧眸看她,桃花眼弯起:“自然信你。”
“那换这个。”苏锦绣指尖点向山茶骨牌,“牡丹虽贵,却不及山茶藏得巧。”
应不寐挑眉,依言将筹码移过去。
周围赌徒见状,都笑这两人瞎猜,可等庄家亮出袖中骨牌,正是那朵山茶时,众人顿时噤声,庄家便将三倍筹码推过来。
应不寐眼底闪过惊艳,笑道:“一场三局,还有两局,别急着走。”
第二局是六博掷采,掷出后押木博子上的篆文组合定输赢。
众人看着复杂的篆文组合,都犯了难,连老赌徒都犹豫着不敢下注。苏锦绣也盯着博子瞧了半晌,这些篆文排布杂乱,她一时竟摸不透规律。
应不寐悄悄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看博子边角,磨损重的那面落地时更稳。”
苏锦绣闻言心头一动,盯着庄家手中的博子,见其掷出时手腕果然微偏,再看博子磨损的边角,立刻取了筹码押在日月同辉上。
“这日月同辉半年都没出过一次。”旁边赌徒窃窃私语,庄家也冷笑着催促:“确定要押这个?”
苏锦绣点头,刚落注,博子便落桌,六枚博子竟真的排出日月篆文组合,众人哗然,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庄家只能按规矩赔了筹码,苏锦绣只看向应不寐:“第二局了也赢了,该送我回去了吧?”
应不寐刚要开口,庄家却突然上前,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姑娘好手气,不如再玩最后一局?这局比点数,二十枚象牙骰掷出,总点数超六十为大,不足五十为小,赢则筹码加倍,输则全输,敢不敢赌?”
苏锦绣握着沉甸甸的银筹,方才连赢两局的快意还在心头打转,加上众人热切的目光,她几乎要抬手应下。
应不寐手中银筹转得飞快,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场好戏,又像是在等着她栽跟头。
那眼神实在不对劲,她屏息凝神,抬眼细观赌坊景致。
梁上的缕空转灯绘尽连中三元的赌戏,灯影流转间催人目眩。壁角燃着忘忧合香,香雾萦回,久嗅便令头脑昏沉、贪念暗滋。方才伙计递来的白瓷盏,沿边凝着蜜浆,甜意入喉时,戒心也悄然而散。
苏锦绣后知后觉地惊出一身冷汗,第一局她靠自己赢了钱,第二局应不寐提点她,本以为是自己占了上风,却没想从踏入赌坊开始,就落入了圈套。
银筹在掌心堆得温热,她却突然将筹码往桌上一推,语气骤然冷下来:“我不玩了。”
方才眼底的亮意瞬间敛去,只剩清明。
周围人皆倒吸冷气,替她不值。
琉璃灯映出的斑斓尽数倾泻在应不寐身上,他整个人在光影里流转,真像只华彩逼人的开屏孔雀。
“赢了钱,不开心吗,怎么突然不想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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