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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娶了白富美Omega》 40-50(第4/21页)
轮。
他刚开始听了徐令望的话,以为他不会带他来坐摩天轮,这话本来也是他随口说出来的,在真正来到的摩天轮面前的时候,储容眠心跳如擂鼓。
“随口而出的话,也表达了自己的需求和喜欢,既然还有时间,那我们就可以出门。”徐令望说。
他从小就是这样,会把对方随口说出来的话记在心上,因为他并不觉得这是该忽视的,特别是这样的随口说出跟喜欢相关。
储容眠看着窗外的景色,他回过头扯了扯徐令望的袖子,他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接吻。”
他的话音刚落下,徐令望的吻落下来。
徐令望捧着他的脸,细致的吻他,他的吻带了点霸道,把人亲的脸红心跳后,他又亲了亲他泛红的鼻尖。
“你好像一只小兔子。”徐令望把落在胸前的金色头发抚到身后。
储容眠的脸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蓝色的眸子却是亮的。
“不对,不是小兔子,小兔子是红眼的,你是蓝眼。”徐令望的声音带着笑。
储容眠:“你才是小兔子。”
徐令望牵着他的手看夜景,他们从摩天轮回到高塔之上,时间差不多也该休息了。
两个道了一声晚安,像是不熟悉的室友要回到房间里休息。
徐令望:“晚安。”
储容眠:“晚安。”
储容眠笑出了声,他笑的停不下来,“徐令望,要不要这样一脸严肃,你怎么这么逗。”
“我早想说了,今天终于忍不住了。”储容眠捧腹大笑。
徐令望被他笑的有点无措,然后渐渐变成了无奈,最后他也跟着笑起来。
笑完后,储容眠跳到自己卧室前,“我要睡了。”
徐令望想了想,“晚安。”
储容眠想关上门,最后他笑着说,“祝你好梦。”
徐令望看见窗户有细碎的白飘下来,他的语气有些急促,“等等。”
“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了,要不要一起看雪?”
储容眠的门没有关上。
天幕低垂,雪晶落在地上融化,洋洋散散的雪花飘落在屋檐和枯枝上,冰凉的气息更甚。
储容眠伸出一只手感受雪花的温度。
“这个角度,隔着落地窗看雪,我感觉我是在隔着盒子看雪,我们才是盒子里的人。”
徐令望哈出一口气,在玻璃上画了一个爱心。
两个人看了一阵雪,又要分开,储容眠说,“我睡了。”
徐令望笑:“已经没有理由再拦着你了。”
储容眠跑过去亲了徐令望一口回到自己的卧室,两个人都亲了许多回,现在还是让他很不好意思。
徐令望回到客卧,翻看相册。除了对美食拍照记录,相册里多了他跟储容眠的合照,同样储容眠的单人照也变的多起来。
他在想,要不要抽空学一学摄影,到时候用相机拍照一定很好看。
应该不怎么难吧,他学什么都很快。
徐令望想了想,有些困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腺体。
早上不用上课,储容眠一觉睡到早上9点,他看徐令望还没有起来有些疑惑,他先点了早餐,洗漱后把早餐拿回来搁在桌上。
“徐令望,你还在睡吗?”储容眠捶门。
“……没有。”徐令望披上衣服出来吃完早饭去洗漱。
他的脸有些红,漆黑的眼眸有些迷离。
储容眠闻到了龙舌兰的酒香,他的脑子有些晕起来。
“你是不是易感期来了?”储容眠现在看徐令望像是在看一个人形的酒瓶。
酒瓶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腺体,“啊,真的来了。”
徐令望拿了水杯狠狠的喝了一口,整个人处于紧绷的状态,他没有留在客厅,反而去客卧,想自己先忍一忍。
“等等,你忘记我了!”
储容眠拉住门进了客卧,客卧里的空间比客厅狭窄,龙舌兰的酒气更重。
他按了换气的按钮,觉得自己全身都被徐令望的信息素侵占了。
第43章 咬
徐令望坐在床边,他看向储容眠的眼神中带了渴望,但很快他就垂下目光。手指摁了摁腺体,腺体变得更烫了,浑身散发的酒香也更浓了。
窗外还在飘雪,经过一夜的落雪,屋檐一片雪白。徐令望吐出的气息化作白雾,他的气息比以往更灼热。
储容眠释放了一些自己的信息素,水蜜桃的味道充斥整个空间,徐令望轻嗅,他抬头看向储容眠,心里的躁动平复一些。
他站起来。
储容眠从没有在这一刻发现徐令望很高大,他从后面抱住储容眠,唇瓣落在他的脖颈,蹭了蹭他的脖颈,又亲又咬,又深又沉的目光落在他的腺体上。
徐令望喘息着说:“我的。”
他禁锢他的腰,把人抱起来,从后至前。
储容眠惊呼一声,脚下突然没有落地点,他不由向后一缩,双手抓住徐令望的臂弯。
双腿游离在空中。
储容眠并未穿袜子,家里的暖气很足,铺上的毛毯很软,脚趾不由蜷缩一下,alpha抱着他摔进床里。
释放的水蜜桃气息完全被龙舌兰酒气包裹了,储容眠的头也有些晕了。
他醉酒。
徐令望还有理智,他忍耐了多年,要不是储容眠释放了信息素,恐怕他还能继续忍耐,但只要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不那么想忍了。
他抓住他的手,摁在床上,压在omega的身上,亲吻他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和omega的呼吸交错,身上散发着龙舌兰的气息,目光灼灼,唇瓣发烫。
储容眠被亲的快要呼吸不过来,“等等——”
怎么徐令望不乖乖站在原地,不是咬一口就好了么?
储容眠学过生理课,他知道临时标记就是咬来咬去,也知道易感期的alpha比较暴躁和偏执,但不是咬一口就好了吗?
两个人的唇边殷红拉出银丝,储容眠吞咽了一下。
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徐令望伸手解开了他的发圈,双腿跪在两侧。
他漆黑的眼眸深处暗藏着一丝兴奋。
一只手拂过储容眠的脸颊,捏了捏他的脸,另一只手灵活的去解开扣子。
“暖气开的太足了,我都流汗了。”徐令望笑了笑。
“那你解你自己的!”储容眠浑身乏力,他好像喝醉了又没有喝醉,喝醉又怎么会这么清醒。
“你说的对。”徐令望思考了一下脱了自己的睡衣贴上来。
两个人同时感觉有一股电流从脑海中划过。
徐令望抱着储容眠把他的上衣扯下来。柔润如白玉,曲线流畅优美,腰细如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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