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无边: 7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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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漆白桐克制着不稳的呼吸,吻她面颊的动作很轻柔,如同蝴蝶栖息在花朵之上。

    辜山月热情直白地回应他的吻,她向来直白坦率,面对情欲也是如此,毫不遮掩彼此之间的吸引。

    “脱衣裳。”

    辜山月捏着他的后颈吻他,嗓音含糊,扯了下他的衣襟。

    从前她喜欢亲自动手,把他一点点剥干净,漆白桐会脸红,羞得不敢看她。

    可当漆白桐发觉,辜山月不仅不在意他身体上淡得看不出形状的旧疤痕迹,还看得很起劲,他就没那么羞了,导致辜山月扒他衣裳的兴致大大下降。

    脱起来又费力,还是他自己脱比较快捷方便。

    辜山月才说完,往下一扫,就是一片白皙胸膛,肌肉轮廓优越,泛着情动红潮。

    再看一眼,漆白桐蝉蜕般,衣裳直接甩开,唇齿灵活地咬去她的发带。

    窗外太阳还明晃晃的,与夜晚烛光下的亲密不同,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红得滴血的唇,微微涣散的墨黑瞳孔,还有那张冷峻面庞上化不开的痴迷爱恋,真是叫人身心都极愉悦。

    白日宣淫也别有一番滋味呢。

    漆白桐兴奋得厉害,发带都凌乱散开,温凉的黑色长发x垂落下来,扫在辜山月身上。

    辜山月揪住一缕长发握在手里,很快就掌握了它的妙用。

    有时拉一下,有时松一下,有时攥紧他的头发不松手。

    漆白桐也一点就通,握在辜山月手中的头发成了驾驭他的缰绳,这种想法让他血热,忍不住地去咬她的手指,将自己的头发和她的指尖咬得湿哒哒。

    辜山月松开潮湿发丝,再随手攥上另一缕,抓着不松手。

    漆白桐俯身下来,舔吮她的唇,湿润痕迹一路碾在耳边。

    “我做得好吗?”

    辜山月仰着脖颈,汗湿的脸颊蹭着他的脸颊,呼吸滚烫,无声做出了回答。

    可漆白桐还要问:“我和他,谁好?”

    辜山月意乱神迷,分出一点思绪:“嗯?”

    “太子和我,谁好?”

    漆白桐轻轻咬她的耳朵,将那片薄薄耳垂衔在口舌间,只等她的答案来决定,落下来的是牙齿还是舌尖。

    辜山月泛着水光的眼睛睁开,嘴角翘起来,勾住他热汗淋漓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他比你娇气,我不喜欢。”

    是他。

    她依旧选他。

    漆白桐心底泛起隐秘的欢喜,整颗心都轻盈要飞起来,温柔如水地轻吻着她的耳垂。

    他不娇气。

    他最能干了。

    她肯定最喜欢他了。

    两人闹腾到黄昏时分,辜山月窝在他怀里,小脸酡红如醉,漆白桐低头吻她的面颊:“我抱你去洗一洗。”

    辜山月懒懒“嗯” 了声,抱住他的脖子。

    清洗过后,简单吃了顿饭,李旌着人来请辜山月,送她入宫。

    请的辜山月,但来的是辜山月和漆白桐。

    李旌无声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这儿子已经完全是别人家的了。

    “就算麟儿也去,我还是不能亲自现身送你们进宫,陛下如今恢复了神智,太子殿下与三皇子斗法,这个节骨眼上我能帮你,但不能把辽东军放在火上烤。”

    漆白桐点头:“无碍。”

    说完他就专注看着辜山月,并未将这些话放在心里,倒是辜山月陷入沉思。

    漆白桐:“阿月?”

    辜山月抬目:“今夜,我会杀了皇帝。”

    李旌后心瞬间凉了,悚然一惊,尽管室内只有三人,他还是下意识左右看了眼。

    漆白桐也面露诧异,但很快就调整过来,答应道:“好。”

    李旌瞪眼指着辜山月:“你你你……”

    又指着漆白桐:“你你你……”

    辜山月说起这样惊世骇俗的话,依旧平静得如同风过柳梢,甚至带着点闲适意味,就像她只是出门遛个弯,顺带摘花般轻松摘掉雍帝项上人头。

    她道:“漆白桐可以留下,杀个人而已。”

    李旌闻言心头一松,漆白桐面色瞬间变了,眼神沉下来,语气强硬:“我与你同去。”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强势的语气和辜山月说话。

    辜山月惊奇地看他一眼,像是他的话比行刺皇帝还让人讶异。

    漆白桐轻轻握住她的手,嗓音轻了些:“阿月,我与你同生共死。”

    李旌刚松了的气又提起来,激动得咳嗽了几声。

    辜山月看看李旌,又看看漆白桐,她抽回手:“你爹有话对你说。”

    漆白桐落空的手下意识追了下,他拧眉看向李旌,李旌表情沉重。

    此刻漆白桐终于重新理解了李玉衡的话。

    身份一旦确认,有些事情即便不是他想要的,也成了一份责任,更是一份枷锁。

    他若是孤家寡人,别说杀皇帝,就是随辜山月杀穿这个世界又如何?

    可若他的身份是平辽王世子,他的一举一动不止影响李旌夫妇,更牵动着整个平辽王府和辽东军的安危命运。

    这就是李玉衡口中的放不下的东西。

    李旌没有开口劝导,烛光在夜风中飘忽跃动,拉长他的影子。

    漆白桐垂下眼睛,眼珠微微颤动,他拥有的东西很少,所以做决定向来很快。

    他抬手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放到桌上,声响清脆。

    李旌看去,两样东西他都很眼熟,王府在钱庄兑钱的玉叶和方挽晴带了二十多年的碧玉镯。

    他额角青筋一跳,悍然抬目:“你……”

    漆白桐道:“父亲。”

    李旌愣住了。

    所有的话都被这两个字堵住,情绪如奔流激荡,他红了眼眶。

    漆白桐缓缓开口:“我认你们是我的父母,但我不希望我们成为对方的掣肘。”

    他跪下来,身躯如风中松柏弯折,对着李旌叩头。

    “就当你从未找回儿子吧。”

    李旌后退一步,身躯微微摇晃了下,手撑住桌子,死死盯着漆白桐的脸。

    尸山血海走过的将军,即便平日里和气慈爱,可一旦用气势压下来,能让空气凝滞如山,带着无可比拟的压迫感,压在漆白桐年轻的肩头。

    可他面容沉静如水,脊背挺直,平和甚至温顺地望着李旌。

    他在表示,他的想法绝不转圜。

    良久,灯花噼啪一炸,室内明亮一瞬。

    李旌挪开了压在漆白桐身上的目光,他拿起桌上的玉镯玉叶,扯了下嘴角,像是笑,又像是叹。

    “你还真是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鞭子抽拦都不回头的犟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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