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着迷: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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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叫的车早已等在楼下,司机下车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许觅坐进后座,等待着司机上车带她逃离。

    她承受不住这份颠覆,逃离的欲望泯灭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好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好像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事情混乱成一团窒息的棉花包裹着她,她想逃出去喘口气,她清楚自己要崩溃了,从关上蔺洱家房门那一刻起。

    她好像在哭,眼前是一片模糊,脸颊不断有水珠滚落。她有些喘不上气起,捂脸的手在抖,心很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在奔向解脱不是吗?明明终于知道了自己其实没有做错过什么,终于不用再赎罪,终于不会再害怕了。

    司机上车,听到抽泣声后回头,顿时惊讶又无措,“哦呦,干嘛了啊妹,怎么哭了啊?和对象闹分手啊?”

    许觅深吸一口气,抬起一张湿红的脸冷声说:“没事,去机场。”

    司机打方向盘的手有些犹豫,“确定喔?见你哭得那么伤心,是不是舍不得啊?年轻人不得那么冲动滴喔。”

    “去机场。”许觅又重复了一遍,拾起掉落在座椅上的手机点进微信置顶,她不敢去看她们还停留在聊天框里的聊天记录更不敢往上翻,快速给她转了二十万,留言道:【这几个月的房费,你送我的礼物,还有机票钱】

    好像这样才能和她两清,好像这样才能让自己的良心更安一些。说完,她迅速把手机静音扔到一边,扭头看向窗外。

    市区到机场的路程不到一个小时,许觅望着窗外,眼泪已经被擦干了。她已经远离了大海,一座接着一座的大山将她带往机场,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来。

    蔺洱愣愣站在原地,房间里空空荡荡,她的眼神也空空荡荡。

    那扇被许觅关上的门隔绝了什么,宣告了什么,也毁灭了什么。

    好像一瞬间的事。

    就像那场车祸一样,是一瞬间的事。

    她的珍视的幸福,她们计划好的未来,就在这么一瞬间被摧毁甚至不给她一点准备和反应的时间。

    她们昨晚还在做暧,相拥而眠。

    她们不久前还在彼此问候,聊云聊天气。

    蔺洱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好像她不配幸福,好像她注定孤苦。

    好像天上有一双眼睛盯着她,会在她人生中每一个充满希望接近幸福的时刻摧毁掉所有,她的家,她的妈妈,她的小腿,她原本顺遂的人生,还有……许觅。

    她此刻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原本她以为,会重新给她一个家的人。

    说她其实不爱她。

    到达机场,晚上七点的飞机还有五个多小时才起飞,许觅来得太早了,她需要在休息室等很久,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消磨时间,她恐惧安静和等待,害怕无孔不入的思绪需要为自己找点儿事做。她随手拿起一本书架上的书,翻开才发现自己看过了,就在蔺洱的家里蔺洱的床上,蔺洱从身后搂着她和她一起读,才读了几页她们就开始接吻……许觅像应激了似的把它放回去,再也不敢碰别的书。

    她开始警惕周围所有的一切,煎熬地继续等待。

    蔺洱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垂着眼睛,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只渐渐息屏的手机,明明是热夏,屋子却冷得让人寒颤。

    房子一瞬间变回了原本的样子,快得得让人无法习惯,冷得让人难以忍受。蔺洱看着自己的膝盖,透过黑色的布料看膝盖下的假肢。

    忽然的离开,为许觅她甩掉了许多的工作,不断有工作的电话打来,息屏的手机又亮了,似乎要把她拽回现实世界,可她充耳不闻,不去接听也不去挂断,她在思考那场搅乱一切的车祸。

    不知道多了过久,有人敲响了蔺洱的房门,蔺洱扭头看过去,敲门声急促极了,终于,她动了动腿,起身去开门。

    她没有去看猫眼,敲门的也确实不是许觅。

    谢嘉宁担心地看着她,“怎么不接电话啊?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

    “抱歉。”蔺洱转身坐回沙发上,好像没有力气说更多了。

    “你……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出什么事了?许姐呢?”她眼眶很红肿,脸色惨白。谢嘉宁左右环顾,没见到许觅的影子。

    蔺洱不说话。

    “你们……吵架了?”

    吵架其实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有架可以吵,说明对彼此还在意。有架可以吵,说明还有和好的可能。

    但她和许觅却不是。

    她从未想过那场车祸会和许觅有关,那天在医院里最后一次见到许觅,她没有看清她的表情,不知道许觅惶恐的内心。

    十年……

    十年……

    窗外天已暗了下去,这段时间傍晚总给蔺洱带来一股幸福感,以往她无所谓会工作到多晚,这些日子间因为许觅在,她将傍晚的夕阳当做一条分割线,变得像大多数人一样,要记得下班,要回去陪重要的人。

    现在,许觅的飞机大概要起飞了吗?

    她承受了十年,她来到银海,因为愧疚和蔺洱在一起,愧疚感消散,她毅然决然地离开。

    她又想起端午节那天许觅的眼神,柔和平静,带着一点在回忆时流露出的她特有的忧伤,带着一点羞赧,但又很坦然地说假如当年蔺洱就向她告白,她可能会试着去尝试。

    那天晚上她们做到深夜,许觅累得在她的怀里很快睡着,而蔺洱失眠到凌晨,一直耿耿于怀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更细心,为什么没有更勇敢。

    又想起许觅因为吃江伊跃的醋而喝醉的那个夜晚,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负气地说有人比她更适合她,到底是违心的气话,还是那一刻的真心话?

    但她其实早就知道蔺洱当年就喜欢她,所以在听她告白、听她用心诉说那段感情的时候,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许觅第一次见她残肢的时候哭了,掉了眼泪。去找来中药,不记得多少个夜晚帮她热敷按摩,心疼地用手抚摸,手总是会发抖。

    她想起许觅那独特的倔强,要帮她拿包,要在民宿帮忙,要开车,总想让她休息,担心她累着。

    原来只是因为愧疚——只是因为这条残破的腿而非蔺洱本身。

    蔺洱曾经以为许觅真的很喜欢她。

    蔺洱曾经以为,她真的有能让许觅爱上自己的能力。

    哪怕一丝丝,哪怕一点点,哪怕只是舍不得,舍不得看自己难过,舍不得让自己受伤。

    蔺洱恳求、挽留。

    可许觅说,她多希望她从来没有遇见过她。

    许觅终于坐上了飞机,飞机起飞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黑漆漆的天空,已经看不清银海的夜景,那里的东西抓不到她了——愧疚、负罪感和痛。

    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好似终于放松了些,她闭上眼睛,心想如果能一觉睡醒就回到云城就好了,就像从一场噩梦中醒来,干净利落,无需挣扎。

    就像从来没有遇到过蔺洱那样。

    第48章 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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