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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生理性着迷》 24-30(第9/17页)
“当年她来听潮居的时候好像是失恋状态。”
许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在说婚礼的新娘,“是吗?”
“嗯,那时候她心情很多低落,不像现在这样快乐。经常去Ny nine喝酒,每次都喝个烂醉。”人与大多数人的关系都是阶段性的,但只要某一刻交汇过她就会在你的记忆里留下一笔。蔺洱对她的印象是痛苦与不甘,像一场失控的暴雨。
“后来呢”许觅问。
“她在听潮居住了一个月就离开了,半年后她给我发微信,说‘我和她复合了’。”
许觅想了想说:“她们那么相爱,总会重新走到一起的。”
“是啊。”蔺洱笑了笑,“二十五号你要回云城了吗?”
她话锋一转,令许觅措手不及。
蔺洱其实一直在心里计算,数着日子。
许觅三月二十五号来到银海,在听潮居定了三十天的月租,四月二十四号是她租期的最后一天,今天是十九号。
银海的夏天快到了,她的租期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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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欲》
秦玉迦十二岁丧母,被母亲的好友景郦接回家中养育。当时的景郦怀有身孕,不久诞下一个女孩,景郦对她说,这是她的妹妹。
她很爱很爱自己的妹妹,从医院的培养舱到家中的婴儿床,从蹒跚学步到牵着她的手蹦蹦跳跳,从咿呀学语的第一声姐姐到会牵着姐姐的手说一大堆撒娇的话,秦玉迦陪伴妹妹的成长,没有错过任何一个时刻——
直到十八岁那年的一次出游,她把六岁的妹妹弄丢了。
幸福的景象破碎,十年来渺无音讯,景郦操劳过度病重离世,秦玉迦陷在自责的深渊日夜折磨。终于,时隔十二年,她再一次见到了早已长大成人的景易。
她过得并不好,乡下农村,把她买走的养母早早离世,她从小寄人篱下,无人管教,抽烟喝酒,高中辍学,十八岁,在一家便利店做收银员。
秦玉迦心疼得无以复加,把她带回,尽己所能地弥补她爱护她,担任起了她最渴望的母亲的角色。
她帮她找好学校让她好好学习,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受欺负时无条件把她护在身后,做噩梦时抱着她哄她入睡,亲亲她的脸颊,吻吻她的额头,太愧疚了,想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她。
渐渐的,她发现景易对自己的感情越了界。她错愕惊讶,她把她当成女儿对待,又怎么能接受这样违背伦常的事情?
可当她回避,景易得到拒绝的信号疏远了她,要和别人开始谈感情,她却又无法接受地失控了。
她发现,自己汹涌的感情,早就已经没有办法接受她去爱别人了。
第27章 倾诉
倾诉:吻在一起
许觅显然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显然没想到她会记得那么清楚,甚至比许觅自己还记得清楚。
许觅看着她的眼睛,她在很淡地笑,就像在面对一件理所应当即将发生的事,只要许觅接话,她便会和她聊起剩下在银海的这几天还有什么计划,还有什么想去想看的地方。
可许觅看到了她的失落和不舍,像阴天时风平浪静的大海,大海深处、她的眼睛里像迷了一层雾,让人只是看着便感觉走进了压抑的海水中,心口发闷,难受得说不出话。
许觅知道她的不舍,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些日子她甚至没有考虑、没有想到过那些事,她居然真的短暂忘却了,她的睡眠变得还不错,她不再每时每刻将手机静音,听到消息提示音也不再心悸了,她可以自如地点进微信不用让自己强行略过某些被弹上来的消息甚至不敢去看——她觉得自己终于稍稍得到了一些平静,不再宛如一只惊弓之鸟。
可当要她重新直面那些,她依然感觉到心里的抗拒。她不想提,也很难说出口。
让她觉得狼狈的事情她从不会主动说给谁听,从小到大没有能和她彻底分享心事的朋友,她从没敞开心扉过,她没有这样的习惯。
可是现在,蔺洱的情绪仿佛在她心里震动着,让她难以忽视。
许觅别过脸去,面对着翻涌的海,眉头紧皱着,艰难地说:“我不知道。”
她声音很冷,带着一种倔强的僵硬:“不知道该不该回去,我不是休假。我辞职了。”
蔺洱愣住。
来银海将近一个月,许觅从未提起过自己辞职了。她刚来时谢嘉宁就有问过她是不是来休假的,她没有否认,后来聊天时有人羡慕她们公司这么好可以批这么长的假期,她一直对此默认。
甚至是对陈树令,对那个在银海她唯一称得上是“朋友”的人她都没有如实袒露自己已经辞职的事实。
她不想解释自己为什么辞职,不想被人追问,不想聊那些她抗拒的事情,不想让自己处于这么“狼狈”的状态,她统统都不想。
或许蔺洱会觉得她糟糕吧,或许会对她祛魅,发现自己曾经喜欢过的称之为“白月光”的人也不过如此,不完美也不成功,并不像她曾经以为的那样如月光般皎洁,反而是虚伪的功利的,带着世俗的恶劣的。
感受到蔺洱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许觅心跳很快,她有种想走的冲动,在这股冲动爆发之前,蔺洱走到她身边,沉默了一会儿对她说:“你不开心了。”
她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你辞职了?你不是来休假的吗?你不是高管吗?你不是马上就要晋升了吗?你怎么会辞职?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你为什么骗我们?
你的虚荣心为什么那么强?
只是小心地说,你不开心了。
这没有让许觅面临她所预料的窘境,甚至让她紧绷的情绪松懈了些,她侧目看了蔺洱一眼,看到的全然是蔺洱眼中的担忧。
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快意——蔺洱不在乎她为什么辞职,不在意她为什么一直隐瞒辞职默认自己只是休假,关心的只有她的情绪。
是这样吗?
许觅再一次从蔺洱身上获得了安心感,一股隐秘的愉悦在心里蔓延,好似得以印证了蔺洱对她的感情比她想象中要更深更牢固那样。这让许觅忽然有了一股冲动,一股把自己的狼狈和恶劣说给她听的冲动,如果她真的不在乎,如果她真的只会心疼的话——
许觅说:“我年前就已经辞职了。”
蔺洱轻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分开数十年,蔺洱虽然远走它乡却也并不是完全和从前的朋友断联。她从前朋友很多,偶尔会有高中玩得好朋友来找她。
从上大学后到现在,每个到来的朋友都会和她聊起从前的往事,聊一些学校里的陈年八卦,聊短暂出现在生命中的各式各样的人,聊她们现在过得怎么样变化有多大,偶尔几次聊到过许觅。
因而,蔺洱也得知许觅在毕业后进了一家服装大厂,短短几年晋升到经理。去年来的那位朋友的朋友和她恰好是同事,她偶然间说到许觅好像快要升部门总监了,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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