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祖列宗在上: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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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淮渊眯着眸子盯着沈菀,沈菀瞪大眼睛盯着他手里的长刀。

    “皇后娘娘在上, 奴岂敢造次。”他似乎又被气着了,随手掷出一叠朱红婚帖,刀锋悄然抵上沈菀雪颈,“既然娘娘已遂了当皇后的夙愿,不妨也成全奴一桩心事,委屈菀菀在嫁一回,给本王当个王妃。”

    沈菀掀开大红的帖子,登时蒙了,须臾,气得她在榻上扑腾着直蹬腿:“赵淮渊,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现下是国丧期间,你居然撺掇着当朝皇后改嫁!”

    就算是现代社会,死老公找下家也没这么快的。

    沈菀声音气的几乎在发抖,就这么个目无王法的玩意儿,老天爷怎么让他活到现在。

    “国丧与本王有何干系?我娘可是秦淮河畔的妓子,只要有银子就能睡,景帝这个糟老头子是不是我爹,我娘都很难说清楚。”

    沈菀瞠目,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是不是亲爹都难说,还守的哪门子丧,如此一看,赵玄卿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短命鬼临死都不忘把你弄进宫成亲,我早晚拎着鞭子抽烂他的骨头。”

    赵淮渊用满是执念的眼神告诉沈菀,他不是在开玩笑:“先皇后娘娘,您就别挣扎了,就算天王老子驾崩,你都得服服帖帖的嫁给本王。”

    不对,不对,按照历史的进程,这狗逼老祖宗不是应该是夺皇位吗,怎么就跟她卯上劲儿了?

    沈菀不认命的挣扎道:“可我爹也才断气!”

    “所以呢?”

    赵淮渊大马金刀的冲到榻上,而后一把将她扛上肩头,就跟逢年过节抗猪的屠户一样:“要本王把沈相爷刨出来参加喜宴?”

    沈菀五脏六腑一瞬间都颠倒过来,顾不上脑子里一团糟的混乱:“赵淮渊,本宫是大衍皇后,你这是大不敬之罪,你个混账能不能要点脸。”

    浑身的牛劲儿,使不完的牛劲儿,莽夫,草包,王八蛋!

    很快,沈菀被捆着手脚,像件战利品般扔进了铺着鸾凤锦缎的马车。

    车辕尚未驶出沈园落座的文昌街,消息已如野火燎原般散开。

    “听说了吗?”酒肆小二攥着抹布的手都在发抖,“渊王殿下把皇后娘娘给劫了!”

    茶摊

    上的老儒生一口热茶喷出来:“国丧期间强抢寡嫂,这、这简直有辱斯文!”

    “放屁。”蹲在墙根的算命瞎子突然插嘴,“按大衍宗谱算,被抢的皇后娘娘该是渊王殿下的姑姑!”

    卖炊饼的汉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我衙门里当差的表侄儿说,昨儿夜里渊王府挂满了红灯笼,连门前的石狮子都系着喜绸”

    是的,傻狗老祖宗从边关回来,自封了个渊王。

    惠景帝和仁德帝爷俩的尸骨还停在皇宫里无人问津,这位前儿死了爹,后没了哥哥的九殿下,现下正紧锣密鼓的张罗着娶媳妇。

    盘古开天辟地,历朝历代,如此荒唐且大逆不道,也就仅此一桩了。

    翌日,满朝文武聚集在太极殿,一个个吵得跟乌眼鸡一样,为谁来继位之事吵得面红耳赤。

    唯有手持三十万重兵的渊王殿下,丝毫不关心谁当皇帝,反倒是提着刀闯进了司天监,强逼着钦天监的监政算出个黄道吉日——三日后。

    随着良辰吉日的选定,京城所有商铺的喜烛红绸被渊王府洗劫一空。

    于是满城缟素的国丧期间,京都一片白帆纸钱的国丧地界上,唯独渊王府张灯结彩,铺天盖地的红,搞得像地府阎王爷娶媳妇一样渗人。

    三日后 京都 玄武大街 渊王府

    红烛高照,喜帐低垂,下至小厮婆子,上至被强逼着赴宴的达官显贵,皆一脸的丧气。

    沈菀端坐在雕花拔步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嫁衣上的金线流苏。百子帐外雨打芭蕉,淅淅沥沥如珠落玉盘,远处丝竹声隐约可闻,却更衬得洞房内静得骇人。

    她的足踝被一条精致的金链锁在床柱上,链子不长不短,刚好让她能在房内活动,却出不了门。金环内侧衬着柔软的貂绒,不会磨伤她细嫩的肌肤,却也无法挣脱。

    “哗啦——”她气恼着猛地扯动金链,链身撞击床柱发出清脆声响。

    “王妃还是省些力气。”低沉嗓音从屏风后传来,赵淮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唇边的酒气,烛光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这链子是西境玄金所铸,便是十个壮汉也扯不断。”

    这厮什么时候来的?赵淮渊真是越长大越邪门,最近更是连走路都没动静了。

    她下意识后退,结果对方伸手一扯,金链瞬间绷直,将她又拽回原处。

    “……”

    “王妃可是等急了?”赵淮渊低沉嗓音裹着酒香骤然贴近耳畔,金线流苏簌簌作响,他笑笑,修长的手挑开绣着并蒂莲的流苏盖头。

    “你放开我……”她话未说完,眼前骤然一亮。

    盖头被掀开的刹那,赵淮渊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近在咫尺。

    他今日穿了正红色喜服,衬得他面如冠玉,眼尾因酒意染着薄红,像极了话本里勾魂摄魄的精怪,怪好看的。

    纵然别的地方越长越歪,可这张脸确实在康庄大道上一骑绝尘。

    “菀菀真美。”他指尖缠着那方红艳艳的盖头,喉结滚动间,竟单膝点地的跪下了,仰面望向她时眼底情愫翻涌,“菀菀,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沈菀被他目光烫得指尖发麻,说实话,她有点心虚。

    大红嫁衣繁复的领口突然变得憋闷,她下意识往后挪了半寸,腰际禁步金铃清脆一响,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少跟我使美男计,赵淮渊,留着你的甜言蜜语留着去哄小姑娘吧,姐姐可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啊~当上皇后又想当女王了?”

    赵淮渊低笑,顺势坐在她身旁,手指从发丝滑到她纤细的手腕,他指尖微凉,在她腕间轻轻摩挲,凭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菀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寻变京都,在也没有比菀菀更贪得无厌的姑娘了,女王吗?还真是有点麻烦,看来只能去杀去抢了。”

    “……我可没让你去杀去抢,你现在好歹也是王爷,就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去抢皇位啊,躺在床上抱着我算怎么回事?”她皱眉,一脸的怒其不争,“还一口一个奴,传出去也不怕有损威名。”

    赵淮渊笑而不语,只是低头在她腕间落下一吻:“在菀菀面前,我甘愿为奴。”

    沈菀呼吸一滞,狗男人的糖衣炮弹最危险,她要挺住!

    靠!长这样的不叫糖衣炮弹,是他妈原子弹啊,苍天啊,我真挺不住。

    “渊王殿下?”沈菀决定,还是得循循善诱。

    “唤我淮渊,你刚刚不是连名带姓叫的很习惯。”他打断她,手指已经顺着她的手腕滑到腰间,盈盈一握,纤细的很,“今日起,菀菀与淮渊便是夫妻了。”

    沈菀抬脚,想将此‘妖孽’蹬远些,谁承想‘妖孽’却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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