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祖列宗在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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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都被放出来了,反倒是当地与之勾结的官员落马一大批,或抓或杀,弄出了一大票人,甚至引爆了震惊朝野的贪腐大案。

    一夜之间,三皇子府被断了财路,几乎是腰斩了所有对京都外各州府的控制权,东宫这次出手着实狠辣,令赵昭多年经营付之一炬。

    一时间朝野中人心浮动,原本站定三皇子队伍的又开始摇摆不定起来,毕竟这次的东宫摧枯拉朽的动作,实在是令人惊心,文武百官隐隐看到了未来储君的天威。

    太子府詹事陈镶恭敬道:“此番殿下雷

    厉风行的裁决,对各地着实有震慑,那些怀有不臣之心的纷纷上表忠义,三皇子前日起就称病不出,想必也是被殿下的锋芒震慑。”

    赵玄卿手执笔墨,似乎并不在意敌人的处境:“告诉下头,莫要大兴牢狱,只管敲山震虎。”

    太子府詹事陈镶喟叹道:“此番还要多亏了沈相爷,否则殿下真的要被三皇子的不臣之心蒙蔽。”

    赵玄卿闻言,不禁浮现起沈菀那张脸:“沈正安一向老谋深算,素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依我看,真正透给咱们消息的是沈园凝香居那位。”

    陈镶讶然:“沈二小姐?难怪殿下心仪此女,此女当真是心思敏捷,只不过身为女子如此钻营权术和人心,甚至插手天家事务,殿下不得不防啊。”

    赵玄卿并无此类担心:“她不被沈家重视,无非是想借着本宫的势,活的畅快些,沈二虽好,可名声坏了,是没办法入主东宫主位,我心里有数。”

    陈镶鞠躬一拜:“殿下英明。”

    东宫侍卫匆匆进入:“殿下,沈府二小姐送上拜帖。”

    赵玄卿接过帖子,下午,二人就同坐在了樊楼的雅间里吃酒。

    沉香木案几上摆着一套越窑青瓷茶具,茶汤澄澈如琥珀,袅袅热气在两人之间织成一道朦胧的纱帐。

    窗边美人素手执壶,藕荷色衫子外罩着月白纱衣,发间只一支白玉簪,倒比满室金玉摆设更夺目。阳光透过雕花槅扇在她衣袂上投下斑驳光影,恍若一只栖息在牡丹丛中的白蝶。

    “殿下今日气色甚好。”沈菀抬眸一笑,眉眼在光线下显出几分妖冶。

    “二姑娘过奖。”赵玄卿今日未着太子常服,一袭靛青锦袍衬得身姿如松,在紫檀案几对面坐下,指尖轻叩鎏金茶托,“东市刚血流成河,姑娘倒有闲情品茗。”

    “殿下说笑了,不过是些以次充好的奸商,哪值得菀菀忧心。”她将茶盏推过去,“倒是各州府落马的官员听说刑部大牢都快塞不下了?”

    茶雾氤氲间,赵玄卿凤眼微眯。

    这女子说话时总爱用最温柔的语调捅下最锋利的刀。

    他忽然倾身,龙涎香混着薄荷气息扑面而来:“沈菀,你可知孤最厌人被人算计?”

    “殿下莫要冤枉臣女。”沈菀以袖掩唇,眼波流转间,漾出一抹无辜,仰首直视他,“细细说起来,是殿下借我沈府之手,在大兴行铲除异己之事。”

    空气骤然凝滞。

    赵玄卿眸色一暗,倏地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说,你究竟想要什么?”

    太子突然敛了笑意,眸光透出无限威压,“孤不信你这只小狐狸会平白送孤如此大礼。”

    窗外的阳光忽然被云层遮蔽,室内光线暗了几分。

    沈菀的侧脸在明暗交错的光线中显出几分凌厉:“我要沈家退出朝堂。”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千斤:“父亲年事已高,该回祖籍颐养天年了。”

    茶盏“咔”的打翻在案上。

    赵玄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没有沈家的高官厚禄作为倚仗,你在京都就是个谁都能踩上一脚的可怜虫,甚至连站在孤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沈菀唇角牵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轻缓却带着看透世情的疏懒:“沈家如今看似风光,可花无百日红,将来的事谁又能预料?不如趁着眼下还能抽身,及早退步。于我而言,也能博个自由。”

    “自由?”赵玄卿呼吸一窒。

    这两个字如惊雷般滚过他耳际,震得他指节发麻,心口怦然。

    他连在心底默念都觉僭越的字眼,竟被她如此轻易地、从容地道出。

    紧随其后的,是翻涌而上的妒意,这世道枷锁重重,多少男子尚且不敢奢望“自由”,她一个女子,怎敢……怎敢生出这样的念头?

    “对,就是自由。”她仰起脸,阳光重新穿透云层,在她睫毛上洒下细碎的金粉,“不是父权荫庇下的富贵,不是夫权禁锢中的荣宠,是能自己决定生死与未来的自由。”

    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玄卿喉结滚动,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上。

    沈菀能感觉到男人握着她手腕的掌心沁出了汗,湿热的触感让她突然紧张起来,女子的自由对于这个封闭的时代来讲,简直就是大逆不道,难怪他会如此的震惊。

    “随孤入东宫。”赵玄卿声音沙哑,“侧妃之位虽委屈了你,但”

    “殿下。”沈菀骤然抽回手,有些惊惧的望着赵玄卿,镇定些许后才缓缓出声。

    “您看那檐下的燕子。”她指向窗外,“若是剪了它的翅膀关进金笼,哪怕用珊瑚做梁、珍珠铺地,它也会日日撞得头破血流。”

    赵玄卿突然俯身吻住她的唇,带着龙涎香的吐息灼热地扑在她脸上。

    这个吻带着上位者的霸道和掠夺,更像是某种宣告主权的标记。

    沈菀惊得忘了呼吸,直到舌尖尝到铁锈味,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了,二人才骤然分开。

    “抱歉,是孤的错”

    沈菀不悦,冷冰冰道:“殿下轻飘飘的歉意和您的求爱一样,丝毫没有诚意,您大可以回去考虑一下是否愿意合作,臣女告辞。”

    第47章 报复 沈家大乱。

    东宫的赏赐如流水一样送进相府。

    沈园近些日子像过年一般热闹。

    沈菀站在回廊阴影处, 看着仆人紧张兮兮的将一株三尺高的血珊瑚抬进正厅,内心一片漠然。

    五福看得眼睛都直了,扯着沈菀的衣袖小声惊呼:“主子你看, 是火树珊瑚,这般天地造化的好宝贝,奴还真是头一回见, 莫说万两黄金,便是倾了城池去换, 怕也值得。”

    珊瑚树的枝桠狰狞如红色鬼爪,在阳光下流淌着暗红的光,前世太子爷病死的时候,旌幡飞舞的东宫一片惨白,唯独这株珊瑚红的刺眼。

    沈菀淡淡道:“离这尊珊瑚树远点, 这东西不详。”

    果不其然。

    “啊——!”

    随着早起洒扫丫鬟的一声尖叫, 彻底搅乱了沈园的平静日子。

    小厮、婆子们闻声赶来,嘴里还嘟囔着“大清早鬼叫什么”, 可当他们顺着小丫鬟颤抖的手指望去时, 所有的抱怨都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那株价值连城的火树珊瑚上, 一具肥硕的大白猫尸体,正以一种极其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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