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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列祖列宗在上》 30-40(第17/20页)
的踪迹去了秦淮河,那位的皇室血脉被沈家查出来了,不过,相爷并未将此事告知三皇子府上,恐怕也是另存了别的心思。”
沈菀笑笑:“瞒着不报?倒是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还有件事要知会主子……”影七这会儿突然犹疑起来,“昨夜,三小姐身边的护卫都死了,动手的是行家,人杀的干净利落,查不出来路。”
沈菀:“这么说有人早一步收拾了沈蝶?”
影七说话声却越来越小了:“不过……咱们的人远远瞧见,那位自始至终坐在屋顶上看热闹。”
提起‘那位’,沈菀就头疼,能将事情做的如此干净利落,也只有他了。
沈菀撇嘴:“赵淮渊向来报仇不隔夜,没什么稀奇。”
影七担忧道:“主子,留此人在相府终究是个祸患。”
沈菀端起茶盏,冲着略显忧虑的影七叹气:“我自然之道,可打又打不过,杀又杀不了,又能怎么办呢,横竖他是找沈蝶的麻烦。”
八荒来了精神:“对对,反正也打不过,莫不如让他去烦别人,省的他成日围着主子转悠,怪吓人的,时常搞得我连草药都抓错了分量。”
五福也神神叨叨起来:“是吓人,那位日日都带着一身血腥气,上辈子保不齐是个杀猪的,攒够了道行,这辈子开始杀人了。”
影七斜眼瞅瞅那俩胆大包天的奴才,心道主子是个会惯人的,将这俩丫头养的珠圆玉润还满嘴闲话。
“还有一事,京中对于主子死而复生的事,生出许多闲言碎语,甚至传出您被……糟蹋了身子后怀有身孕……是在外头产子之后,才敢回京。”
五福愕然:“孩子都有了?这可如何是好。”
影七攥着刀:“也不是难事,只管将嘴碎的杀了,也能清净。”
沈菀急忙拦下:“不必浪费心思在闲言碎语上,一些喷子而已,何须如此兴师动众。”
八荒突然横插一句:“对,还是下毒稳妥。”
沈菀:“……这位姑娘,你好像是个大夫。”
八荒讪讪:“医者仁心,嘿嘿,主子教训的是。”
影七:“我叫人查过谣言的来处,除了三小姐散播的外,都是些以往嫉妒主子美貌的闺阁女子,不过还有一波消息的来源倒是有些意外,似乎出自东宫。”
“赵玄卿?”沈菀眸中闪过讶色,“我对他好歹有救命之恩,不报恩便罢,竟还落井下石?啧,倒是一时疏忽,把咱们这位太子爷给忘了。”
五福和八荒不约而同缩了缩脖子。
沈菀挑眉:“你们这是什么反应?”
八荒干笑两声:“属下……有点怕。”
沈菀:“怕什么?”
五福咕咚咽下口水:“您一精神起来,八成就是有人要倒霉,奴怕溅一身血。”
“瞧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放心,这次可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她略一沉吟,“取笔墨来。”
很快,一封仿照沈蝶笔迹的请帖便写好。
沈菀指尖轻点信笺,唇角微扬:“把这个送去东宫,届时鱼儿自会上钩。”
“小姐,这是?”影七接过请帖,不是很懂。
“太子殿下掺和这些闲言碎语,无非是想找个由头进沈园罢了。”她眸光一转,“满京都的权贵,谁不想在宰相大人的内宅插上一脚?更何况是夺位在即的太子殿下。”
五福来了精神,笑嘻嘻道:“主子您这是想要替太子爷保媒拉纤?”
“我那好妹妹不是一直想攀高枝么?”沈菀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目光泛起一丝狡黠,“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成人之美。”
八荒噗嗤一笑:“撺掇自家妹妹私会外男,您管这叫积德行善?”
“怎么不是?”五福倒是极为赞同,“君子成人之美,这可是圣贤之言。”
“三小姐才折了大批暗卫,又早跟三皇子有了肌肤之情,这会儿您撺掇她勾搭太子爷,”八荒收起写好的药方子,“我怎么瞧着都像是您在乘人之危。”
影七突然神色一凛:“主子,外头有人来了。”
沈菀素手轻扬,屋内三个暗卫瞬间隐去踪迹。
门外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刻意放轻,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克制。
她迅速躺回软榻,转眼又是一副病弱模样。
门扉轻启,赵淮渊一袭靛青长衫立在门边,发梢还缀着晶莹的雨珠。手中倒是提着一只精巧的竹笼,里头传来清脆婉转的鸟鸣。
“路过竹林时遇见一群黄鹂。”他声音比往日柔和,混着雨水的清冽,冲淡了屋内凝滞的药味,“想着带给你解闷儿。”
沈菀不自觉地舒展了眉心,忽而惊觉,何时竟对他身上的气息这般放松警惕。
这认知让她一时间又有些思绪乱飞。
赵淮渊察觉到沈菀的走神,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她总是这般轻易就能忽略他的存在,而他却连假装不在意都做不到。
男人余光瞥见窗棂未合严的缝隙,眸色一沉,方才这屋里定还有别人,她身边总是有这么多人围着,赶也赶不走,杀也杀不绝。
赵淮渊觉得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犯。
沈菀起身下榻,指尖轻抚竹笼,笑的格外舒心:“终究还是奚奴贴心。”
比起上辈子送的人皮风筝,人骨琵琶,今天这件礼物倒是体面极了。
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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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沈菀肯花心思敷衍,赵淮渊也不再去寻她的霉头,修长精壮的身形在屋内逡巡起自己的领地,将手中的笼子挂在窗前,故意
屈指轻叩。
笼中那只呆头呆脑的黄鹂极为有眼色,立即欢快地啾鸣起来。
他踱到榻边,瞥见那碗未动的汤药,皱眉端起来,悉数倒了个干净:“你怎么老喝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菀笑盈盈凑近,纤手抚上他劲瘦的腰身。
虽然是冤家,但狗男人的身段确是世间少有的极品。她不由想着,若有朝一日废了他手脚关在笼中豢养,倒也是件赏心悦目的乐事。
“多亏大人的解药,让菀菀免受牵机之苦。”她指尖在他腰间流连,“不过是些令人看起来会虚弱的软筋散罢了,无碍。”
“还没见过有人给自己灌毒药,沈菀,你比我狠。”
赵淮渊的手指在她额间停留了片刻才收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强势的占有欲:“沈菀,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说,我必定为你抢到手,哪怕是天下。”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现在就去死呢?
沈菀兀自笑了,她当然不会自讨没趣的去激怒他。
美人眼波流转,娇嗔一笑,俘获众生:“我要天下何用?若你真要送我什么…不妨陪我多坐坐,近来新得了一本棋谱,正好帮我瞧瞧。”
赵淮渊没有推辞,一并与她坐下,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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