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祖列宗在上: 24、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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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的腰·上疯狂索取,而后用发簪一下下戳向对方的眼睛。

    “七十三号...”一个满眼红血丝的男人向沈菀爬来,男人肮脏的身体顶起可怖的弧度,“给我,给我!”

    沈菀抬手,刀贯穿了他的喉咙。

    温热的血喷在她脸上,竟带来片刻清凉。

    但也引得更多‘活物’前赴后继地扑来,她不得不拖着渐渐失去控制的身体向后移动,像困兽般游走在铁笼边缘。

    铁栅栏外,教头们举着酒坛哄笑。

    有人开盘赌哪只‘活物’叫得最浪,有人对着场内自·渎。

    寒衣阁主倚在铺满白虎皮的座椅上,指尖绕着乌黑油亮的发梢,欣赏自己一手制造的糜烂。

    “七十三号倒是挺能忍,”她似乎非常厌恶沈菀的这种与众不同的执拗,“想必是粥喝的不够多,眼睛竟然还透着清亮呢。”

    三五个失去理智的‘活物’堵死了沈菀的退路,身后陆续传来更多浓重的喘息声。

    她体内的火越烧越旺,视线开始模糊,甚至恍惚中看见赵淮渊站在血泊中向她伸手。

    “铛——”

    绝境中挥刀砍向铁栅栏,崩飞的刀碎片在她脸上咬出血痕。

    瑰丽、野蛮、血腥,一片荼蘼。

    “七十三,瞧你这身子绷得……可真能忍啊……”其中一人吐着血沫狞笑,目光黏腻地在她身上刮蹭,发出嘶哑的狞笑,“哥哥看得心痒痒,来,让哥哥好好帮你……挠挠。”

    刀刃已经碎裂,但她还有双手,还有牙齿,只管摆出搏命的架势,右臂微曲左掌托腕,像灵蛇吐信一般的率先发起突袭,就在对方扑来的瞬间,脚尖挑起半截卷刃的刀尖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楔入对方的胸膛。

    一声惨叫中,另外两人伺机扑上。

    沈菀勉强挡住第一人,却被第二人踹中腹部,顺道被第三人缴了兵刃。

    她后背撞上铁栏,嘭的一声巨响,剧痛让实现瞬间扭曲。

    被迫掏出衣襟内藏着的匕首,刀光闪过,两个没有任何防备的狩猎者喉咙同时一凉,与此同时,沈菀的左肩也被对方的刀刃刺穿,鲜血浸透半边衣襟。

    她跪在血泊里,用插进身体的刀刃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试图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校场上的荼蘼渐渐变成濒死的惨叫,完成‘欢愉’的刺客们开始互相收割。

    “时辰到了。”寒衣阁主的声音笼罩上污浊的囚笼,“能站起来的活命,其余不死不活的拉出去,推入虿盆。”

    “夫人,不能放过这小娘们!”一个满脸刀疤的教头指着角落中蜷缩着身子的沈菀高喊,“夫人,规矩说的很清楚,这局叫风月,光杀人不睡觉,何谈风月,既然这小娘们没通过考核不如赏给弟兄们乐呵乐呵。”

    “对啊,既然是淘汰的废物,给咱们兄弟爽一下又有何妨,免得浪费!”

    “夫人,让兄弟们好好调教调教这歹毒的小娘们。”

    ……

    沈菀的美貌早就被很多人觊觎,平素碍于寒蝉的规矩,碍于沈菀出手的凶悍,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可如今,沈菀失去了战斗力,群狼自然一哄而上。

    寒衣阁主慵懒地抬起眼皮,刻意冲着赵淮渊的方向意味深长道:“即便爪子磨得再锋利,若是不守规矩,也没有留着的必要。”

    她冲着一群猴急的教头一挥手,颇为不屑道:“七十三号赏你们了。"

    铁笼外跃跃欲试的‘狩猎者’一哄而上,五六双粗糙的大手同时抓住沈菀的脚踝。

    她剧烈挣扎,却被更多人按住。

    污言秽语伴随着肮脏的指甲深陷她的肌肤,有人强·行掰开她的下巴,酒气熏天的恶心味道扑面而来。

    那一瞬的绝望彻底将她的意志击垮。

    就在这时——

    “谁说她没完成考核?”凛冽的声音让所有粗·暴的、下流的、没有人性的拉扯戛然而止。

    张牙舞爪的狩猎者在见到声音本尊后,纷纷畏惧的松开手脚,畏缩的向后退了半步。

    永夜峰上但凡活下去的、或者已经死了的,都领教过面前这个男人的手段,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沈菀天旋地转的视线里,看见赵淮渊站在校场入口,正向她走来,手中依旧提着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刀。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狼狈的模样。

    纵然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仍能看清他眼中那团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火焰。

    这样的赵淮渊让她深深的恐惧。

    “你总是这么不乖。”他叹息着蹲下,冰凉的指尖如同情人低语般抚过沈菀脸颊上那道刺目的血痕,动作轻柔得令人胆寒。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他凝视着她,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偏执的阴霾,“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听话?”

    沈菀想偏头躲开那令人作呕的触碰,可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连转动脖颈的微末力气都已耗尽。

    赵淮渊将她控在怀里,当众扯开她残破的衣衫。

    下一刻,他猛地将沈菀箍进怀里,当众扯开她残破的衣衫。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肌肤,激起细小的颗粒,与此同时,四周响起一阵压抑又兴奋的躁动,夹杂着毫不掩饰的、下流的戏谑。

    “都看清楚,”赵淮渊环视众人,声音轻柔得如同鬼魅低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恐怖威压,“她的风月局,我来解。”

    当赵淮渊毫不客气的占有着,沈菀死死咬住嘴唇。

    如果算上上辈子,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做,却是最公开、最羞辱的一次。

    其余的狩猎者发出下·流的起哄声,有人甚至凑近围观她的狼狈不堪。

    “求饶。”赵淮渊的手掌铁钳般禁锢着她的脖颈,伴随着一次次用力的撞击,心痛的命令道,“我让你求饶!沈菀!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会…学不会像其他人那样顺从!”

    沈菀的指甲猛地抠进他结实的后背,划出血痕,如同濒死蝴蝶无力的挣扎。她倔强地紧闭双唇,不肯泄出一丝声响,哪怕体内被药物和暴力撩拨起的可怕欲念已如野火焚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赵淮渊为她这近乎自取灭亡的沉默越发暴怒,动作也愈发凶狠,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彻底碾碎、重塑。

    这场公开的凌迟持续了太久,久到沈菀仿佛听见自己灵魂被寸寸撕裂的细微声响,久到连最初兴奋的看客们都开始感到无趣,悻悻散去。

    当最终的高潮如同刑罚般降临的那一刻,赵淮渊狠狠咬住她脆弱的耳垂,滚烫的唇舌间溢出的,是宛如诅咒的低语:“沈菀,认命吧,这辈子上天入地,你都休想再甩开我。”

    考核完成。

    良久,他舔去她眼角的泪,苦涩的叹息道:“菀菀,起码你活下来了。”

    可我宁愿去死。

    沈菀用濒临枯萎生命凝视着灰暗的苍穹,原来没有下雨,浸泡她的是眼睫滚落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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