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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列祖列宗在上》 19、设局(第2/3页)
有此事。”
赵淮渊装作不在意:“去哪儿?”
“入冬后的宴席一茬儿接着一茬儿,总称病不去也不是办法,好在五福聪明,帮我想了个去灵觉寺上香祈福的好去处。”
“一天吃四顿的笨丫头,果然想不到什么好主意。”
赵淮渊磨磨蹭蹭从怀里掏出个精致的小物件儿,有些不好意思的塞给沈菀:“拿去。”
少年的心跳都快要在胸膛炸开,唯独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给我的?”沈菀笑着接下,端详掌中之物,是青铜打造的鸟雀,翅膀上还刻着细密的缠枝纹,“像是……暗器?”
赵淮渊:“……哨子。”
“啊~原来是哨子,”沈菀捉摸半天,也没想出来这玩意儿有什么用,顺嘴夸奖道,“还是奚奴心里记挂我,总是能找到这些能讨我欢喜的物件儿。”
好不容易从小疯子手里得到件‘正常’的礼物,当然得就势讹诈一番,“这也算是你我之间私定终身的信物,依照大衍律,女子一旦收下情郎的信物便等同于私订终身,如此说来,我要早些准备妥当,将来等你到了岁数,一顶花轿好早早的将咱们奚奴迎娶过门。”
娶男人过门,也只有沈菀能说出这样的话。
赵淮渊抿唇:“嗯。”
嗯?!
这下轮到沈菀不淡定了,她终于舍得将视线从账本里收回,眸光有些复杂的看着像鹌鹑一样缩在她怀里的少年。
虽然蒙着眼睛,可赵淮渊依旧感受到了沈菀灼热的视线,更加手足无措了,翕张着嘴唇好几下,终于说出了话:“遇到危险就吹响它,单凭你那细声细气,估计也喊不了多大的动静。”
沈菀又一伸手,撤下他眉眼上的缎带,笑着用哨尾挑起赵淮渊的下巴:“果然还是奚奴会疼人,比外头那两个强多了。”
日光描摹着两人交错的影子。
赵淮渊听到沈菀说他比那两个强,心思也轻快起来,拎起沈菀的手指头揉捏起来,似乎手感非常不错。
“地下坊市有新玩意儿要卖,我去瞧瞧,主子明天烧香拜佛的时候莫要离了那两个的视线,他们虽然草包,但不至于太废物。”让沈菀离开自己的视线,他多少有些不放心。
“好好好。”沈菀任他孩子气的捏着她指尖不撒手,“都依你。”
翌日清早,一辆马车低调驶出丞相府东角门。
昨夜京郊的风雪骤然发难,千山万壑顷刻白了头,就连西山庙宇也被吞没在苍茫的雪原里,只剩下一道模糊的轮廓。
艰难跋涉的马车内,暖炉中的炭火还剩大半未燃,硬生生被寒意逼得快要熄灭。
沈菀攥攥发红的指尖,下意识拢紧狐裘斗篷,细软的银狐毛还算保暖,但寒气仍旧如细密的针尖般侵入袖口、脖颈,若非琼林宴的帖子催得急,她本不该在这种风雪天出门躲避。
但愿灵觉寺的香火能挡住这场命中注定的灾祸——上辈子原主就是被沈蝶撺掇着在琼林宴上自荐枕席,逼迫太子爷纳她为妃,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只是这逆天改命的事一旦做了,免不得横生出许多同样棘手的灾祸,正所谓天命不可违。
可若不亲自闯一遭,谁又能甘心呢。
自打出了丞相府,这一路就没太平过,先是相府的护卫被沿途集市的人群冲散,接着通往灵觉寺的半路上又遇见劫财的山匪,车马和细软悉数被抢,好在人逃了出来,沈菀没落得个被山匪抓回去当压寨夫人的下场。
待危机解除,沈菀也顺理成章的流落荒山,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日晕在雪坡上前行。
风雪不休,背后深深浅浅的脚印很快被掩埋,天色渐晚,雪地上反射着夕阳最后一抹余晖,将整个世界染成淡淡的橘红色。
就在山穷水尽的时候,忽然瞧见不远处的雪地上横卧着什么。
沈菀皱起眉头,犹豫片刻后还是朝那走去,随着距离拉近,横卧着的东西显露出形状——竟然是两个人,面朝下倒在雪窝中,大半身子已被新雪覆盖。
“喂,有人活着吗?”
沈菀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地中显得格外单薄。
没有回应。
眼下自救不暇,她自然不想多管闲事,奈何其中一人身上穿的竟是绛红色织金锦袍,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衣料上繁复的龙纹刺绣,做工精细得令人咋舌,在夕阳余晖中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锦袍的纹样和颜色,就算再大衍的皇亲国戚中,也只有亲王以上才配享用。”她环顾四周见并无异常,犹豫片刻后,伸出裹着霜雪的脚尖,轻轻将那人的脸庞从雪地上掀开。
一张熟悉的脸闯入视线。
雪花沾在此人浓密的睫毛上,薄唇因寒冷而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紫。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了这张脸与生俱来的贵气。
此人化成灰她都认得,当朝太子赵玄卿。
“太子爷此刻应该在琼林宴上选妃才对,怎么跑到这荒山野岭来了?”
沈菀迅速将另一人的脸也掀出雪窝,更惊讶了:“沈翰林!”
她想起今天自打出门后的遭遇,一连串的突发事故再脑海中瞬间勾连。
“沈家人见我避开了琼林宴,就让沈翰林拖着太子爷到荒山野岭来寻人,还演了出拙劣的山匪袭击戏码,想让我这个落魄美人对东宫太子来个搭救之恩?”
沈菀面上露出一丝苦笑:“当真是小瞧咱们这位沈相爷了,为了让女儿嫁入东宫为棋子,丧心病狂到连东宫储君都敢算计。”
不过她并不打算成全沈家人的算计,眯了眯眸子,信手掏出腰间傍身的迷药,就着雪水灌给了沈翰林。
确定人已经彻底昏迷过去后,沈菀幽幽捡起地上散落的长剑,冷笑道:“大哥哥,咱们往世有仇今生又有怨,我实在是没理由就此放过你。”
剑锋寒光一闪,冲着沈翰林的脚跟猛地刺去,一阵微弱的筋骨震颤后,沈翰林的脚筋成功被挑断。
沈菀冷笑着丢掉手里的长剑,顺手塞进赵玄卿手心。
“被东宫太子的兵刃所伤,即便是宰相的儿子也让你投告无门。”
残废的儿子没办法入阁拜相,沈翰林就此沦为沈正安的弃子,再往后对她也就不在有任何威胁。
忙乎完后她抬头看了看头顶的落日,重新确定方向后抬脚就走,至于雪地里的太子爷她压根就不在乎,反正沈正安又不会真的让赵玄卿去死。
只是刚走出去没几步,余光又瞥见一横卧在雪地里的身影,那人黑衣染血,半张脸埋在雪里。可那凌厉的眉骨、眼下的朱砂痣,苍白的唇色,以及一双手背上站立的小王八,她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赵淮渊!
他不是说去地下坊市了吗?怎么倒在这儿!
沈菀盯着狗男人看了半晌,有点气。
“上辈子的前夫和情夫,这辈子竟然在雪地里躺一块儿了。”
她懒懒蹲下身,探探赵淮渊的鼻息。
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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