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祖列宗在上: 18、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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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沈菀一把拽住赵淮渊的头发,将其脖子连头一并拽到跟前儿,“本小姐不过是问你几句话,与礼义廉耻有何干,还是宝贝儿你生了不太礼义廉耻的念头,想要贼喊捉贼。”

    赵淮渊再次确认,斗嘴,他不如沈菀狠。

    “奚奴这头乌发摸着真叫人爱不释手。”沈菀挽起赵淮渊满头的乌发,揉搓上松软的香粉,为其洗净上面的尘埃,动作认真的像是在清洗什么稀释珍宝。

    浮光跃动的水波荡漾着馥郁浓艳的花瓣,兀自将沈菀的脸颊映照的越发明艳,让浴桶中的赵淮渊不由得喉咙干热,心头颤抖。

    赵淮渊别过头,不去看让他恍神的姑娘,赌气道:“你若喜欢这头发,割下来拿走,别在这里烦我。”

    沈菀强行将他的头掰过来:“这么大方,我若喜欢你这张脸,岂不是要一并割下来送我。”

    “你……”赵淮渊发觉他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也不知道这女人给他下了什么药,“……我为什么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没力气了?”沈菀趁其不备,猛地将手深入浴桶,而后掐着脖子,一把将人从水下提起,氤氲的水汽下露出男人锁骨下潜藏的各色伤痕。

    “你干什么!”赵淮渊毕竟才十八岁,经不住沈菀如此目光,仿佛在肆无忌惮的欣赏他,整个人都变得面红耳赤起来。

    “自然是验明正身,相府养奴才,从头到脚都得仔仔细细的登记在册。”反正伺候赵淮渊沐浴更衣的事情她上辈子总干,流程熟的很。

    赵淮渊憋气:“登记在册何须你一个千金小姐亲自动手,你到底”

    “知不知羞?”沈菀不耐烦道,“你怎么翻来覆去就这两句,就不能说点新鲜的,男人啊,嘴巴不讨喜可是会被娘子嫌弃的。”

    沈菀唇畔的热气呵得他耳根发烫:“听说地下坊市新来了个胡商,专卖削铁如泥的匕首,就是不知道是否真的如他所言,削铁如泥?”

    沈菀不知道从哪儿又掏出一把刀,在他面皮上晃了两下。

    赵淮渊心头诧异,竟然连他在地下坊市看过的兵器也调查的如此仔细,她像是一早就盯上了他,心道:“沈正安这头老狐狸的女儿也是只小狐狸。”

    沈菀来回晃悠着匕首,道:“奚奴这么聪明,软筋散怕是困不了你多久,思来想去,不如让我割断你的脚筋、手筋,如此一来,咱们都省心。”

    赵淮渊大仇未报,决不允许自己栽到一个丫头手里,从这段时间同沈菀的接触来看,她什么事都能干出来,还是不要惹怒的好。

    “小姐饶命,奴再也不敢了,以后守着小姐寸步不离,再也不会偷跑出去给您惹麻烦。”

    “呦,这么快就改口了?”

    沈菀纤纤小手猛地拉起他的乌发,猛地一把将其按进水里,赵淮渊下意识要挣扎,奈何浑身软的好似一团泥巴,硬生生被沈菀按着头灌了好几口洗澡水,半天才被揪着头发囫囵个儿提溜出来,“咳咳,咳咳咳……”

    沈菀颇有耐心的调教道:“叫主人。”

    赵淮渊咬牙切齿,却只能隐忍屈服:“咳咳…咳…主人。”

    “懂事。”沈菀红唇微勾,眼底却无半分笑意,捏着赵淮渊的下巴,调戏似的朝他脸蛋掐了一把,而后才将人松开。

    转手拾起掉落的帕子,仔仔细细的替赵淮渊擦干头上的水迹。

    “我这个人呐,天生冷漠的很,鲜少对谁付出真心,可偏偏在奚奴的身上投入了诸多银钱和心思,赔本的买卖倒是也做过,可要是谁敢拿了本小姐的好处还反咬一口,我可得将他扒皮拆骨点了天灯才行呢。”

    不知道为什么,沈菀明明冲着他笑吟吟的说话,可赵淮渊就是觉得通体一阵恶寒,她好像把他给看穿了,他好像真的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折腾一大气,好容易到了晚上。

    深夜,赵淮渊挣扎起来想要起夜,岂料他提着浑身的力气掀开床上的帷幔,睁眼就瞧见外头榻上的沈菀。

    “……你在这儿干什么?”

    “小郎君可是要解手?”沈菀迷迷糊糊摸来夜壶,“我帮你扶着......”

    赵淮渊困意全消,崩溃的质问:“你想扶什么!”

    一连半月,沈菀拿出了熬鹰的架势,亲自服侍赵淮渊吃饭、穿衣、睡觉,时时刻刻给他造成一种被盯着的压迫感。

    赵淮渊像个提不起力气的瘫子,任由她摆布,倒不是沈菀喜欢伺候人,实在是把这么个危险的疯子交给别人,她不放心。

    毕竟训疯狗这种事还是得亲自来。

    **

    短短一段日子的朝夕相处,赵淮渊被沈菀照顾的心里发毛,甚至生出了咬舌自尽的心思。

    他越来越恐惧,不知道沈菀到底想要干什么,后来终于在绝望中再次确定,沈菀绝对是个疯子,而且是非常变态的那种。

    “小姐定是瞧上奚奴了!”

    假山后巡逻的护卫说话声没有收敛,意外惊扰到池畔晒太阳的赵淮渊。

    “听说昨晚小姐来的时候都是后半夜了,还亲自下厨给奚奴做了杏仁酪呢!”

    “真是便宜他了,咱们小姐可是堂堂相府的嫡出小姐。”

    “说到底咱没投个好胎,瞧奚奴那张小白脸,哪个姑娘瞧见都走不动路。”

    ……

    赵淮渊眯眼看着池中倒影,说起来,他的确生了一张好皮相,想起在永夜峰的时候,那些脑满肥肠的教头看自己时的猥琐表情,大概就是因为这张脸。

    他愤怒的将手边的茶盏丢到水里,生生打碎了水波上倒影的剪影:“我当她是疯子,原是为了我这张皮。”

    可是愤怒之余,他又忍不住将脸凑到湖水中去照,发觉自己的这张脸也没那么讨厌,并且还因为沈菀的喜欢而有些得意。

    “怎么躲在这里生闷气儿?”沈菀提着食盒款款出来,发间步摇生姿,她今日又涂了胭脂,笑起来时,唇色比海棠还艳三分。

    赵淮渊闷不吭声,待人凑近,突然抓住其手腕:“主人费尽心思,是想让奴当裙下之臣?”

    沈菀手里的食盒“砰”的砸在青石上,这是哪来的虎狼之词?难不成真给折磨疯了。

    她望着赵淮渊近在咫尺的鸦羽,突然想起当初九悔的顾虑,这小疯子自幼颠沛流离估计也没吃过、见过好的,她这般收买落在他眼中,岂不成了软磨硬泡的单相思?

    可若是就此放手,这段日子的时间和银钱投入岂不是又要肉包子打狗,况且,赵淮渊生性多疑,若说没有所图,他是万般不会相信的,与其被他肆意猜忌还不如直截了当的找个由头。

    见色起意?倒是个好借口。

    “是啊。”沈菀双臂勾住赵淮渊的脖颈,干脆坐在了他大腿上,柔软的身子像是无骨的藤蔓一样攀附着,在感受到对方浑身骤然的僵硬后,又肆无忌惮在其耳垂后咬出个牙印,娇嗔道,“奚奴怎的才发觉菀菀的心意,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花费这么多心思,就是为了这个?”赵淮渊没想到沈菀认得这么快,一时间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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