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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列祖列宗在上》 15、绑架(第1/3页)
盛夏的风总带着黏腻的暑气,不过古代的空气质量却好的惊人。
沈菀的目光越过院子里盛开的金桂,静静的聆听者院墙外的热闹,仅隔着一条街的地方,就是关压着赵淮渊的私宅。
前世狗男人不仅把她拘在阴冷的摄政王府,还隔三差五的拎出来吓唬一场,当真是可恶之极。
天道好轮回,沈菀品味着赵淮渊被五花大绑拎回来时的情景,就连杯中寡淡的茶水都因那一抹倔强的男·色变得更有滋味。
祖宗,您如今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不过老将人关着也不是办法,这玩意儿就跟养狗一样,越关疯的越厉害,最好时不时牵出去溜溜,见见世面,省的将来放出去逮谁咬谁。
沈菀:“五福,私宅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五福一提这茬儿就来气,也顾不上去吃手里的果子,气吼吼道:“主子,您安置在别院的那位,前几日还像个哑巴,昨儿许是被关疯了,接连砸了好些个值钱的东西。”
沈菀丝毫不在意:“无妨,去小库房在取个十几二十套摆件儿,专挑贵的让他砸。”
“啥?”五福着实有点心疼东西,“主子为何要如此纵容他,您莫不是被那唇红齿白的小子勾了魂儿?”
沈菀贼兮兮提点道:“傻五福,东西砸了让他赔就是,掏不出银子就一并记账,找两个衙役写清楚欠银子的文书,将来让他还钱就是。”
“记账!”五福咋舌,“他一个又穷又疯的奴才,只怕还十辈子也还不完……”
小主子好可怕,算计人都不计代价的。
“放心,他值这个价,”沈菀坏笑道,“告诉影七,把人送到鼓楼坊的花楼里,多花些银子,让京城里最漂亮的姑娘去服侍。”
五福差点没跳起来:“您这是要花银子给他狎妓?不行不行,这也太荒唐了。”
小姑凉你不懂,秦楼楚馆最能消磨人的心性,与其放任他在外头杀人放火,还不如将他当做一头发·情的公猪养在圈里,左右能传宗接代就行。
不过这些话沈菀也不能跟五福讲,毕竟这可是封建礼教森严的古代,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贡着个小白脸逛夜总会,成何体统。
沈菀又换了一副用心良苦的表情,道:“主子我也是被逼无奈,此人来历不明又盘桓在表哥身边,沈家有多苛待我,你们也瞧见了,将来的出路还要指望护国公府,自然不能容他在小裴世子身边兴风作浪。”
五福一想到沈府上下这些年对主子明里暗里的算计,一瞬间就理解了主子的良苦用心,心悦诚服道:“还是主子聪明,虽然主子命不好,但胜在心眼多。”
沈菀:“……”
原主一直把这货扔厨房是有原因的。
京都鼓楼坊醉仙楼
脂粉气撩人的私密雅间里,唇红齿白的少年脸色难看的坐在软榻上,被迫享受着三四个妩媚花魁的‘侍候’。
对面飘窗上的沈菀啃着蜜瓜,甜滋滋的欣赏着真人秀小剧场。
抛却老祖宗那糟烂的脾气,这厮当真生得极好,男人怎么就能长出艳若桃李的滋味呢,凭白让花魁姑娘们生出一股子想要调教作践的恶趣儿。
雅间里玩的花样挺多,赵淮渊手脚被丝带绑着,笑嘻嘻的姑娘们猛灌他,几杯烈酒下肚后,白皙的面庞渐渐泛起薄红,就连眼尾的朱砂痣都越发艳丽,乌发散乱间更是透出一股子青涩的倔强。
“小公子还挺害羞?”玉簪姑娘像是没长骨头一样趴在他身上,纤纤玉指滑过滚动的喉结,“莫非今儿还是第一次?”
此话引得堂内众女哄笑。
赵淮渊又一次推开这些像蜘蛛精一样攀附在他身上的女人,阴冷的目光射向对面的阁楼。
龇牙偷看的沈菀一把拉住香纱,勉强挡住半截身子,却已经吓出一身冷汗,缩脖子冲身后的影七道:“这四个就是花魁?摆明降不住奚奴这妖孽,就没有更漂亮的了?”
赵淮渊上辈子积威太重,沈菀生怕他提着刀冲过来砍她,看见老祖宗那眼神了吗,就一眼,她感觉赵家族谱上成千上万的子子孙孙都集体过了把电。
影七头一次接这种荒唐差事,冰块脸崩了又崩,强行淡定道:“主子,这几个姑娘确实是鼓楼坊内的顶级花魁,听老鸨子们讲,服侍达官显贵也是常事,会不会…是里头那位不行?”
“胡说,他绝对行,而且是非常行,绝对是里头的姑娘差点意思。”对此沈菀非常笃定。
影七眼珠子咕噜一下:“主子,您怎么知道……”他行。
沈菀:“……”当然,上辈子睡了两年能不知道吗。
五福来劲儿了,狗腿道:“老七,主子当然知道,你忘了,他可是在护国公府裴大公子的喜宴上掳走过两名官眷的色胚,要是不行,能掳走两个?”
五福举着她的两个圆滚滚的指头,冲影七比划道:“两个!你行吗!”
影七闻言,默然:“那我是不行。”
沈菀长吁一口气,心道:这俩暗卫杀人行,单论脑子的话,也就只能放在身边养着了。
“我瞧这四个花魁不怎么样,传信给在江南押船的九悔,让他从那边挑两个绝色美人带回来,划重点,需得是能勾引王侯将相的那种绝色美人。”
赵淮渊可不是一般的达官显贵,他将来可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一般的姿色八成是看不上的。
影七忍不住嘀咕:“主子如此便宜这小子。”
五福又懂了:“傻老七,你懂什么,主子说这叫钝刀子割肉,酒色财气最伤心性,这厮狼子野心想要谋害裴世子,咱们主子自然得提前解决了他。”
影七略微思量:“如此麻烦,不如杀了。”
沈菀闻言一惊:“别,千万别,此人……来历不明,又是个有本事的,千万别杀他,相反,我们得将他保护好,额……得收为己用。”这可是赵家老祖宗,他要是嘎了,谁知道他们家的历史线会不会崩。
两个悄悄嘀咕的深以为然。
须臾,对面雅间的风月局也到了高潮,赵淮渊慌乱躲避几次,不慎撞到旁边的酒桌上,还打翻了酒壶,深红色的葡萄美酒悉数泼洒在月白色的衣袍上,凭多年在江湖上行走的经验,他很快嗅出了酒水中浓烈的蒙汗药味道。
男子凉凉的眸光扫过雅间内花枝招展的四个女人,最后锁定了神色不宁的玉簪姑娘,心道:“沈菀这个小毒妇,莫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样?”
看热闹的沈菀凭白又打了个寒颤,总感觉有人在骂她。
“主子,您看奚奴那耳朵,红得能滴血了。”五福傻笑着提起一串葡萄,美滋滋的塞进嘴里,“烂脾气的小怪物就是假正经,若真的不喜欢,怎不见他解了绑带后直接走人,虚伪。”
沈菀将小二送来的糕饼放到五福跟前儿:“是了,世间男子薄情的居多,虚伪。”
似乎担心五福噎着,沈菀还亲自给她倒了盏茶水。
起先五福见沈菀这样待她局促的厉害,不过在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五福发现小主子是真心对她好:“主子,奴是不是太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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