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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疯批路人甲缠上后》 20、第二十章(第2/2页)
算账呢……”
提起让容烬假装断袖辣手摧花的事,姜芜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其实,她认为此事有待商榷……容令则此人,已不近女色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鹤骊双没在菡萏苑多叨扰,变道去了花园蹲守鹤照今,今儿不诉苦一场她八成是要被心头怒气给憋死!
鹤照今被闹得头疼,干脆把鹤五小姐请回了行止苑,任她不停歇地诉上小半个时辰,才总算将那尊大佛给送走了。
“玳川,阿芜……与离轩交集可多?”
玳川困惑地皱眉,“离轩归少夫人分管,交集许是有的?”
“你去查查,旁敲侧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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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芜有孕三月,除了嗜睡外,身子倍儿棒,能吃能喝,能跑能跳的。不似以前回回是她主动光顾,鹤照今几乎日日会寻些有趣的小玩意逗她开怀,潜移默化中,姜芜那颗充满担忧与防备的心,悄然塌了一角。
“阿芜,新出炉的桂花糖糕,来尝尝?”鹤照今从食盒中取出尚冒热气的青白瓷小碟,凑到姜芜鼻尖晃了一圈。
“嗯——”姜芜动了动脖子,眼睛刚眯开一条缝,就娇气地侧过身子,将脑袋转了个边,“困。”
鹤照今无奈宠溺一笑,他将瓷碟放下,温柔地扶起姜芜,将她揽进了怀里。“落葵说你已小憩一个多时辰了,今日天清气爽,我陪你出院子逛逛?”
“不想。”姜芜亲昵地在他胸前蹭蹭,她要继续睡。
掌下的娇躯柔若无骨,白里透红的面颊似阳春白桃般香甜,温婉娴静的女子依赖地朝他撒娇,鹤照今失神地俯身。
有片阴影越凑越近,姜芜慌张睁眼,两人的鼻尖来了个亲密接触。“兄……兄长。”
“磕疼了吗?”鹤照今心疼地摸了摸姜芜蹭红的秀鼻。
“兄长,我没事。”姜芜拂开了他的手,身子也弹开了些。
窝在黄花梨软榻里的女子娇艳如霞,眼角眉梢尽是春意,鹤照今坏心眼地挤到她眼前,眨眼问:“阿芜?害羞了?”
“兄长胡说!”
未婚小夫妻在内室里打情骂俏了两刻钟,才在落葵揶揄的目光下落座吃上了桂花糕。
“我也想尝尝。”
“呐——”热心肠的姜芜好意将碟子往旁边推,结果被人夺走了手里捏着的糕点,“你你你——”
一败涂地的姜芜心脏扑通乱跳,然后被鹤照今带着去离轩送桂花酒了。
“兄长,我可以不去吗?”姜芜一慢,鹤照今也跟着放缓了脚步。
鹤照今刮了下她的鼻子,弯腰跟她视线齐平,“令则兄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我与阿芜成婚在即,合情合理应当去知会他一声。”
姜芜磨磨蹭蹭地说了句“哦”。离轩那位是鹤府贵客、鹤照今好友,又是她的救命恩人,虽有那么一丢丢尴尬,但就凭容令则冷心冷情的性子,许是早将事情忘了。
离轩。姜芜与鹤照今郎情妾意,携手并肩款款而来,容烬说不出“不堪为天作之合”的话。
好些日子不见,她笑得比从前真挚了许多,也更好看了。
“姜姑娘、珩之。”容烬一派淡然,待人疏离有礼。
姜芜微微颔首,轻轻笑了一笑。鹤照今拎起桂花酒,递给了伸手欲接的清恙,“今岁府中桂花开得尤其灿烂,我与阿芜特地送来桂花酒,请令则兄尝尝。”
“多谢,坐吧。”
“嗯?”一屋三人,除容烬外,全发出了疑问。容烬身子抱恙,清恙以为他会赶客,而对姜芜和鹤照今而言,从前可没有这般待遇。
鹤照今贴着姜芜的腰,护她小心坐下,随后才在她身侧入座。“令则兄,其实我来另有一事,是关于我和阿芜的婚事,你若不嫌弃,可愿当我与阿芜的主婚人?”
容烬当然会嫌弃,如若是从前的他。鹤照今询问得诚恳,眼神没离开过容烬的脸,自是洞悉了藏于平静下的波澜……
此事容烬没同意,他说不喜热闹场合,但必定会备上一份厚重的新婚贺礼以示祝福。
姜芜想的也是,幸好他果断拒绝了。
容烬以身子欠佳为由下了逐客令,姜芜遂如释重负地拉着鹤照今出了竹屋。
姜芜躺在菡萏苑当米虫,吃了睡睡了吃,没事逗逗炸毛的系统,日子悠闲又快活地过着,直到鹤骊双大摇大摆地丢来一个重磅炸弹:君拂回舟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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