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君厮守: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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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便已在照顾病重的翁翁了,比我大的宗子,比比皆是。”她提醒着李少怀。

    李少怀只是笑着握起她的手,“泱儿会有自己的路要走,正如你所说,她与你一样要比同龄的孩子胜出许多,所以她自己肯定是明白的。”

    “如今看来,她更偏爱你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鼓声停,舞闭,露台之下迎来一片喝彩,连先前对所有表演都沉默的皇帝也拍了手掌。

    上元节本就是普天同庆,天子与民同乐,见皇帝也喜欢,各种吹捧之声便响起,也有的顾及着旁边的圣人未敢出声的。

    “官家既如此喜欢,沈婕妤可不能光辛苦了。”这后宫中里的争宠在刘娥还未成皇后时几乎不断,直到刘娥被册立为后,仁慈与宽容大度皆是以往不能比,因此也最受皇帝尊重。

    赵恒倚靠在御座上,看着缓缓离开露台的年轻女子,“这般年轻啊。”眼神里充满了惋惜。

    “后宫里年轻的女子比比皆是,官家不能每个都去顾及,这是该她们的命数,幸与不幸,旁人说了都不算。”

    赵恒点点头,“朕”他欲说什么,却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遂招手唤来内诸司掌管妃嫔升迁的官员,“今日上元,沈婕妤以一曲拓枝舞最得朕心,着升德妃。”

    皇帝口谕刚刚下达,尚书内省的内官就赶去操办了,沈氏由正三品的婕妤越过正二品的嫔直至正一品的夫人,仅凭一舞。

    官员们领了旨意退下,回身过来的赵恒见栏杆处的人不见了,旁坐也空着,遂问道:“泱儿呢?”

    “回陛下,小公主方才下楼了。”

    上元节虽以立春,但是气温还停留在冬日的寒冷,鼓声停止后李洛泱就匆匆跑下了城楼。

    宣德门内,她将自己的皮袍解下,“天冷。”

    面对小姑娘递来的袍子,沈氏楞了楞,旋即走近摸了摸她的头,浅笑道:“小姑娘不冷么?”

    李洛泱摇头道:“出门时母亲怕我冻着便让我多穿了件衣裳,这袍子是下马车时爹爹送过来的。”

    沈氏看着袍子发愣,从不远处赶来一个内侍,走近恭声道:“娘子,陛下有诏,进您为德妃,赐居昭仁殿。”

    为之动容的眸子眨了眨,“恭喜,德妃娘子。”

    沈氏看着李洛泱,旋即又冷盯着那内侍,内侍连低着头,小声道:“除此之外,陛下当众出了灯谜,谜题为您长兄所解,陛下便又封赏了沈家。”

    她挥手让其退下,旋即接过李洛泱手中的袍子,“小姑娘一番好意我就不客气了,不过我得去换衣裳,待晚会结束,再来谢你,或者你到昭仁殿来寻我也行。”说完她又捏了捏李洛泱的脸,笑着离开了。

    “泱儿!”

    少年的一声呼唤将李洛泱拉扯回神,“太子舅舅?”

    “是露台的表演不好看么,怎的下楼了?”

    她福身,缓步走近,“不是,我是看德妃娘子在这么冷的天穿得太过单薄了,太子舅舅怎么在这?”

    “你呀,让官家担心死了,便差我来寻你。”

    “这大内还有我不熟悉的地方吗,况且舅舅是堂堂太子。”

    少年笑着轻勾起着手刮了她一下鼻子,“我不光是太子,更是你舅舅呀。”

    李洛泱嘟起嘴,“太子舅舅如今这般说,等日后登了大宝,舅舅就不再是舅舅了。”又背起手倒退着步子一边走一边说,“爹爹说,天子为君,万民皆臣,君臣不可废。”

    小姑娘的话让黄袍少年轻楞了楞,旋即跟上道:“我与他人不同,血肉亲情是割不断的,太傅不仅是我姐夫,更是我的先生,于公,不可废君臣,于私,我们始终是亲人,即便日后我成为了君主。”

    李洛泱停下步子,倾身凑过去道:“真的?”

    “自然,太傅有恩于我,福于大宋,我当今后敬之爱之信之。”

    “那太子舅舅可要记得今日之言。”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146愿来世勿降天家

    天禧四年秋, 身体有所恢复的皇帝突然再次病倒, 召天下名医诊治,卧榻一月仍不见好转,反使病情加重,连言语都极为困难。

    “官家病情可有好转?”见人回来,李少怀关心的问道。

    她摇头,失神道:“太医说了, 官家此一病,恐再难好了。”

    “抱歉, 我也无能为力。”

    人之将死,是大限将至, 药石无医, “你又不是神仙,不必自责。”

    “你这是什么?”

    “开封府档案及三司数年前的账簿备份, 丁氏的罪证。”

    “那日我见丁绍文,似苍老了许多, 不再像从前那般了。”

    李少怀冷笑, “他怕是做梦也不会想明白的,他自以为看透了所有人,看透了圣人,实则他连自己都没有看透!”

    “丁家罪不可恕, 但有些人是无辜的,更何况你师姐还有两个孩子。”为人母,方知养育的辛苦。

    “元贞想要我怎么定罪?”

    “你不要问我, 你想如何定,由你。”赵宛如顿了顿,旋即又冷下脸道:“于公,他的罪我不会插手什么,但是定罪之后,他若还在,这私仇,我定是要报的。”

    由冷变可怕,“若不是丁谓在,若不是母亲还需要丁谓,这个人早该十年前就去死了!”

    天禧五年,改元乾兴,年初春,今年皇帝未出席上元,禁中也未摆设宴席,虽挂有灯笼红烛却无一丝喜悦的氛围。

    三月中旬,皇帝已病入膏肓,三月二十二日傍晚,行将就木的皇帝突然回光返照,内侍传唤翰林医官院院首入内诊脉。

    —碰!—碰!— 鼓声从大庆殿前的钟鼓楼传出。

    “戌时正!”

    张则茂胡子全白,替皇帝把完脉退出,无奈的摇了摇头,“官家已是老臣无能。”他跪下道:“请圣人治罪。”

    刘娥挥了挥手,“罢了。”于是侧头对一旁的雷允恭道:“召三品以上的所有大臣与宗室子弟到后省来。”

    “喏。”

    死亡,也许对于久病缠身的人来说是最好的解脱。

    她转身回了福宁殿的寝房,缓缓坐下,“明明是我长于你。”病榻前,她有些不忍。

    回光返照的人突然笑了一下,“所以,下辈子,我不要当皇帝了。”

    “这是你想不当就不当的吗?”

    “是啊,这种事,我自己怎么能做主呢。”他睁着黯然的眸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太子还年幼,往后,还要再辛苦你十年。”

    她侧身看着他不言语,静静听着他的虚弱之声,“朝中大臣的忠奸,朕并非不知道,听信奸佞,是朕的过错,丁谓此人想来你已有主意了。曹利用除了贪功冒进,实也为朝廷做了不少事,一生无大过错,然有些骄纵,是去是留,全凭你,留之不多,去之不少。王钦若虽非贤臣,但对你极忠,他是南方人,曾为寇准所看不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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