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君厮守: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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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日战场上军师夸赞的年轻人?”陈进有些迟疑,“可孤看着他,觉得瘦弱不堪,中看不中用,抓他又有何用?”

    卢成均摇头,“王上有所不知,当今天子宠信后宫,凡政事遇困惑必与圣人商讨,遂后宫干涉朝政,如今朝廷已是分作了几派,惠宁公主为当今天子与圣人最为宠爱的女儿,如果我们抓了她的驸马,以公主的心性,又该如何呢?”

    “传言说宋皇的长女冷傲,其杀伐果断像极了太宗皇帝,呵呵,宋太宗当年可是斧声烛影,弑兄篡位,好狠的人啊!”

    “我们抓了李若君,便可要挟让禁军后退,我们趁机拿下广南全部之地。”

    陈进沉思了一会儿,“宋皇虽疼爱女儿,但孤不认为他会了女儿而舍弃江山。”

    卢成均笑了笑,“若是如此,必然会造成两宫失和,届时东京必然内乱,父女隔阂,朝堂上必然掀起斗争。”

    陈进大惊,旋即兴奋问道:“可要如何才能捉住李若君?”

    “这个王上不必担心。”卢成均勾起嘴角笑了笑,“毕竟,希望他出事的人,不单单只有咱们。”

    五更天,大内钟鼓楼上的鼓声敲响,鼓声沿着城墙传遍,持牌人快着脚步行走在宫廊,守城军打起十二分精神,对上钥匙,几声唱和,城门开启,早就等候在各个城门口的朝官们入宫准备去前朝参加朝议。

    张则茂把完脉后开了一张安胎的方子。

    “她这是怎的了?”

    “殿下是忧思过重,晚上又梦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才会如此,不过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刘娥虚惊了一场。

    安神药没起到作用,不过见圣人没有责怪之意,张则茂实话道:“但若长此以往下去,对胎儿以及公主都是极不好的,这段时间是最应当放松的。”

    “这个吾也知道,也曾劝她你先下去吧,若无其他情况,每隔三日来请一次脉。”

    张则茂躬身,“是。”

    刘娥又问道一旁的雷允恭,“朝议可散了?”

    “散了。”

    “官家此时在何处?”

    “朝议散后官家召见了丞相,此时应该在文德殿处理政务,圣人可是要去见官家吗?”

    “惠宁如此下去怕是不妥,去见官家,将驸马召回来吧。”

    “可若这样的话,不就白忙活了一场吗?”

    “功勋也好,名声也罢,总没有人的安危重要。”

    刘娥才出垂拱殿,就在去文德殿的途中遇到了赶路的张庆,张庆途径圣人,慢下脚步行了礼又匆匆走了。

    “张翊卫这是?”雷允恭看着张庆风尘仆仆的背影。

    “张庆此番急切,想必是前省出了什么事。”

    雷允恭大惊道:“那要不要去将张庆拦截下?”

    雷允恭的意图她明白,但赵宛如是她的女儿,女儿是什么样的性子她心里最是清楚,于是摇头道:“越是隐瞒,她越是会察觉,倒时候后果就真的未知了。”

    “快些赶去!”刘娥催促着抬轿的内侍。

    “喏。”

    文德殿内的炭火黑了都无人敢进来替换。

    殿内的温度慢慢降下,里面的人也不觉得冷,都惆怅着一张脸。

    “驸马怎会被抓?”

    “啊?”

    “据悉,是叛军用了□□,阻绝了两翼互相支援的路,将驸马所率领的禁军团团围住,好像是…专门冲着驸马去的!”

    “这些反贼,是什么来历,竟”赵恒吓得愣坐在了椅子上,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反贼的军师是,卢成均!”

    “卢成均…此人是谁?”时隔多年,赵恒似乎有些印象,但是已经记不得了。

    “曾为枢密院副使,太.祖年间的进士,是资历很老的老臣了,太宗朝时因为反对立陛下为储君,被先帝贬至边境。”

    “卢成均熟悉枢密院事务,在东京多年,人脉亦广。”

    “那现在如何是好?”反他的人,竟是大宋的臣子。

    “两广之地数十州,若荆南尽失,则江南险矣,他们要的,是陛下的半壁江山。”

    或许远不止,“取江南则取天下,这分明就是想取而代之,陛下,绝不能答应退守。”

    “驸马固然重要,但远不及祖宗基业、陛下的江山、天下的百姓重要。”

    “曹利用上疏,反贼已是轻弩之末才会采取此法,贼人分宜州与柳州两地驻扎,宜州乃是他们站稳脚跟的老巢,若舍柳州,发兵全力进攻宜州,则可夺回宜州将反贼彻底逼入绝境,到时候自会不战而降。”

    “只是驸马在柳州,若舍弃柳州攻宜州,恐会惹怒他们,驸马也就危险了”

    “死一人,而安天下!”丁谓义正言辞道:“大宋的疆土,是太.祖太宗幸幸苦苦打下的,祖宗基业绝不能放。”

    “如何能拿驸马与大宋的百姓相比,陛下若是怕公主殿下不满,臣可以与之辩解,公主是您的女儿,是您的血肉,也是大宋的公主,应当明白事理才是。”大学士王钦若附和丁谓振声道。

    赵恒看着年迈的丞相,而王旦只是低着头,似乎没有话要说,陈尧叟本有话要说的也被王旦拉住了。

    在议论之时,王旦就拉了陈尧叟的衣角,小声提醒道:“此事无解,哪边都不好说。”

    若论私,他定然偏袒惠宁公主,可是现在拿的是皇帝的江山,大宋的百姓,他便也不敢偏袒了。

    陈尧叟咬着牙,甩下手,“哎!”

    “此事朕还需”

    “陛下,您才是天子!”

    大臣的话深深刺入皇帝内心,他颤着道:“罢了,准曹利用所奏。”

    驿站传急递,日行四百里,开封至广南两千余里,驿卒领朱漆金字牌,日行五百里,四日后抵达前线。

    命令下达后,张庆在坤宁殿外急得团团转,思考着要不要将实情告知,在心中反复琢磨着如何委婉转述,他在外省游走官场游刃有余,可偏偏到了公主这儿就成了不会说话的哑巴。

    “张翊卫怎么在殿外打转,姑娘先前还提到你,说你怎么好几日没有出现了。”

    张庆紧锁着眉,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得捶着自己无处安放的手。

    昨夜一场大雪,将坤宁殿老梅树的枝干给压断了,厚厚的一层雪地上静躺着枯木断枝,白色的雪,红色的梅,凌乱不堪。

    没有她的吩咐,宫人们不敢乱动这颗梅树。

    “姑娘,张庆回来了。”

    “快让他过来。”

    “是。”

    张庆迈着急促的步子,紧紧捏着手,“姑娘。”

    “西南出了什么事吗?我见前省有动静,但是后省似乎很是安逸,又有点反常。”

    张庆的脸色不好,神态也有些慌张,她皱眉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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