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之与君厮守》 120-130(第9/19页)
。”
“哦,那日战场上军师夸赞的年轻人?”陈进有些迟疑,“可孤看着他,觉得瘦弱不堪,中看不中用,抓他又有何用?”
卢成均摇头,“王上有所不知,当今天子宠信后宫,凡政事遇困惑必与圣人商讨,遂后宫干涉朝政,如今朝廷已是分作了几派,惠宁公主为当今天子与圣人最为宠爱的女儿,如果我们抓了她的驸马,以公主的心性,又该如何呢?”
“传言说宋皇的长女冷傲,其杀伐果断像极了太宗皇帝,呵呵,宋太宗当年可是斧声烛影,弑兄篡位,好狠的人啊!”
“我们抓了李若君,便可要挟让禁军后退,我们趁机拿下广南全部之地。”
陈进沉思了一会儿,“宋皇虽疼爱女儿,但孤不认为他会了女儿而舍弃江山。”
卢成均笑了笑,“若是如此,必然会造成两宫失和,届时东京必然内乱,父女隔阂,朝堂上必然掀起斗争。”
陈进大惊,旋即兴奋问道:“可要如何才能捉住李若君?”
“这个王上不必担心。”卢成均勾起嘴角笑了笑,“毕竟,希望他出事的人,不单单只有咱们。”
五更天,大内钟鼓楼上的鼓声敲响,鼓声沿着城墙传遍,持牌人快着脚步行走在宫廊,守城军打起十二分精神,对上钥匙,几声唱和,城门开启,早就等候在各个城门口的朝官们入宫准备去前朝参加朝议。
张则茂把完脉后开了一张安胎的方子。
“她这是怎的了?”
“殿下是忧思过重,晚上又梦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才会如此,不过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刘娥虚惊了一场。
安神药没起到作用,不过见圣人没有责怪之意,张则茂实话道:“但若长此以往下去,对胎儿以及公主都是极不好的,这段时间是最应当放松的。”
“这个吾也知道,也曾劝她你先下去吧,若无其他情况,每隔三日来请一次脉。”
张则茂躬身,“是。”
刘娥又问道一旁的雷允恭,“朝议可散了?”
“散了。”
“官家此时在何处?”
“朝议散后官家召见了丞相,此时应该在文德殿处理政务,圣人可是要去见官家吗?”
“惠宁如此下去怕是不妥,去见官家,将驸马召回来吧。”
“可若这样的话,不就白忙活了一场吗?”
“功勋也好,名声也罢,总没有人的安危重要。”
刘娥才出垂拱殿,就在去文德殿的途中遇到了赶路的张庆,张庆途径圣人,慢下脚步行了礼又匆匆走了。
“张翊卫这是?”雷允恭看着张庆风尘仆仆的背影。
“张庆此番急切,想必是前省出了什么事。”
雷允恭大惊道:“那要不要去将张庆拦截下?”
雷允恭的意图她明白,但赵宛如是她的女儿,女儿是什么样的性子她心里最是清楚,于是摇头道:“越是隐瞒,她越是会察觉,倒时候后果就真的未知了。”
“快些赶去!”刘娥催促着抬轿的内侍。
“喏。”
文德殿内的炭火黑了都无人敢进来替换。
殿内的温度慢慢降下,里面的人也不觉得冷,都惆怅着一张脸。
“驸马怎会被抓?”
“啊?”
“据悉,是叛军用了□□,阻绝了两翼互相支援的路,将驸马所率领的禁军团团围住,好像是…专门冲着驸马去的!”
“这些反贼,是什么来历,竟”赵恒吓得愣坐在了椅子上,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反贼的军师是,卢成均!”
“卢成均…此人是谁?”时隔多年,赵恒似乎有些印象,但是已经记不得了。
“曾为枢密院副使,太.祖年间的进士,是资历很老的老臣了,太宗朝时因为反对立陛下为储君,被先帝贬至边境。”
“卢成均熟悉枢密院事务,在东京多年,人脉亦广。”
“那现在如何是好?”反他的人,竟是大宋的臣子。
“两广之地数十州,若荆南尽失,则江南险矣,他们要的,是陛下的半壁江山。”
或许远不止,“取江南则取天下,这分明就是想取而代之,陛下,绝不能答应退守。”
“驸马固然重要,但远不及祖宗基业、陛下的江山、天下的百姓重要。”
“曹利用上疏,反贼已是轻弩之末才会采取此法,贼人分宜州与柳州两地驻扎,宜州乃是他们站稳脚跟的老巢,若舍柳州,发兵全力进攻宜州,则可夺回宜州将反贼彻底逼入绝境,到时候自会不战而降。”
“只是驸马在柳州,若舍弃柳州攻宜州,恐会惹怒他们,驸马也就危险了”
“死一人,而安天下!”丁谓义正言辞道:“大宋的疆土,是太.祖太宗幸幸苦苦打下的,祖宗基业绝不能放。”
“如何能拿驸马与大宋的百姓相比,陛下若是怕公主殿下不满,臣可以与之辩解,公主是您的女儿,是您的血肉,也是大宋的公主,应当明白事理才是。”大学士王钦若附和丁谓振声道。
赵恒看着年迈的丞相,而王旦只是低着头,似乎没有话要说,陈尧叟本有话要说的也被王旦拉住了。
在议论之时,王旦就拉了陈尧叟的衣角,小声提醒道:“此事无解,哪边都不好说。”
若论私,他定然偏袒惠宁公主,可是现在拿的是皇帝的江山,大宋的百姓,他便也不敢偏袒了。
陈尧叟咬着牙,甩下手,“哎!”
“此事朕还需”
“陛下,您才是天子!”
大臣的话深深刺入皇帝内心,他颤着道:“罢了,准曹利用所奏。”
驿站传急递,日行四百里,开封至广南两千余里,驿卒领朱漆金字牌,日行五百里,四日后抵达前线。
命令下达后,张庆在坤宁殿外急得团团转,思考着要不要将实情告知,在心中反复琢磨着如何委婉转述,他在外省游走官场游刃有余,可偏偏到了公主这儿就成了不会说话的哑巴。
“张翊卫怎么在殿外打转,姑娘先前还提到你,说你怎么好几日没有出现了。”
张庆紧锁着眉,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得捶着自己无处安放的手。
昨夜一场大雪,将坤宁殿老梅树的枝干给压断了,厚厚的一层雪地上静躺着枯木断枝,白色的雪,红色的梅,凌乱不堪。
没有她的吩咐,宫人们不敢乱动这颗梅树。
“姑娘,张庆回来了。”
“快让他过来。”
“是。”
张庆迈着急促的步子,紧紧捏着手,“姑娘。”
“西南出了什么事吗?我见前省有动静,但是后省似乎很是安逸,又有点反常。”
张庆的脸色不好,神态也有些慌张,她皱眉道:“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