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君厮守: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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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官家的文武七条全然忘了,还有些人,见我活了,表面嘘寒问暖,其实心中怕是郁闷至极吧。”

    李少怀不仅活了,而且一回来就升了官,相比那身负重伤卧榻半月一回来就丢了官的将军,实在让人唏嘘,这天下,终归是赵氏的天下。

    赵婉如明白她的意思,“好了,有些人不必在意,刚刚李神福来传召了,爹爹在大内设了家宴。”

    “家宴啊~”说起来,从离开东京到现在回来,她还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

    “嗯,水已经备好了,先沐浴换衣裳吧。”温柔至极。

    “好。”回亦温柔,还带着一些松散的语气。

    108山有木兮木有枝

    横梁下悬挂的绮轻轻飘荡, 雾气辗转其间。

    绯色的便服折叠齐整放在榻上, 上面还残留着暖阳的味道,盘别发髻的道簪取下时那固起的青丝瞬间垂落散下,别发时丰神俊朗,散发时则添了几分少年的飘逸。

    发呆的少年想的入神。

    “阿怀在想什么?”

    温柔的声音将少年拉扯回神,她将手中正看着的簪子放下,“我一直想不通, 丁绍德虽不与我为敌,但从他给我的感觉来说, 他明明是不喜我的,既然不喜, 他那样的人, 又为什么会帮我?”

    “他帮的不是你。”

    白皙的手绕过腰间解下腰带,李少怀转过身任由她替自己宽衣, 疑惑道:“不是我?”

    像道袍的青色外衣被脱下,露出了白色的中衣, 欲去解开系绳的手突然僵住不动了, 她没有回话,只是抬起头用一种反问的眼神看着李少怀。

    女子好看的眸子里泛着星光,浩瀚无边,所有之一切的复杂都在其中。

    李少怀盯着那眼神, 颤道:“是因为志冲吗?”

    “我们终究,都欠着元容。”重来一世,所有的亏欠, 都还在。

    赵婉如的话,她只听懂了一半,至于另外一半,当她看到她眼神如此时就已经没有了要追问的念头,或者去逼问什么了,“既如此,那么对于他,官场之上我需要照拂一下么?”谈到了丁绍德这个人,李少怀又道:“他虽城府之深,然本性不坏,是一个做官的苗子,确切来说,是宰执之才。”

    “别,我之前答应过,寻得机会时会让他到地方为官。”

    “地方?”

    对于丁绍德来说,若是他一个人还好,可如今还有三公主,位极人臣是祸不是福。

    “是,郑国长公主的驸马王贻永在外多年才被召回,隋国长公主的驸马李遵勖前段时间也被派到地方任知州了,地方虽不如京城繁华,总好过守着繁华下的尔虞我诈。”她有她的思考与忧虑。

    “元贞是为志冲考虑的吗,还有长公主,从一开始你就替周围的人想好了一切。”

    “是。”

    当她用尽所有力气回答时,李少怀只是轻轻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拥住,不再去问她累不累这种话,“原谅我的来迟,让你背负那么多。”最大的心疼,莫过于此。

    汴河水面上的风穿过府中的厅堂,正座上的妇人穿着一身黄色袍子,雍容华贵,妇人抱着一只圆润的橘猫,“都说那舶来猫最为好看,珍贵,依我看呐,不然,”妇人抚摸着橘猫柔软的身子,“再怎么好看的东西总归是外来的,外来的东西太容易丢。”

    “可不是嘛,前不久丰乐楼顾氏养的那只舶来猫就丢了。”管事的女使在窦大娘子身后附和道。

    “外边的东西怎养的熟呢,丢了也是正常。”

    “母亲是什么意思?”钱希芸将手中的温白水重重放下,冷眼看着窦氏。

    “什么什么意思?”窦氏见她摆着一张脸,极为不悦,可又顾及着她现在身怀六甲,阴阳怪气道:“我不过是在说这京城中的猫而已,你急个什么劲儿。”

    “京城中的猫数不胜数,母亲何时闲的操心起别家的猫来了?”

    窦氏白眼笑了笑,“我自然是没空操心别家的猫,别家的猫,”她抚了抚橘猫的头,“哪有自己的猫听话呀!有些猫缺乏管教,整日窜来窜去,还会咬人呢,闹得家中后院鸡犬不宁的。”

    “母亲有话就直说,何必这样拐弯抹角。”钱希芸深皱起眉头。

    “大郎回府了!”

    “大郎回府了~”

    厅外的声声叫唤反而让窦氏更加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一个新妇对公婆的态度吗?”不知什么缘故,橘猫惨叫了一声后从窦氏怀中跳走。

    温顺的猫儿登时变得凶狠起来,耸着毛露出尖牙冲向钱希芸。

    ——嗖——

    随着猫儿一声惨叫,厅堂上见了血,而钱希芸还安坐在座上镇定自若,脸色也没有变化。

    伴着青阳的和风,气血不是很好的绯袍男子入了内,手中还拿着一把没了剑的剑鞘。

    见到爱猫被突然飞来的青铜剑刺穿变成一滩血泊,窦氏几乎都要惊叫起来了,抬头乍一看,怒声道:“你!”

    “娘子有孕在身,受不得惊吓,还请母亲莫怪。”丁绍文将剑拔出,挡在钱希芸身前,用绢帕擦拭着血迹,沉声道:“牲畜都能欺压到主人身上了,母亲也该管管了吧?”

    窦氏侧转过身子坐下,拍着桌案气道:“长本事了啊!”

    丁绍文将剑插回剑鞘,扔回给年轻属下,转身对着钱希芸道:“不是说好了安心在院里静养吗,前厅尽是些杂人,聒噪的很。”

    钱氏只是冷漠的侧着头没有回他。

    窦氏倒是震惊,没有想到平日里一向温和尊敬她的长子竟然变得如此忤逆了,“大郎,什么人该护,什么人不该护,你身为丁家的长子不知道吗?”

    丁绍文侧头眯着眼睛道:“母亲,您不就是看我失了势四郎得了势吗,您在自个儿的院里呆着养养猫种种花就成了,我与父亲在前朝的事不用您操心!”

    后头一排紧张的女使们纷纷暗中叫好。

    看着夫妻二人不留情面的离去,竟连声招呼都不打,窦氏气的起身将案上的茶杯打翻在地,“这一家子的男人都是眼瞎吗,娶了这么个害人精回来!”

    “大娘子,阿郎让大郎娶钱氏,不过是看重了翰林学士钱家的地位罢了。”女使过来压火。

    “钱怀演不还是官人提拔的吗,他家除了钱,还有什么?吴越早亡了,她还整日趾高气扬的做给谁看?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家主母了!”

    回到院中,钱希芸才开口问道:“我师弟已经不在了,连个死人你都不肯放过吗?”她知道丁绍文进宫是为了什么。

    丁绍文压住怒火,“你师弟,回来了,就在刚刚!”

    这个消息让钱氏直接呆滞在原地,用着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丁绍文。

    “他回来了,仰仗着惠宁公主升了官,却狠狠的参了我一本。”丁绍文怒目圆睁的看着钱氏。

    钱氏有些麻木,嫁到世家,嫁给当朝的权臣,其实也不过如此,除了换来了一个郡夫人的诰命与一些人的奉承,更多的是背后鄙夷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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