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君厮守: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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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回去恭敬的递了句话。

    柔仪殿后是移清殿,心中记着地图,黑色的靴子踏在石子路上,路上碰见宫人见着她腰间的玉带也都只是侧身行礼并不言语。

    “李驸马,我果真是低估了你。”

    外朝大臣不得随意入后廷,而丁绍文作为殿前司长官却是有特例,李少怀迎面勾起嘴角笑了笑,“下官也看错了殿帅呢。”

    笑容越发的狡诈,一改往日温柔,厉眼道:“殿帅的阴险,可真是与我那势力的二师姐般配极了。”

    令丁绍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向温厚的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同时也让他深思极恐,莫不她也是极善于伪装之人,于是回笑,“娘子她有你这种师弟,”他摇着头,“真是可悲!”

    冷眼相对的人终于离去,李少怀轻吐一口气,心道:你一心要嫁的夫君竟然是这般最后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抬头望着前面的荒芜处,泛着含光的眸子,元贞啊,你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告诉我,真是愧有及,爱极及。

    丁绍文的伪装,李少怀几次生死不知,最后还是在沈家马场上看出了一些。

    黑色白底的靴子嵌入草地,踩出了几个浅浅的压痕,黑靴的白底沾了青绿,踏上石阶,一眼望去,幽静的庭院内种满了梅树。

    她记得,长春观后山满园的桃树中,也有一株梅树。

    梅树下,妇人正在修剪枝干。

    “请问”她才吐了两个字,俯身的妇人就闻声将头转过,于是没有了后话,因为她找到了想找的人。

    移清殿数年不曾来过男子,少年是独一个。

    “师叔和画像上的人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妇人的眼里如大海一般宽广,但不汹涌。里面只有安宁与祥和。

    “是惠宁带你来的?”

    李少怀摇头,“是我自己来的。”

    李舒不去问她她为何会知道自己在这座殿内,只是睁着眼睛静静的凝视着,“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到你师父的膝处,如今你都”

    “师父她很想师叔。” 虽已还俗,但心仍在山门。

    李舒言半的唇微颤,闭上眼,沉道:“她与你说了些什么?”

    “师父什么也没有说。”沈秀安的确什么都没有说,十几年来只字不提从前之事,“师父虽未说什么,但是我能猜出来。”那夜夜以泪洗面,夜夜伤怀岂能不被人察觉。

    这究竟是孽,还是注定,困苦的不仅是失去之人,更有逃避之人,“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还提它做什么呢。”

    “师父前日来了东京。”

    李舒平和的眸子里突起了一丝光芒。

    “宸妃娘子,惠宁公主来了。”偏殿门口,女官通报道。

    83绝艺如君天下少

    月末的尾巴, 连那夜空中的月亮都黯淡无光, 宫廊的梁柱上挂起了新烛。

    移清殿内,三人成影对坐,院外蝉鸣嗡嗡嗡个不停,又因夏日闷热使的过路之人听了觉得甚是聒噪。

    两杯新茶刚从紫檀壶内斟出,正在一点一点凉去。

    李宸妃着形似道袍的素衣,发饰也是极为简单的单髻, 赵宛如入殿先是用着略冷的眼光瞧了一眼李少怀,接着便在她身旁坐下。

    睁着泛光的眸子看着李舒, 李舒则是既来之则安之的递了一杯茶到她跟前。

    李舒原是皇后的侍妾,虽受宠过一段时间, 但因赵恒长情, 偏爱皇后一人,之后也就慢慢被冷落, 在赵恒登基后命人将清居殿改成宫观,成为了移清殿, 下旨让李氏住进了宫观。

    被新婚二人同盯着, 那困惑的眸子,似曾相识,又或许是曾几何时。

    曾几何时,她也是用同样的眼神, 向师尊求解。

    赵宛如不说话,李少怀也不敢说话,李舒看着她们一个冷, 一个温,“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抛开乌云才能见月明,李少怀黑夜来此,便已经扒开这层乌云的一半了,开半的门,不如全打开,长痛不如短痛,“小娘娘您与官人的师父,太清真人,仅仅只是师兄弟吗?”

    李宸妃今年不到四十,看着像是连三十都不到的人,又常年修道,一身正气令人看着舒适。

    “公主与驸马入夜来找我,就是为了此事吗?”

    当然不只是为了这一件事,赵宛如润色道:“我想把故事听全。”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故事,无论是耀眼还是平庸,是皇天贵胄,还是平名百姓,一世人有一世的故事,一辈人有一辈人的故事,”李氏从禅垫上起身向偏殿的三清祖师虔诚的鞠了一躬,抬手示意她们随她入房,“每一个故事的尽头,其实都是另外一个故事的开端。”

    宗正寺后宫嫔妃的册子上所记,李舒出身仕宦,母亲早逝,父亲续弦再娶,父亲死后继母携子改嫁,李舒出家。

    李舒与沈秀安皆是杭州人,自幼相识,沈秀安的父亲与沈伦为同胞兄弟,沈家兄弟在沈伦入宋后拜相光耀门庭,沈家开始壮大,沈继宗与沈秀安为堂兄妹,就是沈惟温见了沈秀安也要称呼一声小姑。

    李舒父亲死后,继母携家产改嫁,历经这变故后,李舒找到了沈秀安,在她的安排下,李舒拜在了扶摇子门下,成为了同门师兄弟。

    然这一切真正的原因,只有她们二人知道,“继母为人苛刻,生下儿子后,越发的不待见我,爹爹眼里也只有儿子,就连后来我读书都被继母骂失德,若不是秀安,我或许在爹爹逝后就会被继母卖进青楼吧。”

    因沈伦在东京做宰相,虽是庶弟但沈家在金华县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有沈秀安这个嫡女出面出银子,李舒的继母与青楼里的妈妈也不敢说一个不字,收了钱,放了人。

    “因为我,秀安她偷了家中不少银子,本来出家就与家中不睦,最后因为这些银子被沈家驱逐出府。”

    李舒的身籍已经被卖到了青楼中,是沈秀安偷了家中的银钱将人赎回的,大宋崇道尊德,以沈家的门第,如何能允许家贼,又如何允许门中子弟与青楼内的小姐扯上关系,即便李舒尚未入青楼的门。

    之后金华县流言四起,言及沈秀安与李舒两个女子之事,沈家更是花了大把银子才将这流言划去。

    赵宛如听到这,压在心中的谜团散开,与她们所想的一般无二,“太清真人对您,真是姐妹情深。”

    姐妹情深四字,打破了李舒眸子里的平静,江水不汇,万海枯竭,“在道观里的一年,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一年。”

    分不清眸中是烛光还是泪光,“说错话,有师姐护着,犯了错,有师姐帮衬,就连吵架,都是师姐忍让着,包容着我。”

    李少怀从沉闷中抬头,眼波流转,“可是宸妃你终究是负了你的师姐。”

    枯竭的海,迎来风雨,海水慢慢积涨,李舒泪如雨下,“这些都在一个黄袍女子来到观中被打破。”

    宫廷外的颜色以栀子黄为贵,多是富贵人家穿的,又或者是显贵人家没得诰命的宠妾所穿。

    赵宛如皱眉,“曾经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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