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君厮守: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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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儿,你是爹娘的心头肉,为了一个”刘娥语顿。

    “或许他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

    “母亲还是不愿意接纳她么?”

    “他”思及今日后宫嫔妃传的言语,她心中压着怒火,“他有什么值得我接纳的吗?”

    “嗯?”母亲眉间的怒还是被她察觉了。

    刘娥替她捋顺耳畔微湿的秀发,“今日沈家的马场上,外人传他与沈家四姑娘有染。”

    “不可能,她们都没有见过!”

    “张贵妃家的外男亲眼所见,她们同骑在马上,贞儿,两个未婚的男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赵宛如脸色苍白,唇色如是,母亲的愤怒话让她越发的憔悴,憔悴来自心疼与慌张,“同骑?”

    刘娥越发气愤道:“即便是因为施救,可是他有没有想过你,有没有想过沈姑娘的名节!”

    “出了这样的事,他还有什么脸面成为我们赵家的女婿。”

    父亲来看她时,只字不提宫外之事,母亲来是因为藏不住怒气,被她察觉了。她们的婚事关键在于母亲的同意。

    憋着一股埋怨,“那还不是因为你与爹爹迟迟不肯下旨赐婚,她若成为了驸马,那些人又怎么敢呢?”

    “事到如今,你还要替他说话?”

    “姑娘,李仓中到了!”

    刘娥站起甩着衣袖,“混账东西,后宫禁地,谁让他来的,坤宁殿又岂是”

    “娘亲!”赵宛如扯着红色的袖角,虚弱之态道:“是我命人喊她来的。”

    眼中之柔,是情根深种,此眼神像极了赵恒,令刘娥心慈,“她们都说你像太宗,其实你最像的,还是你爹爹!”

    刘娥出了侧殿,华灯初上,殿内灯烛闪耀,殿外细雨绵绵,威严俯看着躬腰的李少怀,冒雨狂奔的人绿色公服湿了大半。

    “汝可知道,驸马二字?”

    “附,副马也。魏晋之后,谓之皇婿。”

    刘娥瞪了她一眼后带着一干人离去,这是坤宁殿侧殿,当是惠宁公主的闺房,皇后既然没有赶她出去,又被问及驸马二字,李少怀或多或少猜到了些什么,心中也有了些底气,轻呼一口气理了理衣服后入内。

    最难一关在胆颤惊心下过去,临到内屋门口时又被人冷眼相对,看着小柔的样子,李少怀知道秋画应该是将事情都传回来了。

    抖着宽大的袖口,露出腕骨,轻推门而入,门声至,屋内的珠帘静垂,烛光闪烁。

    黑色的靴子踏入,使得干净的地板留下一排浅湿的脚印。

    “你来做什么!”赵宛如躺在放下帐幔的榻上,见她进来翻转身子背对着不肯看她。

    “让我看看!”

    李少怀想探脉,手才刚碰到就被甩开了。

    “你去找你家四姑娘,温香软玉岂不快哉,何必来找我这个病秧子,寻不痛快!”

    “怎就成我家的了,若是我家,那不也是你家的,要找,也是咱们一块找。”

    赵宛如侧回身,“你”

    似初见时病魔缠身的体弱,脸色苍白,憔悴的样子令她揪碎了心,“公主该换个太医了!”她强拉着她的手探脉。

    桌子上有纸币,她就着纸笔写了一张方子,“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这个病人,一辈子!”

    她拿着方子急步出门去, “劳烦柔姑娘按此方抓药,煎药时一定要用小火慢熬。熬好后送来,她怕苦,蜜饯不利此药,我知宫内有冰窖,所以还要劳烦姑娘送些橘子来。”

    如此,确保她没事后李少怀松下一口气,回屋随手将门带上,缓缓走近正视道:“现在,你要罚我,就罚吧。”

    “我不罚你,你走吧。”

    这还是李少怀第一次收到赵宛如的逐客令,她现在才感觉到湿透的公服黏在身上如此冰冷,“公主要赶我走吗?”

    “不然呢,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连公主,都只相信外面的传言吗?”

    赵宛如的眸中有失落,“你可知道,沈氏所请的世家中有多少外男,你可知道她们多少人都在等着中宫的过失?”

    “你走吧!”赵宛如翻身,又狠心不下来,闭眼道:“记得把衣服换下,我这儿没有你合身的衣服!”

    “我不知道,我不走!”倔强的两人相对,李少怀坐回榻前,“即便丁绍文与人有姻,可他还是惦记着你,如此,我怎么敢走。”自丁绍文在琼林宴下挑战书,她心中就憋着一股气。

    酿醋的人,可不是只有榻上的人。

    丁绍文三个字才让赵宛如转过身来,“丁绍文?”

    “今日我与沈四姑娘对打的人就是他,是他设计让沈姑娘的马受惊,四姑娘一个小孩子如何经得住马的摔,所以我才”

    东京的传言出现的名字就只有沈家姑娘与仓部郎中,“你怎么”

    “我怎么?”李少怀低眉,瞧着转身过来的赵宛如脸色好了不少。

    “还是那么笨!”

    她不是第一次被她这般骂,今日听到了,却是格外的欣喜。

    “我不似你,就像十三说的,身无长物,亦无倚靠,世家想要将我压得喘不过气来,我又如何敢放声喘气,不是我不懂避嫌,而是嫌不避我,我亦避不开嫌。”这些世家的人,随手一挥就能让如今的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望着铜镜前的人脸,李少怀抚摸上自己的脸,“若是因这样貌,我可以毁去”

    床头的幔帐煽动着,白日里的人靠近她使得她慌张无措的连连避开,如今蹭入她怀中的她很是自然的抚顺了她背后的秀发,心疼道:“我衣服还是湿的,你风寒未好”

    “心疼吗?”

    这三个反问的字如同砸在她的心头之上,心口隐隐作痛似刀绞一般。

    李少怀抓着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胸口,“心碎,如何不疼。”

    “我可不会帮你拼凑。”赵宛如侧着头嘟嘴道。

    “那就让她碎着吧。”

    赵宛如坐直着身子,深深凝视着她,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可我,连让你心疼,都舍不得。”

    今日突然病倒,太医都是偷偷喊过来的,大内知道的也就帝后二人,她是不想告知李少怀,躺下时还特意嘱咐着身边的众人,将坤宁殿的消息封锁了。只不过整个中午高热不退,昏迷之时还频频叫唤着人名,小柔看不下去于是让张庆偷偷去找了李少怀。

    刘娥从偏殿走后去了赵恒居住的福宁殿。

    赵宛如病愈后游走了一趟政事堂与中书省,几日后同平章事及六部官员一起上书。

    景德三年六月下旬,皇帝下诏赐婚。

    由宗正寺造册送往吏部司封司授予,宰相王旦写成札子,经皇帝批准交由中书舍人起草。中书舍人未设,由知制诰所代替,王钦若升官后,知制诰就由召回朝中的陈尧咨所替。

    中书舍人作为皇帝的近臣,权力之大,不仅草拟诏书,且还有“封还词头”的特权。就算诏书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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