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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之与君厮守》 70-80(第11/19页)
“李若君已经成为了驸马,即将大婚,世间好儿郎这么多,你又何必执着于他呢?”沈夫人初见李少怀时也是打心底喜欢的,可是李少怀身后站着的人令她们止步,深知不是他们沈家能触碰的。
“昭儿知道,昭儿这次来,是求母亲一件事!”
公主出降,是从宫中出发,坤宁殿的元旦之日也没有这几日的大婚热闹喜庆。
宫中无论内外朝,各大宫殿皆搭起了红绸,灯笼。
“小心点,这可是三佛齐国进贡之物。”周怀政领着入内内省众人抬着大箱小箱的东西,忙了坤宁殿还有钦明殿。
“圣人,惠宁公主,这是三佛齐进献的送子观音。”周怀政特意将其中最贵重的一件命人抬出。
观音怀抱婴孩,面相慈祥,怀中婴孩生机灵动,烛光下金身闪耀。
从濮州到唐州,再到东京,历经千辛,几经生死,等的就是明日的大婚,喜悦的同时,李少怀眉间还藏着忧思。
皇城脚下的驸马府宾客络绎不绝。
“贤侄这是一日不见公主忧思成疾了?”
“崇嗣叔叔!”那日在唐州灯会见到徐熙真迹后她便想起了徐崇嗣,要见的故人也是徐崇嗣。
“来人,看茶!”
“酷暑的凉茶,这可是宫内之物。”李少怀摊手示意他坐下喝茶。
左右退下后,烛光明亮的堂内安静无声。
一双如炬的眼睛盯着红衣少年良久,慈祥道:“多年不见,少主越发的英俊了,也越发的像太子殿下了。”
徐崇嗣年少时曾参加了南唐中主元旦赏雪图的集体创作,得吴王李煜赏识,后与李仲寓交好。
“嗣叔叔是来训斥少怀的么?”
“崇嗣训斥少主什么?正言已随先主去矣,当初主送您入山也只是想您安乐,如今少主之才,位在这宋人之人上,想必先主也会含笑九泉。”
“是吗”
徐崇嗣时常去江南,时常入长春观问道,他走近两步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既你放下了执念,就该豁达一些,李若君不是李正言,顾及太多反而不好。你好好活着,便是对先祖最大的孝顺。”
李少怀深吸一口气,轻松道:“是啊,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了!”
见少年展开眉头徐崇嗣才笑呵呵道:“少主即将大婚,我兄弟三人皆擅花鸟,唯崇矩并工士女。”于是展开他带来的画册。
用地窖内储存的碎冰冰过的凉茶有些冻牙,李少怀差点将送入口中的茶水吐出,好在她注意着举止,才没有失了态。
“二叔怎”烛火下,望着画的人面红耳赤。
徐崇嗣将画卷起,摸着胡子大笑了起来,“少”轻眨了下眼后,他改了口,“贤侄怎脸红了,我们商议着你不喜那些奢华的俗物,又是你的大喜之日,便让崇矩作了这送子观音图,你可莫要辜负了我们几个老头的心意,多多替李家开枝散叶才好。”
李少怀心中那叫一个苦,“开枝散叶”
知他南唐后主孙身份的外人,只有父亲的生死至交徐崇嗣,还是一个画师,不过也仅只知道她是李仲寓之子而已。
“她们说惠宁公主是看上了你的容貌与才华,逼迫与你的。”
“不是不是”李少怀连忙摆手,“求娶惠宁公主,是我本心的意思。”
“这么说来,你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公主了?”
“我知道,有些荒唐!”
“不!”徐崇嗣否决,“孩子,上代人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后辈。”
“只是惠宁公主是个强势之人”徐崇嗣作为画师醉心画画,在政事上帮不上她什么忙,只能以一个过来人的经历提点着她,“入了朝,今后万事都要小心,也要多多堤防。”
“嗯。”李少怀只是点头,并未多言,不是不信任徐崇嗣,而是她不想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
对于三佛齐所进献的送子观音皇帝极为满意,特下诏送往三佛齐褒奖,坤宁殿也拟了懿旨表示满意。
三佛齐与于阗所送的一样,另外一尊送去了钦明殿。
“于阗与三佛齐都是佛家圣地,其心可嘉呀。”
听见圣人满意的说辞与笑容,周怀政也随着笑,“据说这遵观音一直都在三佛齐王寺中供奉,受世人朝拜,三佛齐王多年无子,每日朝拜后去年喜得一子。”
“有心。”
周怀政又看着赵宛如道:“官家说殿下是官家最疼爱的长女,官家膝下子嗣单薄,看着朝中几个年岁与之相近的大臣都相继怀抱儿孙甚是伤感,如今好了,公主您寻得良婿,早日生个小外孙,也让官家享受那齐人之福。”
周怀政的声音不大不小,赵宛如身后的几个内侍女官都听得一清二楚。
小柔遮掩着嘴和秋画议论着,“公主和驸马都这么好看若是生个女儿一定美死了!”
“咱们公主的女儿,那肯定是国之独秀。”
“不过,万一是个小公子呢?”
“小公子”小柔想到了李少怀那张白脸,“那将来肯定又是一个引得万千少女”
赵宛如抻手覆唇边轻轻咳嗽了几声,羞涩道:“此等事,还…早。”
周怀政走后,刘娥拉着赵宛如,“张则茂回禀说驸马身体各方面都好。”
“母亲想说什么?”
“张则茂是受了你的意思回禀的,就算李少怀有什么隐疾”
“母亲!”
“我并非要阻碍,只是你母亲我身处这后宫,最能明白后嗣的重要,民间的后宅中实则和大内一样,孩子也是给你自己的保障。”即便是帝王之女,也没有休夫一说,和离或休妻,无论哪一个对皇家颜面来说都是不耻的。
重活一世,母亲的说辞是变了些,可那意思依旧,乱世生存不易,太平盛世未必就能安然,母亲的话给了她提醒。
“今夜你好好睡一觉,明日风风光光出嫁!”养在膝下十多年的女儿突然要出嫁,刘娥心中所剩就只有不舍。
“母亲,我能否去一趟,移清殿?”
威严的眉角微动,“你去吧,明日大礼,早些休息。”
赵宛如点头,侧身下,“多谢母亲。”
皇宫最北端的移清殿,静的可听见蝉鸣,东京酷夏的天太过燥热,偏偏又逢三伏天,即便人站着不动都能汗流浃背。
从坤宁殿到移清殿的这一小会儿赵宛如的鬓边就已经湿透。
即便夜晚,那殿外也是酷暑难耐,入殿后,殿内的清凉逼进她心中,使得疲惫的身心舒适,连忧思而紧的眉眼都舒展开了不少。
也不知是屋内凉,还是心凉的缘故。
“小娘娘这殿里真是凉快。”
移清殿里不置冰茶,都是自然放凉的下火茶,李舒倒了一小杯,“一热一冷,容易受病,你”
“小娘娘知道我自幼身子弱!”
刚放回腹前的手攒紧,“公主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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