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君厮守: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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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由少年最先登顶得到了上面的金鸡,少年站立木盘前,“万岁!”声音洪亮,使得整个宣德楼都听见了。

    使得龙颜大悦,“赏!”

    绳索绑着赦诏沿着红布从金凤口中被慢慢放下,降落到彩楼的时候,由绿官服的通事舍人接过,打开高声宣读。

    头戴簪花,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的狱吏将开封府与大理寺穿红色,黄色布衫被赦免的犯人带往宣德楼前。

    ——哐——

    鼓声响起。

    狱吏将囚犯身上的木枷打开,被释放的犯人们齐刷刷的俯首高呼,“万岁!”

    兵部的军乐队再次奏响音乐,戏子登台,表演杂剧与歌舞,御龙直的武士也登台,抽出佩刀进行对打。

    赵恒摸了摸齐整的胡须,“赐茶!”

    宫人们将备好的茶端出,一一端到百官身前。

    到下午,赦免仪式也完成了。

    各级将领,侍卫司,殿前司的禁军遣返,马队撤离,六军井然有序的返回各自营地。

    冬至祭祀过后,以丁绍文此次部署得力,复升为殿前副指挥使,赏钱千贯。

    丁绍文回府后关着书房的门,拿着木把手的铁夹夹着炭火,铁盆内的火原先烧的旺盛,由于他的心烦意乱,使得木炭不再成堆,零零散散的嵌在灰里。

    “你说,官家是什么意思?”

    他夹着火红的木炭,放到一个刚燃起星火的黑炭上,“他还让我在殿前任职,又复我官职。”

    “殿帅或许官家,想让您尚长公主。”

    那日皇帝特意安排丁绍文护送长公主的车架,千万人看着,用意十分明显。

    铁夹下的红炭在用力下碎成了几块,“我是绝不会答应的!”

    ——吱——

    一阵冷风席卷书房,丁绍仁迈着欣喜的快步,“恭喜大哥官复原职,还得了官家的赏赐。”

    踏过门槛至内房时,看见丁绍文沉着脸,“大哥这是?”

    “三公子有所不知,官家欲将长公主嫁给大公子。”

    “什么?”丁绍仁惊呼,“怎的变成长公主了?”

    “朝中无新秀,大公子可是诸小娘子眼里的良人。”年轻侍从说着。

    “那这可如何是好?”丁绍仁似乎比他长兄还着急。

    “新秀?”丁绍文暗垂下眼眸,突然想起了前日皇帝赏赐了那夺金鸡的少年,“倒是有一个合适的顶替之人!”

    丁绍文撇笑,“还能去掉一个朝中对手。”

    年轻侍从惊疑,“莫不是,神武大将军的儿子,李遵勖?”

    看丁绍文的神情,侍从知道自己猜对了,“可如何要让他成为长公主的驸马?”

    丁绍文将铁夹放下,从矮凳上坐起,“应该思考的是,如何让官家发觉这个新秀!”

    “他报了文武两举,应该是不难的。”

    “不,是要让官家格外注意到他。”

    丁绍仁缕清兄长与侍从的对话后,小声进言道:“走,贡举?”

    “应举之人数千,有才者不少,他未必就能胜过那些人。”

    “倘若,因为是官员的失职,另一官员纠错上报了官家,会不会”丁绍仁觉得这计策太阴险,怕大哥不喜,便言止。

    丁绍文转身,“如何?”

    “老师是今年的考官,他虽是趋炎附势之人,可也有一点他的过人之处,那便是他对文人正直,他管辖的考试是绝不会容忍舞弊,以及官员失职导致人才被埋没的。”丁绍仁走近丁绍文压低了声音,“大哥您与刘师道是同僚,而刘师道与陈尧咨交好,陈尧咨又与老师素来不合,或许可以利用他们三人。”

    “殿帅,王钦若的息子现在在钱怀演手底下办事。”年轻侍从补充道。

    王钦若巴结讨好丁谓,与丁绍文在同省做过官,澶渊之盟后丁绍文与王钦若双双被重用,一文一武纷纷做了皇帝的近臣。

    丁绍文深眯着眼睛,这样一来,这件事就能够在他掌握之中了,“若长公主下嫁给了李公武,李氏这一支的武将再无可能掌兵权。”

    李公武出身将门,祖父为开国元勋,父亲也是功勋卓著的大将军,为皇帝所器重,论家世,李公武比丁绍文都要好上太多。

    其实尚长公主对于李氏没有什么坏处,自李崇矩死后李家不争权势,若得长公主庇佑,实乃真正的长久富贵。

    不过丁绍文怎会做如此阴险之事,他不悦的呵斥道:“三郎,你可知,我们都是清流的仕宦人家,一心效力大宋,朝廷,官家,怎可生如此下作的歹念?”

    丁绍仁被他说得羞愧的低下了头,“弟弟有错,不该心生如此之念,请大哥责罚。”

    丁绍文仁和的长叹一口气,“也罢,你是年少无知,往后入了朝为官,可不能如此了。”

    丁绍仁点点头,“大哥,方才父亲派人去请族中长辈,要替老四举行冠礼。”

    丁绍文烤着火,淡然道:“不仅如此,爹爹还替他求了国子监的学位。”

    他叹息,如一个长辈对后辈的期望语气,“他能够收心好好学习,不给爹爹惹祸就已经是大幸了。”

    “他这般,就算学了未必能中第,反倒是给家中蒙羞。”

    “咱家中有候补名额”说及此,丁绍文颤动着手指,“老四,皇帝怎眼光如此之差呢!”

    冬至过后,丰乐楼生意逐渐清冷,高楼的顶楼小阁今日来了客人。

    “你不回去吗?”男子面冷,连同说话的声音都冷。

    酒桌旁边放着一把直剑。

    “回哪儿去?”

    “家,王府!”

    “哪儿不是家,不回去。”

    “为了一个纨绔之人,留在这种地方多年,值得吗?”

    顾三娘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饮尽,并没有回答。

    “我看他对你,也并没有多少情义,他不过也是趋炎附势之人,知你是楚王的女儿才”

    “趋炎附势?”女子侧头冷眼看着他,“怕是无人能及公子您吧?”

    寒风透过珠帘吹入阁中,将他的身心吹凉,“王爷病了,皇帝虽恢复了王爷的爵位,但是祭祀却没让身为太宗长子的他亚献…他想念你。”

    病这个字才让顾氏动了恻隐之心,“有时间,我会回去看爹爹的,劳你跑一趟,不送。”

    逐客令下的无情,他却仍不能忘情,“我”他闭眼长叹一口气,“有我在,他不会有危险,但我,只是为你而已。”

    桌旁的剑被他起身拿起,理了理衣袖后转身离开。

    多年未见,连一句挽留之话都没有,低至门口,他顿住脚步颤道,“为什么,你从来不肯回头看看?”

    抵在红唇边的酒杯被放下,“回头?”她笑了笑,“我从来只向前走,怎个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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