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君厮守: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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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提了,而钱二娘想嫁的是丁绍文,世家女们都想嫁给丁绍文。奈何他自己一个都看不上,于婚事,官场上的事,丁谓都是信任放任这个长子的。

    可今日皇帝召见他,听皇帝的意思,好像格外看好浪荡子丁绍德,竟将他拿来与薛世康相提并论,圣意难猜,丁谓搞不懂。

    总之都是他的儿子,哪个成才了对于他来说都没有坏处。

    “知你不愿,便已退婚了,往后不得再提此事。”

    “那是为何,取字,入学?”丁绍德是不信没有缘由的。

    丁谓拉沉下脸,“问这么多作甚,我作为父亲,总是为你好的。”

    这会儿子,就想起来作为父亲了,丁谓的话让丁绍德心中不耻,颤了颤双袖,鞠躬道:“孩儿谢过爹爹。”

    “对了,你院里那个喜福既然离开了丁府,我在挑几个伴读的书童予你吧,或是你自己看中了谁挑去也行,吩咐家中管事便是。”

    说着这个事,丁绍德内心就一阵心痛,连自己身边最亲近之人都是别人安插进来的人,若不是事后凌虚真人特意找到了她,让她留意堤防身边之人,她恐怕都不会发现喜福也是细作。

    所幸她行事都是谨慎的,很多事情就连母亲与二哥都不知道,喜福知道她也不多,那表现的纨绔也是真真的纨绔模样。

    即便如此,她依旧倒吸着凉气感到后怕,这么多年,一直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中,一直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是自己太蠢,还是他们太会伪装。

    “读书,孩儿自己去就行了。”

    47徒要教郎比并看

    清晨从窗户缝隙照进一缕阳光, 让身处孤梦之中的人突临温暖。

    孤独的人身处悬崖边, 底下是万丈深渊,恐惧充满于心,就在欲坠之时突然被人抓住,掌心传递来的温暖,如冬日的太阳。

    可是梦中之人觉得她忽远忽近,她看不清是谁, 总想抓住,却总也抓不住。

    焦急之下, 她被开门声惊醒。

    地面折射的光映在她的脸上,白皙变成铜黄, 有些刺眼, 伸出手掌挡着这光,瞧了瞧四周, 视线被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使得现在她看什么都是暗淡的, “我这是死了吗!”

    忽然心中一阵躁动, 横流于体内的两股内力像是在打架一般,原先她所学的乃是道家所传,以柔克刚,而突然多了的内力太过霸道, 无不充满着一种杀伐果断。

    两股内力相冲,又在融合,是因原先的内力具有包容, 道法天地,可容世间万物。

    “你醒了?”

    晏璟将手中的碗放下,坐到床头替她把脉,“世间武学,唯道可容万物,所幸福祸相依,你因祸而得福,如今看来我是不能再欺负你了。”她笑了笑。

    “师姐何时欺负过我,每每比试,文武我皆不如你,你又处处让着我,惭愧。”

    “如何我也比你早进师门,多吃半年的饭。”

    “才半年而已”李少怀羞愧。

    “可不要小瞧了这半年。”晏璟轻拍了她的手背,“半年,能做的事情很多。”

    “师姐”

    “改朝换代,人之生死,草木衰亡,太多太多,你不也在这半年之间,变了么?”晏璟如水的眸子里看着这个气色仍不是太好的人。

    李少怀的眼睛微动,问道:“昨夜,元贞是不是来过?”

    “我听见了他们喊公主”李少怀睁闭双眼,仔细瞧了瞧房间,似乎很是熟悉,“这是长公主的府邸”

    这里她来过,前段时间长公主府内的女官春华就是将她安置在这个屋子的。

    “是长公主救的我?”

    死里逃生,一醒来想的人便是心中人,内心带动情绪,晏璟望着她,确实也有长公主的一份力,遂点了头,又道:“昨夜她来看了你。”

    “那她”李少怀低垂下眸子,“定然十分失望。”

    “你明白就好,以后就别这么傻了,钱氏需要你替她顶罪吗?”

    “她一个女儿家,若染了这样的罪名,以后要如何生存下去?”李少怀内心也是困苦挣扎的。

    “所以你就不顾一切的去替她枉死?”晏璟骤视着她,“她纵是名声坏了,可那也是她咎由自取,况且她们钱氏,天子尚且都要礼让三分,即便有罪,想找理由开脱也不是没可能。而你势单力薄,可没有人会顾及你的死活,你明白吗?”

    李少怀低头沉默着,晏璟将她小小的心里摸得一清二楚,“观中数十弟子,实你是最心善的。”

    “我”李少怀润着眸子抬头。

    “可你是要做官的人,太心软,迟早会出事。”不等她接话,又严声道:“朝堂险恶,你不仅要护你自己,你还要护她,像你这般,如何护得住?”

    “我这般,已是让她心寒了吧!”

    多愁善感,这是李少怀与生俱来的,晏璟曾以为是遗传了她先辈的,现在看来或许不是,“我问你,那日你在公堂让我转交的话,自己可还记得?”

    “记得!”濒临死亡之时说的话,刻骨铭心,如何会不记得。

    “她为你,可以不惧艰难,可以叛逆世俗,甚至可以与天下人对抗,她要的,只是你,而不是你的来世,人没有来世,很多东西,一旦错过了,那就是一生的后悔,是不可以重来的,你明白吗?”

    “你又怎能,因为别人而辜负她去死!”

    她不是刻意说钱氏什么,因为知道李少怀这种人,难以割舍的太多了,不敲醒她,难保钱氏不会再次作妖。

    钱氏她算是看透了,不是大恶之人,可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师门一场,她也不好说她的不是,只想唤醒李少怀。

    晏璟的话,加深了李少怀的愧疚。

    晏璟将一份供纸递给她,“人善被人欺,你好好看清楚!”

    上面写了断案过程,以及实情,和钱氏的动机,都是赵宛如调查清楚了交给晏璟的。

    李少怀看着这份东西,不畅的呼吸变得越发沉重。

    他突然放声一颤,“呵,”湿红眼底,“我怎能”

    李少怀尚在病中,实在不是知道详情的好时候,可是若不这样,又怎能让她醒悟,这不是心狠。

    “老师已经被罢相,去了陕州,今日得知你无碍后才走的,有话让我转告你。”待李少怀稍微缓和了一点,沉声道:“不争则退,争则必狠,切勿顾忌。”

    “罢相?”李少怀震惊,“澶渊之战守住了大宋疆土的功臣,这”

    “毕士安病故之后,皇帝就开始冷淡老师了。”

    “是王钦若从中作梗,恩师先前于我提及过,让我今后堤防此人。”

    “吕蒙正也告老还乡,迁居洛阳了。”

    许国公吕蒙正居然也走了,李少怀抬头,“那元贞呢?”

    “她还在东京。”

    “恩师被罢相,继任的应该是参知政事”

    “不,继任的是工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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