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君厮守: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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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工整,记录详细,分别记着丁绍德这几日出行的时间与地点。

    只见这些时日大都是早出晚归,有时候还夜不归宿,赵宛如深思,“丁府家规这般不严厉?竟放纵夜不归宿?”

    “好像是有人刻意包庇还是怎的,如今政务繁忙,丁参政大多时候都不回府而是居住在大内。”张庆替她解惑。

    地点都是东京城各大有名的乐坊以及酒楼茶肆,其中去的最多的是城西的一家茶楼与开封府的丰乐楼。

    册子记录的详细,连与丁绍德有染的女子都一一记录在案。

    “倒是个风流之人。”

    “说来也奇怪,明知他名声坏透,但投怀送抱的女子亦不少。”

    “那些个女子,看中的又不是他这个人!”

    “话是这么个理,可是姑娘有所不知,丰乐楼的顾三娘,可不是一般的女流。”

    “哦?”赵宛如好奇。

    “昔唐时公孙大娘以一曲剑舞惊动天下,据说这顾三娘便是公孙氏的后人,几经辗转流落到了丰乐楼,几年前也以一曲剑舞轰动京城。”

    “让多少世家公子为之倾倒,但是极少能有人入她的眼,即便是皇亲贵胄,想约上顾三娘见一面都还要看其愿不愿意。”

    “但是,她似乎对丁绍德分外不同。”

    “你是怀疑,丁四郎是在掩饰着什么?”

    张庆点头,“丁绍德出入各大花楼,沾染女子无数,无一例外,都只喝酒,入了房皆不碰。”

    “民间有人传…”张庆语止,十分别扭的看着赵宛如。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

    “说他什么?”赵宛如冷眼一视。

    “说他不举”

    “钱怀演想抱丁谓这颗大树,可是因为这些传闻,他又有些犹豫,如今丁府是已经定下,钱怀演还在思考。”

    赵宛如合起小册子,抿了一口茶,表现的尤为从容,似乎对男子的这种事,见怪不怪,亦无女孩儿家的羞涩,“丁家这个四郎,不似表面那般简单。”

    登时,守身如玉这四个字飘忽出来,姑娘居住这里几日,虽未住一起,但是也不能否定她与李少怀做了些现下不该做的。张庆心中苦涩,如自家后院里栽种的白菜,夜里突然遭猪拱了一般心疼。

    他的主子公主,乃是九天翱翔的凤,如何屈尊于此处,偷偷摸摸起来了。

    “不过丁家儿郎倒都真是一个样,表里不一!”

    张庆内心的苦涩深藏于心未表露出,她也没有仔细瞧他,只是自顾自的讽刺着,将丁氏一家子都骂了个遍。

    “这丁绍德还参加了明年的春闱,不过不是他自己意愿的,是丁谓安排的。”

    “他只是一个庶子,若无功名,如何配学士府的嫡女,要知道钱怀演是前唐吴越忠懿王钱俶之子,而那丁谓不过是个吴越降臣罢了。”

    钱怀演之父钱俶乃是吴越最后一位君主,太.祖陈桥兵变建立宋,太平兴国三年,钱俶率吴越两浙十三州归宋。

    张庆接着她的话,“太祖在位时,钱俶以臣相事,岁岁朝贡,使节不绝于途,讨伐南唐时曾奉诏出兵,鼎力相助,后归顺宋,钱氏就是在如今,影响地位也极大。”

    赵宛如笑了笑,旋即冷下脸,“钱氏占据江南富庶之地,无论是名声还是财势,都是不容小觑的。”

    千百年来,能够动摇江山的大家族一再被打压,但是各朝各代始终都会陆陆续续再崛起一些新世家,世家中又分领域,以军事,政治,经济为主。

    而钱氏便是经济中的第一大家族,其富庶曾让天子眼红,钱怀演可谓是出身贵胄。

    “然任其出身何处,如今都是大宋的天下,天子姓赵,他们再如何,都是无法与公主您比的。”

    “庶民,怎可与天斗。”

    “你错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先帝与太.祖皆是从马背上打下的江上,靠的就是这些人,太.祖能将天拉下来了,难道别人,就不能将我赵氏拉下来?”赵宛如自幼学孔孟之道,熟读先秦诸子百家的策论。

    这种话,张庆不敢接,不敢答,于是只得低着头躬身在一旁听着。

    “守江山,最是难。”

    “姑娘总是比别人看的长远,思虑的周全。”

    “你着人将丁绍德看好,务必仔细,再安排些人保护,他身上还有太多迷,若我没有猜错,应该会是个有趣的人!”她勾笑一声。

    “顺便去查查那顾三娘到底什么来头。”

    “是。”

    张庆走到院口,顿步回首着,“姑娘,凌虚真人来了。”

    青瓷杯底轻抵石板,赵宛如侧抬着眼睛,上一世见过无数回,她只得了两个字形容她,聪慧。与长公主一样的温和善良,同样也睿智。

    果然修道之人与那些坊间的庸脂俗粉就是不一样,如雨后的淮竹,清妙高跱,超世绝俗。

    两女相顾行礼,赵宛如是宫礼,晏璟则是道家惯用的揖礼。

    这是晏璟见她的第一眼,当那日李少怀从她眼前离开时,她就不断在想,能让阿怀喜欢又不惜冒着杀身之祸的女子,究竟会是怎样的。

    读书万卷,竟找不到一句话一个词来形容,又或许是她觉得那些美好的词都无法诠释眼前之人,她差点看入神。

    难怪阿怀会如此,撇开容貌不谈,这举止的大度也不是一般小家小户能养出的女儿。也就能解释阿怀为何要冒险入仕。

    不入仕,如何有机会呢。

    “你是阿怀的师姐?”

    “阿怀”晏璟轻锁眉,都叫的这般亲切了吗。

    “是,贫道晏璟。”

    “凌虚真人~”赵宛如柔笑一声,“阿怀真是好福气啊。”

    “姑娘,你别误会。”

    “阿怀几个师姐都这般温柔,通情达理,我是替她高兴。”

    笑眼过后是严肃,极为认真的严肃,“也替她道谢,你们对她十几年的照顾。”

    短短几句对话就让晏璟充满压迫感,眼前这女子真的只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吗?为何她觉得她有一种看不见的深沉。觉得可怕的很,同时也真切的感受到了这女子的强势。

    修道的人之所以能够通人心,是因为善于观察,捕捉她们的动作,小小的习惯,不经意间流露的神情,来推测过往与当下。

    从而知晓其心,判断其人。眼前这人语气虽然温和,可她仍听得出三分凌厉,这掩藏的凌厉是她日久的习惯,任其如何遮掩都是遮掩不掉的。

    长春观女香客最多,各个年龄阶层都有,她接触的最多的是待字闺中的世家小娘子,赵宛如给人的感觉,与她们都不一样。

    “你是皇族中人?”

    她的推测是,郡主,县主,又或者是公主,不过也只是她的推测罢了。她从心底希望赵宛如回答不是。

    因为她知道,师父最痛恨赵氏皇族。

    34最是无情帝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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