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想嫁人: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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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让他不要在史书上留下弑父篡位的骂名?”

    说到这里心中又是一阵怨愤。

    纪太后看着眼前躺在病床上的儿子实际上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儿子。

    当年她离开时,她的儿子还只是个软软糯糯的小皇子,会赖在她怀里撒娇,在外面摔疼了,会扑到她怀中嚎啕大哭。

    她的儿子到底去哪里了?

    是她离开了。

    留了他们姐弟在那刀光剑影的深宫之中挣扎生存。

    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吗?

    可是,她可以不离开吗?

    她唤不出他的乳名,只能僵硬道:“陛下,这么多年你都不肯见我,就是因为你心底实际怨恨着我,怨恨着我只顾着自己,把你留在了深宫,应对岑氏,应对岑家,是吗?”

    皇帝眼睛阴森森的。

    是的,他怨,难道他不该怨吗?

    纪太后惨笑了一下,道:“可是,你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难道还不明白吗?”

    “当年,我若是不走,必死无疑,难道你觉得我就是该死,也不该离开吗?”

    “还有后来,你父皇让我换一个身份入宫。可是,且不说那时不管是宫里宫外,都是岑氏和岑家一手遮天,那岑氏曾和我相交多年,这种粗劣的替换身份入宫,你觉得她会看不出来吗?”

    “届时,你觉得我能有活路,甚至你和你的皇姐,能有活路吗?她容你坐上储君之位,是因为她以为我早就死了,若我还活着,你觉得她还会容下你吗?”

    皇帝咬着牙。

    他其实知道。

    他当然知道。

    但他还是想要怨。

    因为他心底总要为他曾经受到过的苦难,痛苦寻找一个怨恨的出口。

    纪太后说到这里话音却是一转,冷声道,“就算你怨我,那也无妨。可是你皇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当年我离开之时,她才七岁,可从那时候起,她就护着你,照顾着你,说身代母职都不为过。之后为了你,她又做出了多少牺牲?”

    说到这里纪太后眼中滚下泪来。

    若说亏欠,对女儿她才是真正的亏欠。

    为了这个弟弟,她的女儿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忍辱负重,左右逢迎,讨好岑氏,讨好岑家,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婚姻,以身侍贼想到这里她心中就是遽痛。

    她其实完全可以不必的,可都是为了这么一个东西,为了这么一个东西!

    可最后他是怎么对她的?!

    在她为他以身犯险,亲往江南赈灾之时,这个孽畜,他为了除掉比他能干,让他觉得受到了威胁的儿子,就要让女儿和陵江城十数万的百姓灾民一起坑杀在陵江城!

    ☆、新元二

    第95章新元二

    她道:“在你下达命令给梁和兴之时, 你可有想过,你要坑杀的是为了你, 几乎牺牲了自己一生的皇姐, 坑杀的是十数万的江南百姓,你的子民?而且你为大周天子数十年, 你不知道梁和兴的底细吗?下达那样的命令, 你完全就没有想过梁和兴可能会借此谋反,说你残暴不仁不配为君,举出反旗吗?”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贞和帝眼睛气得血红。

    他喘着粗气, 低吼道,“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不是死了吗?在我小心翼翼活在岑太后的脚下, 胆战心惊, 生怕什么时候就被她害死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小心算计着, 谋着储君之位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纪太后悲哀地看着他。

    “你委屈?可你有没有想过, 你父皇他或许懦弱无能, 或许对不起我, 甚至, 他也是对不起岑氏的,但他为了你却是殚精竭虑的,为了保住你,为了你的太子位,他可以说是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害掉岑氏腹中的胎儿, 让她终身不能有孕。”

    “你皇姐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应该有数。”

    “就是岑氏,不敢她怎么对不起我,但她为了你父皇,为了那个贤后的名声,说实话,也没有怎么薄待你。”

    她不想再说下去了。

    是,这皇家所有的人,谁不是负重而行?

    可谁也没有你这么丧心病狂,为君不仁,为父不慈,为弟不知恩。

    她闭了闭眼,道:“你下诏书,将皇位禅给允煊,退居养和宫吧。我会求允煊,寻北疆良医,替你医治,调理身体。”

    说完她转过了身,不想再看他扭曲的神情,道,“其实你知道,你下不下诏书都是一样的。因为玉玺已经在允煊那里,不仅是玉玺,这皇宫,朝堂,还有人心,整个大周,都已经在允煊的手中。你下不下诏,又有何妨?”

    贞和二十一年九月,贞和帝因病退位,下诏通告天下,立皇太子赵允煊为帝。

    新帝翌年改年号为定熙,史称定熙帝。

    *****

    阮觅自梦到赵允煊出事之后几日神色都有些郁郁不安。

    嘉宁长公主自是注意到了。

    这日阮觅从城外回来沐浴之后,正在房中慢慢泡着茶,长公主就进了屋,先是静静地看着她泡茶,待阮觅奉了一杯给她,她慢慢喝了一口,才开口问道:“这两日看你神情郁郁,可是有何事?还是在为时疫的事情担心吗?”

    阮觅摇头。

    她道:“现在城内城外的秩序井然,时疫虽不能说是完全控制住了,但每日感染的人数却是越来越少,再过一段时间,想来就会好了的,师傅不必担心。”

    “那你为何这般神色?”

    长公主道,“是在担心京城的事,还是在担心允煊和玄凌?”

    阮觅抿了抿唇。

    她轻声道:“师傅,你信人有托梦预言之能吗?”

    嘉宁长公主握着茶杯的手就是一顿。

    她仔细看了阮觅一眼,缓缓道:“这世上之事,无奇不有,我虽没见过,却也不能就说完全没有不过你若说托梦,预言我是不知道,但大部分的情况皆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或者你心里担心什么,梦中就会出现什么,这都是常见的。”

    你心里担心什么,梦中就会出现什么。

    阮觅怔了一会儿。

    她低下了头,看着桌上青瓷杯中碧青碧青的茶水,闻着那浓郁的香气,低声道:“师傅,你知道当年为何我会在太子殿下出征之前突然提出和离吗?”

    嘉宁长公主皱了皱眉。

    她心里隐约闪过些什么,但定了定神,还是只柔声道:“不是因为你发现南阳侯府有异吗?”

    “是,也不是。”

    阮觅道。

    她抬头看向长公主,这些天来,她和长公主朝夕相处,一个人对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她还是能感觉到的。

    长公主无子无女,对她可以说是爱护有加,倾囊相授,是当真把她当成弟子和继承人来培养的。

    而并非只是因为赵允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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