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想嫁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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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也都要学,警觉性自是不低。

    在赵允煊的马车出了源溪山庄大门之时,梁衡便察觉到了。

    不过他没有避开,就在前面等着。

    然后就等来了赵允煊的邀请。

    在赵允煊还是顾云暄,从西北战场立功归来封为西宁侯之后,梁衡就已经后悔自己来京城来得太晚。

    偏偏那么巧,他从海上归来,再到京城,几乎是跟顾云暄回来的时间差不多。

    但那时他也没有太过担心。

    因为和离了就是和离了。

    只是他再也没想到,顾云暄竟会当朝拒掉了温家的婚事,说他和阮觅并未和离。

    那时他的心就沉了下去。

    但他还是不想放弃。

    因为他了解阮觅,只要她不想要,哪怕顾云暄再说什么,她也不会屈服的。

    所以他想见她。

    可是她却不肯见他。

    阮二婶跟他说:“大公子,我知道你对觅觅的心。”

    “但大公子一向是聪明又干脆的人,想来应该也很清楚,顾侯爷他对觅觅的心。甚至觅觅对顾侯爷,也并非是完全无意,只是她是局中人,自己都可能看不清楚而已。否则以大公子的手段,而当年顾侯爷只是侯府区区一个庶子,大公子却为何没有坚持争取?”

    “顾侯爷和觅觅和离一事,当年是觅觅提出来的,她就是这么一个娇气的性子,因为她不喜南阳侯府,不喜欢侯府规矩大,受拘束。而顾侯爷答应他和离你现在应该知道,他根本就无意和离,为的不过就是顺着觅觅,让她离开侯府,不受委屈而已。”

    “所以大公子,你看明白这些,还想要再去见觅觅吗?”

    阮二婶并不是特别担心。

    他认为,梁衡当年既然已经放弃过一次,那再放弃一次也并非是难事。

    而的确如她所料。

    梁衡最终没有再去找阮觅。

    可是等赵允煊的真正身份曝出来。

    他却后悔了。

    后悔当年没有用些手段娶了阮觅。

    后悔这一次没有早点回京,带她早些离开。

    他总是晚了一步。

    总是因为那么一丝丝的顾虑让自己失去最珍贵的东西。

    让自己最心爱的人陷入险境。

    虽然他心里也清楚,或许即使他争取也未必能得到,未必能改变她的处境。

    可是至少他已经尽力,做了些什么。

    此刻他看着顾云暄,不,赵允煊。

    只觉得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戳着,生疼生疼。

    “草民见过二皇子殿下。”

    他垂眼行礼道。

    赵允煊看着梁衡,道:“福建督府都督姚骞前几天上了一份折子,是有关建议加建战船所和加强福建水师的,我已经看过了。”

    “他在折子中提到,说你们梁家多年来都有捐款给福建督府,改良水师的战船和武器装备,这一次更愿意捐出梁家祖传的船行,将其改建成朝廷改良战船的战船所。因为相较福建水师原本的船行,你们有更好的师傅,更精湛的技艺和设备,有了梁家的船行加盟,肯定能让福建水师如虎添翼,清除沿海贼寇,还百姓一个安宁的。”

    梁衡猛地抬起头来。

    他以为赵允煊寻他,是因为看到他在阿觅的庄子外。

    他以为他寻他,会是警告或者责难。

    但完全没有想到,他找他,说的竟是船行和福建水师的事。

    *****

    慈恩宫。

    岑太后靠在软塌上,岑贵妃坐在她的身侧扶着她,垂首帮她轻轻抚着后背。

    对面则坐着贞和帝。

    岑太后按下岑贵妃的手,对贞和帝冷笑道:“陛下真是好定性,皇嫡子流落在外,竟是生生瞒了哀家二十几年。”

    “陛下明明知道当年明和宫大火,说允煊被大火烧死,虽则只是场意外,但那时魏后病重,贵妃和淑妃两个孩子都怀着身孕,正是哀家执掌宫务,因着这场意外,哀家愧疚了二十几年,心痛了二十几年。”

    也是因着那场大火,宫里宫外都认定是她容不下魏后,容不下皇嫡子赵允煊,皇帝刚登基不到一年,就用火烧死了赵允煊,逼死了魏后。

    她为永泰帝皇后二十几年,勤俭克己,兢兢业业,为永泰帝打理后宫,助他登上帝位,抚养子女得来的贤后之名一场大火就蒙上了洗不去的污名。

    在那之后,皇帝更是明里暗里开始消减岑家的势力。

    而那场大火虽与岑家无关,却到底心虚理亏,也觉得该让皇帝发泄一下怒火,所以就一步步退让,立后之上更是不敢强逼。

    结果呵呵。

    岑太后一阵咳嗽,岑贵妃忙又伸手帮她抚了抚背。

    岑太后这才又苦笑了一下,道,“可到头来,那孩子竟是被你送出宫去的。皇帝,你竟是这般狠的心,眼睁睁看着哀家心痛愧疚,这样的事却不肯跟哀家说?那不是哀家的孙子吗?”

    贞和帝面上似也露出愧疚之色。

    他道:“母后,这是儿子之过,但实在也并非是儿子有意瞒您,这都是元陵大师和翼皇叔的意思,道是这孩子命途多坎,出宫抚养一事,委实不可更多人知道,是以才未能告知母后实情,还请母后见谅。”

    岑太后看着面前的贞和帝胸中一阵气血翻涌。

    这是从四岁起就养在她身边的儿子。

    也曾母子情浓,依缠过她的儿子。

    可是什么时候跟她离了心呢?

    好像一路都无所觉,他一直都是孝顺的。

    只是突然有一天,她就发现这个儿子对着自己的笑原来竟都是虚情假意了。

    原来他早就开始防备自己,开始算计岑家了。

    无怪得人多说皇家无亲情。

    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血,又有周边那许多不知何心思的人日日挑唆着,就算你付出再多,曾经感情再好过,微不可见的嫌隙也能被扒拉大,直至成为不可跨越的鸿沟,甚至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她此刻看着贞和帝,只觉得心中恨极。

    可是却也无计可施。

    他不也就是仗着自己无计可施吗?

    她闭了闭眼,道:“罢了,既如此,便也罢了。”

    她喘了两口气,再睁开眼,道,“不过哀家听说允煊在宫外已经成亲,还有了一个嫡长子,已经快五岁了?哀家没能亲眼看到允煊成亲生子,趁哀家还有一口气在,改日就把他媳妇和孩子都召进宫来,让哀家看看吧这样,哀家也能瞑目了。”

    你瞑不瞑目跟允煊的媳妇孩子有什么关系?

    不过听到岑太后提起次子在宫外娶的那个女人,还有生下的那个孩子贞和帝也有些头疼。

    依贞和帝之意,那女子只是个商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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