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想嫁人: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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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艰难,我还觉得憋屈。

    那大家就一拍两散呗!

    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可同行之人,强扭在一起,不仅两个人都辛苦,最终还很可能会崩坏当然崩坏的九成九都是弱势的那个。

    可人在权势下,她也只能忍着想让他鼻青脸肿的冲动。

    她酝酿了一下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更真诚些。

    她道:“侯爷,我跟您说过,如果您能跟我承诺,您这一世都不再纳娶别的女子,或许我会跟您回去。可您现在让我跟您回去,是以什么身份回去呢?”

    “阿觅,”

    他沉着脸道,“我不会娶温家女,这件事情我会解决。但是现在我的确没有办法跟你承诺,因为有些事情,我也不能为所欲为。”

    他暂时是不能给她承诺,但他会尽己之力保护她。

    “我知道。”

    阮觅看着他,认真道,“所以我并没有怪你”

    不怪,只能自认倒霉踩了坑,最好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她摇了摇头,继续道,“你欺瞒我的那些事情我也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我就是没有办法接受和别人共侍一夫,更没有办法好端端的以正妻之礼嫁人,将来却要对着其他女人叩拜,执侧室礼,让玄凌唤其他人作母亲,这些我都没有办法接受。”

    你有再大的苦衷也不行。

    “阿觅!”

    顾云暄手捏了拳,再松开,再捏拳。

    他道,“阿觅,你必须跟我回去。你是我的原配夫人,就这一点就可能会让很多人针对你,你带着玄凌住在外面太过危险。”

    “并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阮觅看着他道,“他们针对我的原因不过都是因为你,因为怕我会回到侯府威胁到她们的地位,或者怕玄凌威胁她们孩子的地位我回去了才怕是无休止的算计和危险。”

    “侯爷,只要我们把我们和离的真实原因说出来,只要你说是因为我们命格不合,木火不相生,鱼鸟不相存,最好能永不相见才好,如此她们知道我永远威胁不了她们,那这件事情也就了了以我的出身,只要你我再无交集,她们是不会把我放在眼里的。”

    “至于玄凌,我会好好教他,让他将来有自保能力的如果你想的话,送些人过来教他也行。”

    我看你自己不就挺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前路多么艰难,总要微笑着努力前行的~~~

    ☆、敲打

    顾云暄看着她。

    她的神情温柔又镇定, 眼神虽美,却如秋水湖面, 哪怕是跟他说“我们命格不合, 木火不相生,鱼鸟不相存, 最好能永不相见”的时候, 亦是半点波动也无。

    他想说,事情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简单。

    可是对着她这样的眼神,他心底已然知道, 其实他说不说都是一样的了她能跟自己说出那些话,例如南阳侯对他忠心耿耿, 例如歇了顾柔嫁他的心思, 例如阻了南阳侯府的前程她能说出那些话, 就证明她猜到的可能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多。

    对此他已经没有很震惊。

    就曾氏和顾柔那样,她能试探出什么怕根本就是轻而易举之事。

    而现在, 剥开了层层迷雾, 她的意思其实很简单, 就是告诉他, 希望两人以后再无交集,最好能永不相见而已。

    可偏偏,是他有愧于她。

    是因为他的疏忽和轻视,才造成了现在的这个局面。

    原本他是决定这次无论如何都定要带她回去的。

    可是经了顾柔的这一场闹剧,经了先头的那一番话,此刻他不说动手, 就是开口都显得艰难。

    现在的她犹如满身都带了刺,别说是逼她,就是他想要抱一抱都已经下不了手不是怕扎疼自己,是怕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现在就这样,扎在那里,他不愿放手,但却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顾云暄离开了阮觅的庄子。

    他去了隔壁的温泉山庄。

    那是他唯一可以放得下心防,可以听些不带利益和权势考虑的话的地方了。

    虽然他以前一向都是只听不说以前他认为自己去山庄只是为了陪纪老夫人,而现在,却是他想听她说话。

    或许,是想听她说说阿觅吧。

    顾云暄到的时候,纪老夫人正坐在阁楼上看着不远处马场上武师傅带着凌哥儿骑马。

    顾云暄暗沉着脸上了阁楼,那身上的消沉和沉重隔着老远就能让人感觉到纪老夫人回头看了他一眼,没理会他,待他走的近了,才又回过头来笑道:“你每次过来我这里不是黑着脸,就是沉着个脸,你自己都不嫌累得慌吗?”

    顾云暄:

    他一点也没有心情跟自己祖母说笑。

    纪老夫人叹了口气。

    她又看向马场上的凌哥儿,看凌哥儿尝试着在马背上学着射箭。

    可他能在奔跑的小马上摆出射箭的姿势坐稳已经不错,那射出去的箭别说准头,简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但这孩子倒是韧性强,只不停的尝试,好几次都差点从马背上栽下了,看得纪老夫人不时提着心,也辛苦了跟在后面拾箭的侍卫

    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那孩子约莫是渴了,跳下了马背去喝水,纪老夫人这才又回头看向自己孙子,道:“你从阮丫头那里过来?”

    顾云暄抿了抿唇,答了声“是”。

    纪老夫人又道:“你想接阮丫头回去?”

    这回顾云暄没吭声。

    但那表情却是承认了一切。

    “没接成功?”

    纪老夫人便接着道。

    这不是明摆着吗?

    若是接成功了我还能这么一副面色?

    要是纪老夫人听得到他心声,定会再寒碜他一句,“你也知道你面色臭啊?”

    纪老夫人听不到他的心声,所以暂时放过了他。

    她看他就是沉着脸不出声,摇了摇头,再看向远处的凌哥儿,慢慢像是闲聊般道:“阮丫头外软内硬,心志坚定,你若是盘算着她能跟其他女人那般,哄上一哄,逼上一逼,就能把她放到后院,做你得闲时才会想起来的解语花,温柔草,那你就打错算盘了。”

    “她之聪敏,心性之豁达坚韧,就是祖母当年,怕都是自叹弗如。”

    当年的她能离开还是借助家族之力,借着先皇的那一丝不忍。

    但阮觅有什么?

    可她还是把自己活得很好,不尤不怨不认命,最难得的是,心性亦能不受影响,把凌哥儿也教的很好,没有一丝一毫的阴影和戾气。

    这事,说起来好像很容易但真正身在其中到底有多难纪老夫人是再清楚不过的。

    就是她在年轻时也未尝没有怨过恨过。

    那时她还有疼爱她的父母和兄姐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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