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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当家[种田]》 90-100(第12/21页)
成色也不错,一会儿我跟杨老哥一起下山一趟,送去成衣铺子请人缝制,这两张崩给小米阿简做一身绒帽裘衣;这张小些,给你制个袖笼,冬日好生养护,养几年你手就不生冻疮了;还有这张,给绵绵做双小鞋……”
沉川将皮子放在木桩桌上,边分着皮子边絮叨。心里颇有几分可惜,大的倒是今年冬天就能穿上用上,梅寒肚子里的绵绵还有得等,明年四月份或五月份出生了,也还得等大半年才用得上。
梅寒搁下毛笔,问人:“他们怎么想着给你送皮子?也不留着等北边货商来了再卖。”
南边冬日没那么难熬,若不是狼皮虎皮熊皮这些罕见的,或是狐皮貂皮这些富贵人家爱用的,普通皮子再当地都很卖不上价,得等专在南北中间倒货的皮货商来收,价才能高些。
沉川:“说是听说你有喜了,特意送来贺喜的呢。”
梅寒点点头,想起什么,颇觉古怪,又问:“但我看你跟他们关系寻常,好似还没好到听闻我有身子就来送礼的地步?”
若是小孩满月还说得通,这离孩子出生还有八个来月,寻常关系哪有这时候送礼的?多半是有鬼。
“这个嘛……”沉川纠结一番,将昨日山中遇虎的事如实说了。
本来也没想瞒着梅寒,只梅寒突然有了身孕,本身又是个多思多虑的性子,左右事情都解决了,沉川便没提。但转念一想,寨里人多半都知道了,梅寒迟早也要知道,与其让人道听途说来徒增担忧,不如他详细给人说了。
果不其然,沉川说完后,梅寒一阵后怕,埋怨沉川:“便是你本事好也不能这样莽呀,那可是大虫,许多经验丰富的猎户都不敢招惹的东西,你也不说谨慎些小心些。”
实在不行,把那山头让给老虎也是使得的,那知这人这般莽撞,硬要跟老虎掰手腕、争地盘。
“哎呀,这不是有把握嘛,我心里都有数……”沉川狡辩两句,只见人不赞同地瞧着自己。
“我看你才是心里最没数的,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你可不能托大。”梅寒蹙着眉。
沉川自知理亏,也只人是为他好,连声认错,允诺下回再不这样了。
梅寒又说了人几句才松开眉头,沉川趁机问:“要不要摘些菜?一会儿我跟杨老哥下山时给婶子送去。”
“成,新做的辣椒酱和糟辣椒这些也一样带点儿,看嫂子爱不爱吃,要是爱吃下回多送些去。”梅寒道。
寨里那几头半大野猪真是再养不住了,越大越显露野性,不管人看得如何牢,它们总能找着机会打出来横冲直撞,有两回又突破人围,直冲到稻田里,幸好割稻的人多,马上帮着给撵出来才没糟蹋了稻子。
寨里便给杨屠户递了话,请人得空时来山寨宰野猪。
这段时日杨屠户摊上生意肉眼可见的好,不止给尚品食饭馆送肉,姚家酒楼不知从哪儿晓得两家关系好,也从杨屠户那儿买肉,算是送沉川和梅寒一个送水人情。
杨屠户这人仗义,没一家独揽这大生意,领着另外几个交好的屠户,几家一起挣这钱。
人晓得是沉川和梅寒这头来的生意,都念着夫夫俩的好,沉川这些日子在山里带出来的野物都是交给他们卖,沉川给多少他们收多少,都快做成专卖野味的摊儿了。
今儿天不亮,杨屠户就领着另外几个交好的屠户到了山寨,这一会儿的功夫都听两轮猪叫了。
夫夫俩装好准备带去给杨嫂子的东西,沉川就去了杀猪的地方,看能不能搭把手。梅寒本也想去瞧瞧,只想着比不得以前了,现场应当挺混乱,为避免出什么意外被冲撞到,还是安生待在家里。
本以为沉川要去挺久,不成想人才出门没多久又回来了。
梅寒问人:“怎么回来了?那头缺家伙?”
“不缺。”沉川摇摇头,“只是听杨老哥说嫂子伤了手脚,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探望探望?”
“伤了手脚?怎么回事儿?”梅寒站起身,紧张询问。
“具体我也不清楚,杨老哥只说是不小心弄伤的。”
杨屠户这般含糊其辞,反倒教人忧心。杨嫂子已有将近七个月的身孕,再有三月就要临盆,如今身子已然笨重了,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人惊忧着,更何况是伤了手脚这样大的意外。
夫夫俩一合计,杨屠户家是不缺肉吃的,便上桂花婶子那儿买了些鹅蛋,又捉了两只沉川从山上带下来交给桂花婶子养的野鸽子,一并带去探望杨嫂子。
到杨家时,往常听见他们声音便要迎出来的杨嫂子这回都没出来,只在屋里扬声唤梅寒和小米阿简的名字。迎出来的是个瞧着面生的中年夫郎。
杨屠户和另几个屠户忙着四处送肉,中年夫郎便引夫夫俩和小孩到屋里,就见杨嫂子坐在床上,一条腿一条胳膊都固定着夹板,瞧着真伤得不轻。
“柴夫郎快帮我搬两个软凳儿给小沉和梅哥儿坐,再装些零嘴小时来——小米阿简到娘娘跟前来。”杨嫂子笑眯眯抬起完好那只手唤小孩。
小米和阿简笑眯眯跑去,“娘娘痛不痛啊?”呼呼吹了两口杨嫂子的胳膊。
梅寒忙嘱咐人:“小心点啊,别碰到娘娘的手脚了。”
有段时间没见,杨嫂子嘴里说着不痛不痛,脸上笑得尤为开心,好生稀罕了两个小孩一把。
“嫂子手脚怎么伤着的?伤这样严重。”梅寒坐在杨嫂子近处,瞧人挺着个大肚子本就不方便,手脚还都不如何便利了,只觉一阵阵替人心惊。
“不严重,就是看着吓人。”杨嫂子动动伤了的胳膊,吓得梅寒忙让她别再动了,她又道:“说来多不好意思,我这一身是解手时不小心弄的。”
前两日杨嫂子起夜,杨屠户也是看得紧的,打着灯笼陪人去茅房,就站在茅房门口等着杨嫂子。
这般小心仔细了也没防住意外,杨嫂子起身时,脚踩的砖头晃了两下,一个没站稳就要摔,情急之下手撞到墙上折了,脚也崴了一下,好悬没稳住了身子。
多亏杨屠户在外面等着,一听声音马上把人抱到屋里去,叫栓子起来看着他娘,自去套了车连忙将人送到最近的医馆,一刻也没耽搁。
梅寒听得心有余悸,“幸好杨老哥跟嫂子你起身了,不然可糟了。嫂子也当心别再伤着,不然多是吃罪。”
杨嫂子笑说:“我好生养着呢,栓子他爹请了柴夫郎来照顾我,柴夫郎也看我看得紧,都不许我多下地。昨儿丽娘才来看了我,今儿你们又来,也多亏你们来,不然我还不知多无聊呢。”
两人亲密说谈着,沉川也时不时说两声,后面问:“我瞧嫂子身子重,现下更是不方便,不如给家里装一个我们寨里用的茅房?”
梅寒一听也觉好,拍拍杨嫂子手背,“嫂子先前上山吃我们俩喜酒时应当见过?装一个坐着使的那种,最适合行动不便的时候用,寨里许多老人用了都赞不绝口呢。”
杨嫂子却是一头雾水,不知夫夫俩说的什么,两方一对,才想起来自家茅房都是二人成亲后的事情了,之后杨嫂子没去过寨子,常去的是丽娘,杨嫂子自然不知二人说的什么。
夫夫俩给杨嫂子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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