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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当家[种田]》 80-90(第10/19页)
碗柜里暂且放着。然后特意到水井去接了一壶沁凉的井水回来, 舀了两勺甜酒酿, 又舀了小半勺糖,与井水和匀。
再拿上一个空碗,带上房门, 去地里给沉川送水。
半道上遇到撵着小黄鸡回家的小米和阿简, 两个小孩又撵了小黄鸡转道, 兴冲冲跟着去给他们爹送水。
到田里时,只见人已经割完了两分田。水稻穗子沉甸甸的,被捆扎成束,一束束整齐地立在田埂上, 叶、杆黄黄绿绿的, 如穿着金绿衣裳、排着队的胖娃娃一般, 尤为招人喜欢。
沉川挖掉稻桩,又把空出来的两分田翻土、撒石灰、培肥,梅寒到时, 他正在挖水口,要给整好的两分田蓄水。
“歇会儿吧,我和了酒酿水,上来喝些。”梅寒站在田埂上唤人。
“成,马上来。”
梅寒把水壶提到田头的山脚,放在树荫底下。沉川撩水草草洗了手脚沾上的泥,到田埂穿上鞋才过去。
两个小孩在狭长的田埂上迎面跑来,刹不住车,一下撞上高大得犹如一堵墙的沉川,几乎站不稳。沉川一手一个提着后脖领子,阻止了两小只摔到田里。
“跑慢点,摔到田里变成小花猫要挨打的啊。”
“好哦~”这般应了,却是丝毫不怕,一站稳又前后脚跑走了。
沉川笑了声,站着等人跑回来,抓住人不轻不重地一人打了下屁股,两小只才老实不少,又在田埂上耍乐起来。
到树荫底下,梅寒递来一碗酒酿水,笑看着不远处的小孩:“两个小皮鬼,当真是在城里拘久了,一回来活泼不少。”便是性子更安静的阿简,也全然释放了天性。
“正是爱玩好动的年纪。”沉川说着,喝了一口酒酿水,顿觉暑热消散不少,凉丝丝的,“好喝,甜度刚刚好,你喝过了吗?”往梅寒嘴边递了递碗。
梅寒摇摇头,“你喝……”
沉川飞快亲上他的红唇,咬了咬,又伸舌头往里扫荡一圈,才放开人,言笑晏晏地:“甜吧?”
可惜身上有泥点,手脚拘束着,不能让人好好尝尝滋味。
“色胚子,不害臊。”梅寒好笑地嗔一句,与人一起坐在石块上。
山林里吹来丝丝凉风,黄绿相间的水稻、小麦迎风招展,更远处土豆雾子极为茂盛粗壮,玉米林绿油油的,腰间饱满的玉米苞上挂着或白或粉或紫的须。
远远望去,那玉米有如身量苗条的侍女簪着艳色的花,缀着其间劳作的人、更远处错落的茅草屋顶,自成一幅惬意而生机勃勃的乡村画卷。
丰收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一会儿回去掰两个玉米炒吃,早上来时我扒开壳衣看过,粒子长得饱赞,能挑出几个吃得的。”注意到梅寒目光,沉川把碗放到一边,捉来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百无聊赖地捏手指头。
梅寒点头,“这个怎么炒?我还没做过没吃过呢。”也没见过玉米壳衣下是个什么样子,很有些好奇。
“跟别的菜差不多做法,切点辣椒碎番茄丁炒香,撒点盐和佐料,再把玉米粒倒进去炒熟就能出锅。不这么麻烦也行,水煮或者用火烤,都好吃得很。”
说着说着,沉川馋虫上来,恨不得现在就去地里掰玉米。
沉川:“……榨汁、炸粑、蒸饼……嫩玉米吃法多,能吃个把月,等长老了掰去打成面,人能吃牲口也能吃,一亩地掰个千把斤……”
说到这儿,梅寒不由望向自家田坎上堆着的稻束,“这稻子产量也高,今儿割的这两分地要是再附十来天,还能多出十几斤米。”
寨里别家都没动呢,都舍不得这么早割稻,想多附几日稻子多收成些,这两日才陆续开始给田放水。不像沉川,早几日看了水碓回来,当天就堆泥隔了这两分田出来放水,水放完田里稀泥还没干,就等不及来割稻了。
听出人话里的可惜意味,沉川甩甩梅寒的手腕子,笑说:“这时候的新米最好吃,嫩。再说我也没全割了嘛,就这两分田,咱自家尝尝嫩米。”
“而且别家都撒好稻子了,这两分地刚好整成秧田撒稻。”
居州冷天短而不寒,许多作物都能种两季,割头季稻前正是为二季稻育苗的好时候,寨里其他家早都分出人手来提前整秧田育了苗,夫夫俩才回来,也得赶紧弄上。
梅寒自是知道农时,不过是觉着多可惜,没有责怪人的意思,只是道:“咱家和峰子家加在一块儿地也不少,确实得多撒些稻子。”
“清水秋霜没回来,我也给他们撒了些。”沉川说着,“要不了几日就要割稻了,我想着让老三下山时跟他们说说,他们地就从大牛村或其他村子招几个临时工来收种,咱给补贴一部分工钱。”
庄稼不等人,地里要人,店里也离不得人,想来想去这是最好的法子了。
梅寒也赞同,“丽娘他们村地少,过去还有几个村也这般,想来是有多余的劳力的,应当乐意来咱寨里几日。”
夫夫俩商量着到时要如何招人、招多少人、预计干多少日等事宜,两个小孩晒热了,掉头朝大人跑来,在田埂上像两只飞奔的小羊羔。
“爹我也想喝喝酒酿水~”小米攀着沉川支起来的膝盖。
“成,爹给你倒。”沉川撸了一把小孩儿脑袋,又把小孩提起来,“先起来,爹身上脏。”
阿简倚进梅寒怀里,举起一把茅针:“阿舅,小米说可以吃,可以吃吗?”短短的眉毛“严肃”地蹙着,很有些不解。
原来两个小孩在田埂上趴了这么久,是在抽茅针。
“能吃,我们阿简没见过。”梅寒揽着阿简,教人把里边的嫩花穗剥出来吃。
阿简接过白白绒绒的、很像毛毛虫的花穗,迟疑了一会儿才放进嘴里。嚼了嚼,嫩嫩软软的,还甜甜的,有一股淡淡的茅花香。
喝了几口酒酿水,小米回味地咂咂嘴巴,转头向梅寒告状,“刚刚阿简不吃,还给我扔掉!然后我又捡回来了~”
阿简:“……你给我的嚼不动。”
也没有不吃,就是刚巧吃到一颗老的,腮帮子都嚼酸了也没尝到什么滋味,以为小米说的不对。不能吃,那自然得扔掉不让人吃。
两小只各执一词。很快又转移了注意力,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来,稀巴巴的白白一团,埋汰得看不出原貌,举着要喂给沉川和梅寒吃。
闻到些果香,夫夫俩艰难辨认出是地头成熟的白泡儿,不知小孩什么时候揣兜里的,已经被挤得面目全非了。
“泡儿,甜甜的好好吃哦!”
小米眼睛亮亮地举着不成型的白泡儿,丝毫不顾给他揣白泡儿的阿简正犯难,提溜着自己被白泡儿汁水打湿的小兜。
“阿爹喝酒酿水喝饱了,给爹吃吧……”
梅寒内心挣扎了一瞬,转头歉意又好笑地望着沉川。
“爹,吃!”小米不疑有他,他爹饭量向来就大,一顿能吃好多好多饭饭。
“这,爹——”
沉川在夫郎孩子的目光下,拉长了语调拖延时间,脑子疯狂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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