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当家[种田]》 50-60(第5/28页)
沉川眼神赤裸地盯了人一会儿,才幽幽开口:“宝宝,都这么晚了,你不睡也得让它睡呀,便是不心疼我也得心疼心疼它吧?”
声音压得低低哑哑的,却是精神得很,哪里有睡意的样子。
梅寒含糊了声:“是不早了,早些睡吧,明日还要早起下山办事呢。”顾左右而言他,不接沉川的话茬。
沉川既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闭着口不说话,就直挺挺抵着他,势必要他妥协了。
几番糊弄不过,拿白日要做的活计来说事也搪塞不了人,人只哑巴了似的,像盯肥肉的恶犬一般直勾勾盯他。
如何也逃不过去,梅寒有些恼羞成怒,攮人一下,作势诘问人:“你怎么净想着那档子事?真恼人!”色厉内荏极了,没得威慑力,反教人更想得寸进尺。
“嘶~”冷不丁被攘了下,不觉疼痛,人却低低嘶了声。
他攥紧梅寒欲缩回去的手,哼笑两声:“白日里干活挣钱,夜里不想这档子事想什么?总得犒劳犒劳我嘛。”
停顿会儿,亲昵凑到梅寒耳边,不轻不重地咬着人耳垂,气音道:“实不相瞒,就是白日里……我也想得紧。”
梅寒害臊不已,但见识过许多回,晓得人在这档子事上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尤其兴致高时,总爱弄得人几个时辰睡不得觉。
可明日有要紧事要做,便是他亦教人勾得有几分想了,也万不可纵容了人去,只得细声细气讨饶,声若蚊蝇地说了什么。
沉川一听,一下振奋起来,目光灼灼地望着梅寒。
本来今日这般晚了,他本意便不是真做,只不过借机叫人睡觉,顺道讨些好处——只一开头就忍不得欲壑难填了。
不成想梅寒为哄他不做,竟许了这样大的好处,实为意外之喜,他要不点头岂不是傻的?
于是心头多高兴了,面上仍摆出不大情愿、很勉为其难的神色,勉声嘀咕道:“好吧,明日你可不许忘了,也不兴反悔,若是我一时忙忘了你也得提醒我,先前就差点让你欠我一遭了。”
一应要求惯是枉道不讲理。
梅寒小弧度点头应了,这般好似背地里达成什么勾当又羞臊人的话,直说得他脸红心跳,更耻人的是除舒了口气外,心底里竟还升起三两分失落。
夫夫二人达成共识,吹了油灯上床,相拥着睡下,黑暗中一个放肆地扬着唇,无声得意;另一个哄孩子般拍拍枕边人,枕边人不闹妖,还觉着怪是愧疚。
颇有些“同床异梦”的意味。
不多时梅寒就有些昏沉,眼见要睡熟了,身边的人突然像是抽风了,埋首在他颈项间,笑得直发抖。
一下把他瞌睡虫弄跑了,他无意识摸了两下沉川后颈,困顿地问:“怎么了?”
沉川顾自笑了片刻,紧了紧抱人的胳膊,安抚地拍拍人脊背,声音带笑地说:“没什么,快睡吧,晚安。”
梅寒好脾气,无端被扰了觉也没生气,呢喃声晚安,又蠕动着唇回了个潦草的吻,渐渐入梦,一概不知枕边人心里多甜蜜,又是平复了多久才入睡的-
惦记着相看铺子的事,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进纱窗,梅寒立便睁开眼。
屋里尚且不大亮堂,沉川也正睡得香。
他轻轻捉下这人搭在他身上的一条结实臂膀,轻手轻脚起床,打算先做上早食再来叫人。
方穿了鞋正欲起身,一条胳膊追了上来,蛮横地勾着他的腰肢。
“再眯一会儿,晚一两刻钟下山也来得及,耽搁不了。”
沉川声音嗡嗡沉沉的,显然没睡醒,还困得很,胳膊勾着人的腰便不动弹了。才睡了不到三个时辰就要起,实在考验人。
“好。”
梅寒低声应了,接着轻车熟路地将他胳膊放回被窝,拉拉被子,隔着被子揽着人,好似躺下了。
他胡乱呓语两句,接着仅仅几个眨眼的时辰,呼吸就平稳下来,安然睡了过去。
一时连鼻梁上落了个吻、该与他睡回笼觉的人悄悄出门去也没察觉,很是安详。
梅寒煮上皮蛋瘦肉粥,到水边洗漱了,欲回屋叫沉川呢,一回头诧异一瞬,随即露出个和煦的笑来,“起这么早看小鸡?”
阿简乱糟糟披散着细软的头发,睡眼惺忪地提着装小鸡的笼子,腼腆又依赖地抓住梅寒衣袖。
“阿舅,小鸡饿了吗?”
原是担心小鸡饿,一早就爬起来,发现昨夜与小鸡吃的米饭没了,见灶上煮着粥却不见人,这才提着小鸡寻出来。
梅寒领着他从锅里捞出些米粒,放在浅浅的小鸡碗里。
小鸡崽啄了口米粒,不知是被烫着还是噎着了,细小的喙着急地啄两下竹片,然后又忙不迭伸着小脑袋去啄食。
阿简专心致志地蹲在笼子边看小鸡吃食,是不是伸着小指头摸摸小鸡翅膀,瞧着很得趣,俨然是没有睡意了。
梅寒给他整了整忙慌穿得有些糟乱的衣裳,又拿了木梳来给扎头发。
正梳理着,屋里的沉川不消人喊,抻着懒腰出来了,“这回笼觉睡的,两刻钟像是睡了两个时辰一般舒服,我都不晓得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梅寒无意识扬起唇,没多言,叫人速去洗漱了,“再耽搁锅里的粥都要煮干了。”
沉川大力搓搓脸:“不慌,我先去喂了鸡鸭。早晨乍然要喂禽畜了,怪是不习惯。”要不是看见阿简喂小鸡都想不起来这茬。
张石头几个小子年纪不大点,办事却牢靠,每日早晚准时来牵牛去放,放得饱饱的就牵去溪边饮水,待牛儿吃饱喝足再牵回来关好。
偶有几时不想放牛,就割了足量的青草,扭草绳紧紧实实捆几个草送来堆放着,算着时辰来丢草给牛吃。
这会儿牛棚子底下还有没吃完的青草,沉川使刀剁得细碎,掺些谷糠和匀了,一股脑倒在鸡鸭食盆里。
喂好鸡鸭洗漱完回去,灶里的柴火已经撤了,梅寒在给刚起床迷糊着揉眼睛的小米梳头,小阿简没在看小鸡吃食了,哒哒开着碗柜,拿饭碗抽筷子。
沉川擦干手,边把锅里的皮蛋瘦肉粥盛出来,边闲说:“这鸡鸭刚到生处饿不得,等养熟了就不必关着圈门了,放出来吃虫也不怕丢,天黑了自晓得回窝。”
瞧他对鸡鸭多上心,很是惦记人家的蛋肉,梅寒好笑不已。
这厢好容易得了机会,就揶揄人:“这几日养熟了,之后要是忙不过来,估摸着得请桂花婶子帮着养养,到时又跟你不亲了。”
沉川听出揶揄,报复般给人舀了一大勺粥,佯作不乐意:“我要鸡鸭跟我亲做什么?那又不是我夫郎孩子,只要长肉肯下蛋,那便是好鸡鸭。”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拌嘴,两个小孩不大听得懂,乐呵地埋着脑袋咕噜粥。
皮蛋瘦肉粥味道正正好,沉川却还觉着不大得劲,捞了一盘酸笋、腌蕨苔,还有泡蒜来下口,梅寒和小孩没他口味重,只挑着酸笋和蕨苔尝个味儿。
及至说到下山事宜,本以为两个小孩昨天走了好多路,该走怕了,预备一会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