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种田]: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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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便缠了上来。

    那时梅寒十六岁,正是议亲的年纪。

    生父母不知从哪儿听来家里在给他相看夫家,还听说家里早早给他备下了丰厚的嫁妆,就找上梅寒。

    二人哭喊着梅寒受苦了,做出多心疼多愧疚的模样,表面上说如今家里日子好了想把梅寒接回去弥补他,实则话里话外打听梅寒的嫁妆。

    梅寒哪里不知他们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着接他回去,养父母舍不得他受苦,必定会过眼他的亲事,待他出嫁时再为他添嫁妆。

    这般以来,二人既能从嫁妆里捞油水,往后又能扒着他夫家吸血。

    梅寒全然不为所动,冷眼看人哭完就把人赶走了。

    在梅寒这儿吃了瘪,二人不肯善罢甘休,甚至起了坏心敲登闻鼓状告梅寒养父,口口声声骂人仗着升官发财了欺压百姓,扣着梅寒不让他们一家团圆……

    诸如此类的状告自是成不了功,却教梅寒养父多次受政敌攻讦。

    养父母不曾为此责备过梅寒,可梅寒心里过意不去,硬是净身出户回了生父母家,除了几身衣裳什么也不带,便是没影儿的婚事嫁妆都拒了个干净,坚决不受养父母一个铜板。

    起初生父母还给他好颜色,后头见捞不到钱,忌惮他养父母的身份没打骂他,却是日日阴阳怪气、指桑骂槐,言梅寒表面如何如何,背地里又如何如何。

    “……我不喜欢你也那样。”

    梅寒自知沉川的话未有不妥,也知人兴许会厌烦他矫情无趣等等,但他就是不想沉川这样说。

    二人成亲分明是一件很让人欢喜的事,他不想沉川在这事上质疑他的心意,玩笑也不行。

    沉川默了默,抱紧了梅寒,低声道歉:“我的错,我说错了话,下回再也不这样了。”

    他一道歉,梅寒生不起气来,反而有些愧疚。

    他回抱住沉川,“是我小题大做了,我不该拿你和他们作比……”

    沉川捏捏梅寒后颈,“不算小题大做,我喜欢你有什么说什么,说开了下次就不会犯了,然后我俩就能长长久久地过日子。”

    “我们俩是两口子,只你包容我不成,我也要包容你的。”

    “嗯……好。”梅寒有些感动,又认真捧着沉川的脸,郑重道:“我没觉得在包容你,你很好。”

    沉川就笑了,又亲人下巴一口,“我知道呀,我也没觉得我在包容你。”

    只是他们都觉得对方很好,是对方在包容自己。

    梅寒感动的表情忽然僵了一下,拍沉川肩膀,恼道:“你怎么还不放我下来!”

    他信沉川没在包容他了,这人放肆得很,人跟他诉衷肠呢,他偏生不老实……

    “为什么要放你下来?我不想放,还是小梅夫郎包容包容我吧~”

    沉川挨了不轻不重的两下,手仍不老实地揉着梅寒臀肉,甚至愈发过分。

    “沉川!”

    斥人的声音含着几分羞臊,色厉内荏的,极没威信,反叫人觉得在调情——

    作者有话说:脑婆们不要忘记看看我的预收呀[让我康康]喜欢的话点个收藏助力我不知死活的梦想吧脑婆(狗头叼玫瑰)

    明天开始日6,日不出来就日3[垂耳兔头]

    第44章 晚归

    没成婚的时候沉川尚有分寸, 梅寒还有些受不住他缠磨,这厢成了婚,又荒山野岭的没旁人, 沉川半点不收敛, 梅寒更是拿人没法子了。

    “成了亲就是好。”

    沉川餍足地喟叹一声, 自个儿三两下收拾得人模狗样了,握着梅寒的手,抓着衣摆给他擦手,边擦还不忘边揩油, 手心、手背、指腹……都教他摸了几个来回。

    “宝宝的手可真软,好摸。”

    梅寒肤色白,双手常年晒着太阳也不见黑, 手背上还能见着青色的血管;刚到山寨是手心、指节是有老茧的, 如今倒把茧子养消下去了些,捏着尤其软绵。

    如柔荑、似绵雪,体凉手也泛着几分凉意, 只握着就令人心头微动。

    “都酸累了吧?夫君替你揉揉。”

    沉川忽视人害臊抽手的动作, 时轻时重地捏揉着。不由想起方才, 这双纤长如玉的手握住了粗鲁的东西,一冰清玉洁,一粗鲁耻人……

    又心猿意马起来,沉川捉起人手来, 在人皙白的腕子亲了一下、咬了一下。

    这般动作着, 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却盯着梅寒, 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欲望,直看得人心惊。

    梅寒心觉不妙,忙推开人的脸, 不教他这般了。

    他强撑起严肃脸色来,肃声道:“回去时衣裳洗了再回寨子,别穿着脏衣裳大摇大摆回家。”

    瞧着态度端正至极,是不打算给沉川再干坏事的机会了。

    沉川不乐意听他转移话题,怨声:“我俩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夫了,怎么给我亲一口都不愿意?”

    梅寒有了不止一次的前车之鉴,很不吃他这一套了。

    说是亲一口,实为温水煮青蛙,亲着亲着上头了就要拉着人做坏事。

    且梅寒察觉这人藏着坏心思,犹喜爱他这双手似的,做那档子事儿时总喜欢捉他的手去摸……总之便是夫夫俩之间也臊人得很,偏生他力气又大,教人要撤手都没法。

    有时前一日做得狠了,梅寒受不住,夜里还有些不适,沉川只让人用手给他纾解,结果纾解着纾解着又干了起来。

    自然,他也是舒服得趣的,身子不爽利时家里家外的活儿也都教沉川干了,可总这般不知节制……反正别家两口子应当不这样。

    梅寒想不明白,这人日日夜夜都干些力气活,作何还有这般旺盛的精力?他只夜里受狠了都觉疲乏。

    便是极偶尔时候——成亲以来有一日夜里,沉川好不易信守承诺了,不干那档子事,都要缠着他用手给他弄几回。

    梅寒越想越臊得慌,红着面皮瞪不依不饶的沉川,人不消停,他转又示弱,温言软语地哄人。

    “你昨晚……我现在还难受,你再来,我受不住。”梅寒耳朵红得发烫,以前从没想过自己竟说得出如此孟浪的话来。

    只不过方才有了一回都后怕得很,要是再来一回,他是真怕人无所顾忌,保不齐哪一日就不可控了,那他一定会臊晕过去。

    已到这地步,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你那样久,要真让你尽了兴,那岂不是什么也做不成了?不还说要采茶嘛?”

    要是大老远跑山里来,却半日都在干坏事,如一对野鸳鸯似的,那如何能行?

    沉川还没色欲熏心到那地步,就是想缠人、占人便宜,听了梅寒这话,又是得意又是喜欢的。

    只他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话赶话到这头上,又是素了二十几年刚开荤,怎么能不讨些好处?

    沉川压着坏心思,故意愁着脸,等梅寒细声细气地哄他几个回火,才面上不情不愿地道:

    “那你总该要给我点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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