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种田]: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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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摇了摇头。

    “喝多了难受,还是少喝……”

    “新郎官怎么还躲酒呢!”

    沉川话没说完,就教近处的杨屠户打断了。

    杨屠户站起身来,给沉川把酒满上,“来来来,咱哥俩碰一个!”

    沉川与人一碰酒碗,仰头干了,“老哥和嫂子大老远来,一定吃好喝好啊!”

    这头干了一碗,孔方金邵元那头又带头起哄,言要两位新人喝交杯酒。沉川笑骂人两句,与人碰了几碗才罢休。

    热热闹闹敬了五桌酒,桌上人吃完,没霸着桌子,起身去院外谈天吹地去;上菜的几个汉子快着手脚撤了碗碟,擦干净桌子摆上新的酒水,第二轮酒便开始了。

    沉川和梅寒一连敬了三轮酒,第三轮一完,屋外又响起噼啪的鞭炮声,沉川矮身背了梅寒,这才正儿八经往家走。

    第39章 洞房(修)

    到家后两人进了屋, 闹哄哄的声音小了,耳边一下清净许多。

    帮忙的人给新婚夫夫送了些吃食和醒酒汤,接着热火朝天忙叨起来。

    稍晚间还有一顿酒, 吉时一到, 又是一挂鞭炮响, 热闹着开了席。

    这回沉川特意嘱咐了声,让梅寒以茶代酒,与人的情意和敬意到了也无人怪罪,左右还有他敬酒。

    众人起哄灌沉川酒, 玩笑说要让他醉得不省人事入不成洞房,但也只嘴上说说,都有分寸着, 敬一桌只让他喝小半碗酒, 时不时又拉着他吃几口饭菜。

    又是三轮酒足饭饱,天有些晚了,吃席的人陆陆续续离开。

    寨里到城里路不很远, 但天晚不大安全, 杨屠户夫妇不好赶夜路, 沉川梅寒意欲将人安顿在寨里过夜,两人却是摆摆手告了别,和吴丽娘夫妻俩去大牛村了。

    大牛村离寨子近,四人还有伴儿, 到自家妹子妹夫家歇一晚正正好。

    吃席的人走光了, 妇人夫郎还留着帮忙, 趁天没黑完把锅碗瓢盆洗了,再把没用完的菜都收捡好,桌凳这些等明日再安顿。

    收了尾要走时, 沉川和梅寒从屋里出来,拿着临时封的红包递给人,“这两日辛苦婶子阿叔们了,明日一定记得到家里来吃饭。”

    众人推辞不要,两人就硬往他们手里塞,“今儿一下办了两台酒,本也该封两个红包的,先时没考虑到这茬,教婶子阿叔们吃了好大的累。

    “多亏了婶子阿叔们,我俩的喜事才没出纰漏,圆圆满满办下来了。要是一直没想起来也便罢了,这都晓得了却装不晓得,我俩如何过意得去?”

    便是一个村的两家人,女家哥儿家早晨办出嫁酒,男家昏时办娶亲酒,两家人请帮忙的乡亲也得错开了来,否则这般短的两日里准备两桩酒,又忙不过来又累人得很,不比下两天地轻松。

    夫夫俩好一番真心相劝,妇人夫郎才收了红包,结着伴儿回了寨里。这两日确是累得够呛,回去了都没力气干别的,洗漱完就歇了。

    送走了帮忙的人,没见着小米和阿简,沉川和梅寒便去他们屋瞧了眼,就见两个小的早不知什么时候跑床上去了,睡得四仰八叉的。

    想来跟着疯跑疯玩一日也累了,呼吸沉沉的,方才劝红包这么大的动静也没将人吵醒。

    人没丢,两小只掖掖被子,夫夫俩洗漱一番,拴了门也回屋去了。

    一身喜服很繁重,穿一日有些累人,梅寒欲脱了衣裳喘口气儿,教沉川制止了。

    “我都没好好得你看一场,做什么要脱?给我瞧瞧。”

    说罢把人脱了一半的外裳穿了回去。今日成亲,两人很没得彼此看。

    梅寒由着他来,只一双狭长的、原有些冷淡的眼盛满笑意,笑盈盈望着沉川。早上施在脸上的脂粉已经洗了,但他眼里浓浓的情意喜欢,比那层浅淡的脂粉还为他增色。

    沉川教他看得心动不已,忍不住把人抱在怀里,突然热切地吻他的唇,纠缠他的舌,与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热烈的湿吻。

    梅寒被吻得情/动,张着口承受那力道,蓦然被放开时,还迷蒙着眼望沉川,有些回不过神来。

    沉川喉结滚了滚,噙了梅寒唇边的津液,抵着他的额头哑声道:“等一下,还没饮合卺酒……”

    “嗯。”

    人点头应了,沉川打横抱起人来,将之安置到桌边矮凳上,却没倒酒,反而走到一边儿去,开箱倒柜地找起东西来。

    “在找什么?”梅寒迷蒙间回过神,家里零碎东西都是他收起来的,预备起身去给人找,手刚搭到桌上,沉川就直起身来。

    一转过身来,手里握着两支成人手腕粗细的大红喜烛,并两个小巧精致的酒杯。

    他两步走到桌边,在油灯上将喜烛点着,随后毫不留情吹灭了油灯。

    接着开了一小坛子酒,往酒杯里各倒了半杯,梅寒浅笑着看他动作,“何时买的杯子?还不曾让我望见。”

    沉川凑过去咬咬他嘴巴,压着声儿有些暧昧地说:“昨儿下山背着你偷买的。”

    “交杯酒交杯酒,没有杯子怎么行?难不成用碗啊?我俩又不是拜把子。”

    那双桃花眼亮亮的,梅寒没言,只情不自禁倾身,在他那个深刻的梨涡上落下一吻。

    他总觉着沉川爱说话,不止是那张嘴,他的眼睛、他单个儿的梨涡,每次打眼一瞧,就算他嘴里没出声,都让人觉着他在叭叭说着些什么,教梅寒一看心里就有些发酥,喜欢得紧。

    沉川得了香喷喷一个吻,更高兴起来,牵了梅寒的手来端酒杯,等不及要与人饮合卺酒了。

    喜烛暖黄色的光里,一对穿着大红喜服的新人相对而坐,衣袖重迭相交,宛如一对恩爱忠贞的黑颈天鹅,正亲密缠绵着。

    饮罢合卺酒,沉川一把抱起梅寒来,急躁地将人压到床上亲吻,边啃吃着人嘴唇,边伸手到床边的柜子里,三两下摸出一瓶润滑的脂膏来——多半是和酒杯一道买了藏在屋里的。

    梅寒侧目瞧了一眼,不晓得那是什么,也不曾通过人事,只隐约知道大概是要做些什么事情的,不免紧张地攀着沉川肩背。

    先时不让人脱喜服的是沉川,现在亲手把人剥了个干净的也是沉川。

    沉川只顾着把梅寒从喜服离剥出来,但他身上的喜服不知不觉间也教梅寒褪下,露出他精壮结实的一身腱子肉来。

    两人裸裎而对,沉川喜欢地去亲梅寒肌肤,梅寒却是耳热,不好意思看他身子,别了别眼,瞧见两支亮堂堂的喜烛还亮堂着,跳跃着一对小火苗。

    “等一下……吹灯……”

    沉川置若罔闻,高挺的鼻梁又重又狠地拱着他的脖颈,一路嗅吻上去,直来到他耳边,声音喑哑:“宝宝……饿不饿?”

    梅寒耳朵动了动,有些痒。

    沉川平日很少叫他,叫也是连名带姓地叫,只那调子爱转弯,嗓音听起来有几分亲昵缠绵,才教人觉着亲密不生分。

    唯独干些梅寒不好意思诉之于口的事情时,极爱用婉转的调儿来,喑哑着嗓儿怪是狎昵地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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