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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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剑,连她的狡辩都不听,直接砍下了她的头。

    她的头掉进条河,而尸体还被挂在树上鞭打。

    暮山问她为什么要害世子,她的脑袋在河里面拼命解释。

    没有,她没害辜行止,她不知道那是世子,是她救了辜行止,没有她,辜行止早就死了。

    暮山却不听解释,开始剥她尸体的皮,似乎想要剥出完整的皮用来做成美人花,不管她有多害怕。

    她挂在树上的无头身疼得抽搐,脑袋在水里惊恐,后面游过来的是全是黑发的辜行止,他白肌玉面,美艳得无与伦比,从后面抱着她的头,笑着俯身在她耳边喘气。

    “死到临头了,你说自己没做过吗?你明明就知我是谁,敢那般对我,不敢承认吗?”

    不是,不是,听她解释。

    她拼命摇头,被他转脑袋,她惶恐地发现水里的全是他的头发,那些乌黑的发像蛇,像水草疯狂缠着她。

    “骗子,骗子,骗子……”

    他一遍遍戳破她的谎言。

    这好生吓人的噩梦吓醒了雪聆,她睁眼便喘着气坐起身,还不忘双手四处摸着自己的头与四肢,察觉还在后才松口气。

    那些恐怖绮丽的画面只是一场梦。

    雪聆冷静后又想要下榻,可双手撑在榻沿就软软地倒下了。

    身边的辜行止如美丽的人蛇从她的噩梦里爬出来,伸手揽住她将要坠下榻的身子,从后面抬掌覆上她滚烫的额,下巴轻抵在肩上,困音温柔地问:“好烫,病了吗?”

    病了吗?

    雪聆也摸了摸额,发现是很烫。

    可她现在更害怕的不是生病,而是他。

    “我好像是病了,辜行止,你去给我找大夫来好不好?”雪聆不敢去看他,闭着眼睛攥住他恐怖的头发抖着晃了几下就松开,小脸褪成乌白的枯黄色,喉咙干涩得她甚至能想到,本就不薄的唇瓣因缺水裂了伤痕。

    辜行止摸到她身子滚烫,从榻上起身忙披上一件云软外裳,先侧首亲在她干裂的唇上,温声安抚她:“等我,我去为你寻大夫。”

    雪聆浑身无力得紧,闭着发烫的眼虚弱地点了点头。

    辜行止又在她眼皮上很轻一碰,才转身出去。

    他前脚刚出去不久,雪聆就睁眼从榻上爬下去了。

    不行,这里待不得了,她得快些走。

    雪聆白着脸,拖着发软的身子走到妆案前,一股脑把那些辜行止送的金银珠宝全戴在身上。

    沉甸甸的感觉才勉强缓解了她昨夜噩梦带来的恐惧。

    雪聆踩着轻飘飘的步伐走到门口开门,也不知是因为病了无力,还是门本来就从外面被锁着,任由她如何拉门都纹丝不动。

    雪聆的身子越来越沉,也越来越烫,不一会便软绵绵地松了手倒在门口,靠着门框的脸颊红出病态。

    辜行止再次回来,拉开门,本应在榻上等他的雪聆倒在靴前。

    他弯腰抱起金银珍珠玛瑙挂满身的雪聆,重新放在榻上。

    在大夫看病时,他转眸空凝着门口想。

    雪聆戴着珠宝倒在门口,是想走吗?——

    作者有话说:安王要处理的,还有点剧情,大概慢慢要进入强取豪夺了,雪宝没跑成功之前,行子还能装一段时间的正常人。

    第52章 第 52 章(加更) 我养着雪聆,我……

    许是京城与倴城风水不同, 雪聆水土不服,又病了。

    曾经日子过得不好,她倒没这么病过, 如今日子过好了, 反而身子不太争气病来如山倒, 连床都下不了。

    雪聆不到清晨身子就开始发烫了,没过多久脸儿也烧红了。

    她在意识模糊间感觉好多人走来走去, 乱哄哄的,额头上凉了又凉, 还有像是女人的手在温柔地试探她的体温。

    好温柔。

    她恍惚想起了很久之前。

    那时候她阿爹阿娘都在, 也是有一日她顽皮淋雨生了病,阿爹去请大夫,阿娘就在她的床边焦急踱步, 时不时探她额头, 小白就在旁边呜咽。

    那时候他们都在担心她,好温馨啊, 恍若隔世般的手不断落在她的额头上, 反反复复地试探温度。

    这会儿雪聆烧得意识不清,连人都认不到了, 抬着滚烫的脸就去蹭放在额上的手, 烧得干裂的唇瓣翕合出眷恋的软音:“阿娘我好热。”

    坐在她身旁的辜行止手指一顿, 没有移开, 任她蹭着, 像是应了这句‘阿娘’。

    暮山见状赶紧将屋内的人遣出去,又细心地关上房门。

    房中只剩下两人。

    辜行止在看她,靠在她的身边认真地看,眼珠不动。

    看她脸蛋红红滚烫, 眼角湿着,病弱得似下一刻便要死去,可怜得像从未吃饱过的流浪儿。

    雪聆好瘦。

    当初他还看不见她时就摸到了,她瘦得小腹平坦,骨头却是软的,她就是这般小小的一团蜷在他的怀里面不耐烦地威胁他。

    可那时候她瘦,现在怎么还是好瘦?

    他弯下腰,凑仔细点看她,不放过她脸上每一颗晒出来的小墨斑,看她眼角流出的眼泪打湿了枕头。

    他无意间接住她源源不断掉落的泪水,滚烫的温度顺着指尖灼烧心脏。

    辜行止用力抱住她。

    雪聆被他抱在怀中也很瘦,明明骨架并不短小,身量亦比正常女子偏高,可就是瘦得没多少肉。

    瘦得快死了。

    他低头深陷在她散在颈上的发中,听着她一遍遍哭着呢喃‘阿娘’‘阿爹’,语调前所未有的眷恋,嫉妒过后,他竟然生出异常的念头。

    雪聆好像在唤他。

    他是雪聆的爹娘。

    雪聆是他生的,是他养大的。

    “雪……雪聆。”他眼皮染上了她脖颈上的嫣红,喉咙干哑地吐出她的名字:“我在。”

    病中的雪聆流泪呢喃:“阿娘。”

    他又应了声,语气中满是愉悦,像偷到的快乐。

    “我在这里。”

    雪聆不知道抱着自己的人不是爹娘,眷恋地蹭着他的脸,“阿娘,别丢下我,我不会拖累你的,我很乖,别丢了我。”

    她分不清时间,意识又跳跃到了十岁那年。

    那是阿娘走的那天,她拼命挽留她,带着小白在田埂上跑啊跑,追啊追,哭喊着跪着求她停下来,回头看看她。

    可阿娘还是头也没回。

    那段时日前所未有的糟糕,阿娘的身影消失在天边,她失魂落魄地抱着小白坐在田埂上,身上的衣裳全是泥,泥巴后来干在脸上,像是别人用来驱鸟和野兽的稻草人。

    她在田埂上等阿娘,一坐几日,都快死了还是没等到,是婶娘把她捡回去用米汤喂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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