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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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心中怎么爱。

    她晓得胭脂膏,但那都是有钱娘子用的,只在胭脂铺里售卖,她曾经不敢进那等地儿, 怕看上喜欢的无钱买,心中惦念。

    原来这便是胭脂膏。

    雪聆好喜欢这种甜滋滋的味道。

    妆娘见她喜欢,还特地说了铺子:“我用的乃柳记的,天底下最好的胭脂当属靖安楼,位于京城,那是贵人们才配用的好东西,听说一盒胭脂膏价值几十两银子呢。”

    “这么贵!”雪聆震惊,“这么点胭脂就几十两,够我用好多年了。”

    这些有钱人不要命了啊,这么会花钱!

    雪聆又有点想恨她们,但想到自己以后说不定也是腰缠万贯的有钱人,也就没那么恨了。

    妆娘道:“可不是呢,要不怎么是‘小皇宫’呢。”

    雪聆又问一遍叫什么名字,妆娘再次告诉她。

    雪聆在心中记着,想着若是日后她得了富贵,日后也要买一盒用。

    画完妆,换好嫁衣,雪聆还要在家中哭,这是倴城的习俗,俗称哭嫁,表达对亲人的感恩,不仅要哭爹娘、哭哥嫂,但凡家中有的,都得哭一遍。

    雪聆要去过的是好日子,是半点哭不出来。

    柳翠蝴坐在她身边也在假哭,两人都哭得为难,她不忘让雪聆也赶紧掉几滴眼泪,别忙着偷偷笑了,再笑下去要被传闲话了。

    雪聆很无奈,她也想哭的,可一想到嫁过去她就能得几间铺子,而老丈夫不日便撒手人寰留下偌大的家业和冷冰冰的金银珠宝,她还能避免生子之痛,白得一大胖小子自幼时抚养,那混小子日后必定当她是亲娘,她心就乐得发抖。

    现在雪聆一哭,就忍不住偷偷露出点笑,守在外面看的妆娘和老丈夫派来的丫鬟婆子见后,都忍俊不禁地掩唇。

    场面不仅没有丝毫哭嫁的悲情,反而喜乐融融。

    急得柳翠蝴暗暗掐雪聆的大腿,勉强让她的眼尾憋出一丝红,干硬地哭嚎几声带笑的出来,引得哄堂大笑。

    如此捱到了寅时初,花轿停在门口。

    接亲的喜婆子高唤一声‘请新娘子上轿’,柳翠蝴和雪聆装模作样地掖了掖没有半点泪痕的眼角打算出去。

    出嫁要兄弟背,柳翠蝴准备唤饶钟来背雪聆进花轿。

    可眼下到了紧要关头,几人东找西看,发现饶钟似乎一直没有在家中。

    “这混小子。”柳翠蝴眉头一横,想要骂上几句,但念及今日是大喜之日不好找晦气,便咽了话。

    雪聆蒙着盖头问:“他是去哪了?”

    柳翠蝴背不动雪聆,就搀扶着她往外走,悄声和她说:“我昨儿下午让他出去办点事,还特地嘱咐让他早些回来背你上花轿,谁知道又去哪儿浪去了,这混小子,等他回来我定要好好给他松皮子。”

    雪聆闻言半点不意外。

    饶钟近日横竖看她不顺眼,觉得是她要嫁人,他才被拘在家中,所以把那些怨气都撒在她身上,今日不愿意送他出嫁也属实正常。

    柳翠蝴嘀咕着送她上了花轿。

    轿帘尚未垂下来,柳翠蝴假哭道:“我的女子啊,出嫁后定要恪守妇道,养育子女成材……”

    一番表面话说完,雪聆也在盖头下弯着眼睛,抖着哭腔应了声,轿帘子这才被放心垂下。

    花轿抬起,狭窄的花轿摇晃,雪聆的心仿佛也跟着摇摇晃晃的。

    尽管今日给她上妆的妆娘感叹,她年纪轻轻便嫁给一个马上要入土的老鳏夫,觉得她可怜。

    雪聆却一点不觉得自己可怜,她以后没婆母刁难,不需要经历生子之痛,只需要伺候行动不便的老丈夫。

    待老丈夫撒手人寰,他余下的家产虽然在年幼的小子名下,但她都能用,这可一点都不可怜呢。

    雪聆想着婚后,想着衣来张手饭来张口,一挥手便有仆人蜂拥而来的富贵日子,想她闲来无事可以学那些人打马吊,也可以跟着家中哥儿在夫子那儿学识文断句,说不定晚年还能做个满肚子墨宝的老妇人,想她的儿孙满堂,这种日子清闲得就如同做梦般。

    雪聆心中甚美,全然忘记了曾被用过后丢弃的男人,满心欢喜地做着日后的美梦,没发现外面的抬轿的人在进入林间小路,就开始一个接着一个悄无声息倒地。

    花轿没走多久忽然剧烈摇晃,锣鼓声骤然停止,周围骤然变得安静下来了。

    雪聆差点被晃出来,她及时抓住轿窗边沿稳住身形,有点紧张地问外面:“怎么了?”

    外面有人答:“稍作停留,娘子勿要出轿。”

    声音不是之前接亲的媒婆,很陌生,但雪聆还以为是什么习俗,静静坐在里面。

    春时闷,她头上顶着婚冠,又盖着盖头,坐了会就坐不住,忍不住心焦扣指上染的丹蔻。

    锣鼓声停了片刻,又重新敲响起,远比之前更热闹。

    雪聆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平静些,继续想以后的美梦,但始终无法像之前那样专注。

    好奇怪,从花轿铜锣声戛然而止又起后,她就一直有不安的错觉,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胸口不停地砰跳。

    她犹豫要不要偷偷撩起盖头看一眼外面,花轿忽然又停了,外面传来和之前一样的声音。

    “娘子勿出轿,稍作休息。”

    “怎么又要停,会不会误吉时?”雪聆担忧是不是出事了。

    外面的人没有回答,敲响的锣鼓声也消失了。

    古怪的安静闷得雪聆心跳快得想吐,抬手打算撩盖头看看外面,但想到今天喜婆说的话,盖头得让夫婿揭开,不然婚后的日子不得美满。

    雪聆放下手,压住跳到喉咙的呕意,耐着性子等。

    可她等了良久也不见轿子重新被抬起,隐约间,她似乎还听见外面传来长袍曳地的窸窣动静。

    开始她以为是老书生亲自来接亲了,可随着脚步靠近,那种拖曳的声音越来越像是蛇在落叶上爬行。

    外面的脚步声朝着花轿靠近,雪聆想撩盖头,抬手数次最终都还是放下手了。

    雪聆低声问:“还要多久走?”

    她实在想赶快嫁过去,只有嫁过去了,她心中那点不安才会被抚平。

    可外面明明有人,那人走得很慢,她的询问如沧海一粟,不见半点回应。

    周围静谧得只有风吹动花轿翘角梁上垂挂的铜铃声,一声又一声,像是她曾经戴在发上的旧铜铃,而风也吹得帘幔簌簌作响。

    好奇怪。

    雪聆无端生出的不安扩大,忍不住猜想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外面有人吗?”她问。

    没有声音。

    雪聆捏着血红喜帕,再次出口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不安:“我们什么时候走啊,再晚点是不是就要过吉时了?”

    依旧无人应答,但外面肯定是有人的,她听见了呼吸声,还有走动时而牵动身上铜铃的响动。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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