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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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他不知世子指的是哪座。

    可问完,头顶上的世子沉寂下,没回他的问话。

    暮山后背发凉,不敢再问,欲留下几人守着世子。

    “全去。”辜行止苍白的指尖握紧门栓,冰凉的雨珠滴落在腐蚀的门槛上,轻声自言:“全都去。”

    她若归家见外有人,不会回来。

    所以不能在院中留人,院子是他和雪聆的,旁人不能入内。

    暮山虽然无法理解世子为何会如此吩咐,但习惯听命,就带着人朝最近的山开始搜人。

    窄小的院里本就容不下多少人,那些人退出院子便空了起来。

    雨仿佛也下小了。

    辜行止靠在门口,闭目不睁地取下蒙眼的白布,拧去水后又重新覆在苍白如观音的脸上。

    他转身回去,继续回到房中,等雪聆回来——

    作者有话说:别等了,你老婆不要你咯,她不要你咯,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你咯~

    第40章 第 40 章(加更) 他会爱雪聆,爱……

    他左右长等, 等到深夜了,雪聆还是没回来。

    他抱紧了她留下的衣物,四肢无端有些发抖。

    他开始想雪聆, 思念中伴随怨恨、渴望、躁意, 甚至辗转难眠地抱着女人留下的裙子疯狂呼吸。

    杀意随呼吸变浓, 宛如热水浇身,骨骼都泛着难耐的疼痛与不适。

    夜里没有他, 雪聆如何能睡得着,她每夜都要闻他身上的香才能睡, 她每夜都会抱住他, 蜷在他的怀中。

    所以雪聆是睡不着的。

    雪聆习惯了闻他身上的香,这会儿闻不见会身如猫抓般难耐,所以现在她应该从山上赶回来了。

    隐约间, 他听见雪聆回来了。

    她推开房门, 解开斗笠和蓑衣站在门口抖水,口中埋怨着山上的雨大, 差点就下不了山, 随之又拿出蘑菇得意道,她幸好捡到蘑菇了, 明日可以做蘑菇汤, 炒蘑菇。

    她问:辜行止, 你喜不喜欢吃蘑菇?梁上还挂着没吃完的腊肉, 明天我炒给你吃好不好?

    山上太滑了, 我差点摔倒。

    我还看见了蛇窝,不过不敢去,怕它们咬我。

    雪聆的话很多,他听得入迷, 说着说着周围又蓦然安静了。

    雪聆……

    他仓惶起身,发现雪聆不知为何又架起生气时不想搭理他时的木榻,正躺在上面。

    她瘦小的身子在被褥中隆起很小的一块,背对着他看不清面貌,尾端枯黄的长辫子长长地坠在地上,几枚褪色的铜铃别在辫子上,翻身时晃得铜铃泠泠作响。

    她看起来很生气,在榻上不停地动着,就是不转头搭理他。

    他掀开被子爬起来,钻进另一床被窝中,炙热的身子贴在她的身后为她取暖,难言的安心油然而生。

    雪聆低头转身,闷声闷气地说着:“辜行止,我睡不着。”

    踩在他脚背的脚尖像猫儿般一点点顺着他的小腿往上钻,直到整个身子都挂在他的身上。

    他抱住她,不言不语。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中,似在深深吸冷香,白日掩盖的慾望一下好似在夜里翻涌出来。

    好像那日。

    他仿佛看见了雪聆神色迷离,很轻地喘着与他商议:“辜行止,不然我们做些别的吧。”

    她似乎也在想他唇纹的触感,不止在唇上,最好游走在她身子的每一处。

    他能感受到,她想他想得近乎快哭了,但他却很冷淡。

    “小白,你听见了吗?”她催促他,身子发抖,生气地攥着他脖子上的项圈。

    她不知道私藏他的事被发现了,她还想欺辱他,想霸占他。

    他启唇,却不是拒绝,而是在否她的话:“我不叫小白。”

    他不是那条可随意弃之的狗。

    她现在只想与他亲昵,顺他的话呢喃:“嗯,对,不叫,不叫,是辜行止,是辜慵。”

    辜慵二字似唤到了他的心脏上,他听见无可抑制的兴奋在勃-起,却矜持地点点头,张开薄红唇瓣,伸出一点舌头准许她亲。

    她亲在他的唇角,似小猫儿饮水般很轻地舔他唇缝,尝到一丝甜味而满足得喟叹。

    他也会回应她,咬她的唇,吞噬她的人,辗转厮磨至两身齐颤。

    雪聆,雪聆,雪聆,雪聆……

    他压在她的身上,堵住她所有可逃之路,美艳皮囊下骤然冷漠的矜持逐渐变得亢奋,发疯似地吻她,揉碎她。

    她这个蠢货,什么都不知道,还想欺辱他,想纳他入体。

    “雪聆。”他兴奋,咬她的发白的唇,颤抖的手指挤进她冰凉的掌心中,压在干硬湿冷的木榻上十指紧扣。

    “辜慵。”她轻声回他,含着他的唇珠吮吸,一声又一声地唤着。

    只是他的名字,而非小白,非狗。

    “雪……雪聆。”他吻着她的下巴往下,想去衔胸纠缠,身下的人却霎时如镜花水月,触了一唇的冷。

    房梁角落浸着水,窗外下着淅沥沥的大雨,一丝黏湿的潮覆在身上好似沉在泥下。

    屋内无人,空寂,阒寂,只有不平的喘气。

    他失神地顶着裙子,白布下皙莹的脸庞逐渐变红,缠绕颈上的黑发因太黑显得微启的唇红似画中亡鬼,肌肤白得泛冷。

    如此可笑姿势与神色,他无空隙去想,只想留住刚才残留的感觉。

    雪聆没回来过,只是他做的梦。

    雪聆。

    他在高-=潮中恍惚,抱着揉皱的裙子辗转蜷缩进角落,继续等她。

    一日过去了,雪聆还是没有回来,连去寻她的暮山也没有回来。

    辜行止开始不满足从衣物上汲取气息,他反复踱步在屋内,坐在雪聆常坐的位置,俯身疯狂嗅闻那些东西。

    尤其是她穿过的衣裙,他俊美的脸深陷在里面,除了手握住的粗红黏得一塌糊涂以外,背脊拱似破茧的蝶,即将展出漂亮的翅膀。

    媚人的冷香随着一声声爽得两眼翻白的喘息而散开,他整个人倒在上面喘气。

    不行。

    淡了,全是他残留的气息,闻不见雪聆的。

    雪聆呢?为何还没归家……

    他抬起满是潮红的脸,如昨日那般在房中踱步,重复去她去过的地方,再回到榻上颤抖着埋进她的衣裙中。

    淡……

    雪聆,雪聆雪聆、雪聆……

    无声的呢喃从喉咙顶出喘息,他死死抓住床幔上垂挂的铜铃,轻晃了一下。

    叮铃——

    雪聆。

    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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