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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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是女子,辜行止周身麻痛因她的话一点点褪去,紊乱的心跳慢慢恢复如常,好似方才并没有生出过窒息,也下意识将今日约雪聆的人当成了那女子。

    “我走了。”雪聆说。

    “嗯。”他淡淡应下。

    雪聆出门了。

    辜行止开始今日的等她,在等待时,心中始终有说不出的难受。

    所以他翻找出箱笼中雪聆的旧衣,把那些全堆在榻上,自己像筑巢的鸟一样埋在里面,闻着雪聆身上的气味,身上的不适才得以缓解。

    狗肆就在倴城南街,原是狗贩子专卖给狗肉铺的。

    雪聆过来时,柳昌农已经在了。

    他正蹲在铁笼外,逗着一条雪白的小狗。

    小狗竖着尖耳,鼻尖黑黑的,看起来十分亲人,在他面前翻着雪白的肚皮。

    柳昌农见雪聆来了,招手她过来,温声道:“雪聆,你看这只小狗可喜欢?”

    雪聆蹲过去仔细看,发现小白狗毛发生得短,很亮丽,一看便有狼狗血统,瞧着现在尚在吃奶,显得亲昵粘人,好好养大,日后必定凶狠。

    和她死去的小白真的有些像,雪聆一见就喜欢上了这只狗。

    她爱不释手抚摸许久,好奇抬头问:“好小的狗,还没断奶吧。”

    柳昌农见她喜欢,莞尔道:“已经断了,狗小一点好养,再大些便就不容易亲人了。”

    雪聆想想也是,“那我就要这只狗。”

    说罢起身要去寻狗肆的主人买狗。

    柳昌农拦下她:“不必了,我已替你付了。”

    雪聆‘啊’了声,忙不迭婉拒:“这可使不得,夫子,怎能让你花这钱呢?”

    柳昌农道:“没几个钱,当是你素日帮我整理书籍的报酬,况且我与你相识许久,视你为挚友,雪聆若再拒便是生疏了。”

    挚友啊。雪聆抱着小狗垂着头,也不好再多说别的:“那就多谢夫子了。”

    柳昌农浅笑:“雪聆先在外面等我半炷香,狗肆主人之子乃我朋僚,我与他相聚后便出来。”

    雪聆点点头:“好。”

    柳昌农去见昔日朋僚,雪聆坐在外面与小狗玩耍。

    然过了半会,她忽然想到与柳昌农下午也没有旁的事了,她可自行先归家啊。

    想着要走,她就抱着小狗进屋舍,打算寻柳昌农说一声。

    未曾料到撞见柳昌农正与一年轻郎君讲着话。

    雪聆本意没想偷听,但那郎君口中提及了怀中这只小白狗,且有些字眼就如此不轻不重地飘进了她的耳中。

    年轻郎君道:“不曾想,昌农有一日竟会为一女子特地寻这种狗,可我见那女子平平无奇,怎就引得你如此倾心?我听说,倴城知府不是欲招你为女婿,那莫婤娘子可是一等一的美人呢,实在想不通。”

    柳昌农不愿与他议论雪聆,避而不谈,道出缘由:“可还记得上元节那日我与你在酒肆饮醉,歇了一夜,你又硬要留我又喝一夜。”

    这事那年轻郎君自然记得,笑道:“可第二夜里,你趁着我喝多,竟在深夜便走了,可恼我好几日呢,不过这事又与外面那娘子有什么干系,你莫不是在转移话题,不谈她。”

    柳昌农摇头,言辞中透着几分愧色:“确实不想谈她,是我对她有愧,始终不知道如何说出口,但今日为她寻得一狗,也总算是心中重任卸下不少。”

    朋僚问:“何事竟让你口不能言?可是思慕那娘子?”

    柳昌农闻他言辞中的调侃意,否道:“非也,只是因那夜我乘坐马车离去时不慎撞死了一条狗,但当时我醉得深,一时没察觉,是睡了一夜醒来后书童告知我的,我再去寻那狗尸想好生安葬,遇上了李大夫,这才得知原来那狗是有主人的。”

    此事埋在他心中已有数月,每每见到雪聆想说,可又想起李大夫说的话。

    雪聆很可怜,双亲早逝,陪伴她的只有那条老狗,为了救狗,她不仅拿出身上不多的钱财,还去黑市找别人都不愿干的活。

    她待之如亲人的狗就如此被他撞死,愧疚促使他怜悯她,也说不出那句话,便想等她放下后再提及。

    这段时日他竭尽所能地补偿她,见她开心,心中便也跟着轻松。

    朋僚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事,有些发呆地望着不远处呢喃:“那可糟了。”

    柳昌农惭愧低下头,没看见面前朋僚讷讷的神情。

    朋僚道:“看来真是我多想,还促成了大祸,我还当你喜欢那姑娘,你们两人互相不言呢。”

    “怎会如此想?”柳昌农抬头,肃道:“女子清誉不可乱道。”

    朋僚轻咳,推了推他:“甭管我是不是乱说了,总之方才说的话那姑娘都听见了,我见她抱着狗扭头就走了,你要不要去追一追?”

    柳昌农一怔,转头看去。

    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雪聆没听完后面的话,其实听见他提及上元夜后一夜无意间撞死了一条狗,心中便隐约知道后续的话了。

    难怪从小白死后,第二日她去找李大夫,从李大夫口中听到与她素来无甚关系,甚至都不相识的柳昌农觉得她可怜,要帮她。

    她当时还以为是李大夫说得她很可怜,恰逢柳昌农是心善的书生,她因祸得福呢。

    没曾想到真相竟是如此的。

    撞死狗的并非辜行止,而是狗尸恰好被撞在道上,她又在夜里撞上过他,见狗死在路上,所以才会下意识以为是他。

    而实际上,此事与他无关。

    这可怎么办呢?

    她一直将辜行止当做杀狗的人,对他做了那么多坏事,现在却要让她听见这番话。

    雪聆眼眶有些酸,抱着小狗僵硬地往前走,一时不知道是应该先回去放走辜行止,还是在外面平复心中的急躁,装作若无其事,未曾听见这番话。

    可无论是哪条选项,都让她无法去怨恨柳昌农。

    她可以嫉妒他,羡慕他,可唯独不能去怨恨他,哪怕他撞死了小白。

    因为他也是无心之过,因为他也一直在竭力对她好,除了隐瞒撞死小白一事,他其他的事情做得无可指摘,且她也无法与他撕破脸,她现在还得要这份活啊。

    这件事的真相真的很坏了。

    雪聆蹲在田埂上,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你个小丫头原来在这里,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雪聆转头一看,是前不久刚见过的婶娘。

    她收起空洞的眼神,小声问:“婶娘找我何事?”

    柳翠蝴笑她道:“嗐,还能是什么事,当然是大喜事啊。”

    现在无论是什么喜事,雪聆都提不起精力去想。

    柳翠蝴见她抱着白扑扑的狗兴致不高,摇着圆腰,满脸喜笑,从田埂上坡往下走,嘴里念道:“前不久婶娘不是刚与你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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