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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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舒服,所以每次都会偷偷用这里去蹭他,但没想过原来他的手也能带来同样的感觉。

    甚至雪聆想到是他那双漂亮修长似玉竹的手,心中的快意大于身体。

    上面的唇被缠着吻,他的手又按揉着,雪聆没得过实际滋味的身子很快便颤得如甩上岸的鱼儿,窒息般大口呼吸,舒服得近乎要哽咽了。

    疲惫一日,她就应该享受这种服侍的,不过不能是现在,她好热啊。

    虽然很舒服,她还是想他现在别弄了,小肚子酸酸的,一下下抽搐让她有种想吐出点什么。

    辜行止的呼吸慢而沉,一心沉在恨雪聆中,听她受不住的哭腔不断按搓,身心微妙生出病态的愉悦。

    雪聆何处碰了难受,他早就清楚知晓。

    雪聆会哭。

    她自己玩时便会哭,一哭便会停下歇息趴在他身上喘,从不管他是否难受。

    而现在是他在上面,他不会停,所以雪聆只能哭。

    雪聆。他心中念她名字千万遍,近乎享受地眯着眼,听着她发出不堪羞耻的奇异哭腔,俊秀的脸好似过激般变得绯红。

    他摁着她疯狂含着唇瓣吞噬,身子沉溺得与他平静的面容截然相反。

    雪聆。

    每在心中唤一声,他便难耐得忍不住翻出眼白,脖颈青筋虬起,恨不得吞下她的血肉。

    雪聆在如此攻势下挣扎着要推开身上无端癫狂的男人,但手脚无力,推了会渐渐生出窒息的眩晕,两眼一闭歪头昏了过去。

    雪聆何时没的反应他不知道,只觉得她好乖,敞着腿由他施为。

    直至天泛白肚,他身下的人软成一滩,再也给不了他回应,甚至身子都烫得异常。

    辜行止从恍然中清醒,松开她的唇抬起空洞的脸,抽出的含皱的手指,指腹抚在她因被含久合不拢的红肿唇瓣上。

    她呼吸都轻得可怜,又热又潮,好像快死了。

    雪聆快死了。

    他低头,用侧脸小心翼翼感受她的呼吸。

    微弱延绵。

    “雪……”雪聆。

    他抚摸她滚烫的脸颊,想唤她,可出口半个字,余下的如何也吐不出,哪怕心中已千万遍唤着雪聆,也还是唤不出。

    雪聆。

    辜行止迷茫,抚在她脸上手往下,神色恍惚地虚握她纤细的颈项。

    杀了雪聆。

    头颅中疯狂盘旋着杀意,就在他欲用力之际,雪聆干哑的软声响起。

    “小白。”

    雪……雪聆的声音好弱。

    他手腕松力,往下俯身耳畔压在她的唇上,屏住呼吸仔细听她微弱的声音。

    雪聆喉咙干得一咽便痛,没察觉握住脖颈的那双手,以为他已经亲完了,心中松口气,软绵着虚弱的音呢喃:“小白,我忽然想起来熏香是何处来的了。”

    “何处?”他问她,用耳廓蹭她红肿的唇,眼中再次慢慢浮起恨意。

    雪聆呢喃:“因为我落过水,所以道姑为我熏干过衣物,应该是那时留下的。”

    是了,只有里外都沾染过才能如此浓,雪聆身上的熏香应是如此残留的。

    他心中恨好似骤然稍减,仍没有松开手:“为何忽然与我解释?”

    雪聆迷迷糊糊道:“因为我现在好像要发烧了,好烫啊,想要你找药酒为我擦身。”

    在她有气无力讲着话之际,辜行止在仔细感受她颈肉的温度。

    雪聆身子素日是温热的,从未如此滚烫过,他方才便觉得奇怪,原来是落水生病了。

    雪聆是生病,而非要死了。

    他指腹抚着她跳动的颈脉,面容阴郁得说不出有遗憾亦或是别的,或许都有。

    他在她说完示弱的话后,冷淡地只言不发。

    雪聆蹭他贴在唇上的耳,轻声吩咐:“药酒在厨屋的灶上,我带你去过,你去取,我没力气。”

    雪聆一个人生活,生病发烧避免不了,尤其是那年的疫病差点烧去她半条命,从此之后她习惯备药酒,只要有生病的感觉,她就会提前为自己擦酒散热,余下的便全靠命扛着。

    但她现在实在没力了,身边又恰好有人,不自禁生出依赖,想要他帮自己。

    “记得不要全身擦,腹股沟、双上肢、腘窝、腋下……前胸、腹部、后颈部等处不能多擦。”雪聆意识恍惚地嘱咐完,又道:“还有,你身上有春风散,去取药酒时不能离开百步,不然就会死,所以你不能偷偷离开,知道吗?”

    她都已烧得神志不清了,还不忘担心他会趁着她生病偷偷离开,软声连哄带骗地威胁。

    雪聆也不知辜行止到底受不受威胁,隐约察觉压在身上的人起身了,那忧心便就落回了胸腔中。

    她放心松懈意识沉睡。

    辜行止并未听她所言去取什么药酒,而是安静地坐在她的身边,直到身后的窗外探进一缕破黑的淡光,天边透出一丝明亮。

    天亮了。

    他在想,究竟是任其雪聆病死,还是治好她,再亲手杀死她?

    他恨雪聆,可冷眼旁观任其病死,也可趁她如今病弱杀死她,她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如何死的都没有感知。

    可,雪聆怎么能毫无痛苦地死去?

    雪聆……雪聆应该看着他杀她的。

    他也应该亲眼看她死,看见她的面容,看她眼神中流露的痛苦,看她拼命求饶依旧还是被掐断脖颈时的惶恐。

    他应该看雪聆的。

    辜行止抬手碰了碰许久不见光的眼,缓缓转过头,不远处窗外投进的光刺痛了眼皮。

    有些疼。

    早在之前他便开始疼了,只有闭着眼才还能缓解疼痛。

    他抚摸胀痛的眼许久,在抉择中选下后者。

    雪聆只能被他杀死,不能死于一场热病,所以他得取药酒为她擦身降温。

    辜行止起身朝外走去。

    雪聆没想错,他还记得走过的路,甚至不用摸索便能准确无误走至门口。

    他推开门,找到她说的药酒,再次回到房中。

    雪聆还在昏迷中,口中呢喃着什么。

    辜行止捕捉到她唤的是人名。

    他近乎瞬时附耳去听。

    雪聆呢喃含着哭腔,不停让谁不要走。

    她做梦了。

    梦见阿爹死后不久,她连辫子上小白花都没摘下,眼睛还红红的,阿娘扯开她的手,说要去个地方,现在带不走她,要她好好守在家中。

    雪聆那时才十岁,不知阿娘这一走是没打算回来,她只知道不舍,后面追了阿娘许久,最后还是追不上,她拼命喊啊,喊啊,阿娘还是没回头,走得决绝。

    从此以后雪聆只有一个人和小白相依为命,独自贫苦地生活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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