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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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半点耐心也不见了。

    刚把自己哄好的雪聆怒极,从他身上起身,临走之前还狠狠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香:“好,你别求我回来。”

    辜行止冷嗤了声,好似在嘲笑她痴人说梦。

    雪聆丢下狠话,抱着清晨带回来的被褥,气呼呼出了房门。

    没了雪聆,周围很安静只有大雨在狂下,雨大得辜行止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

    他独自坐在榻上,垂头轻触颈上铁皮磨出的痕迹。

    这是雪聆赋予他的耻辱,终有一日他会杀了她-

    雪聆出去后没再进来。

    辜行止又回到了雪聆不搭理他的那段时日。

    而雪聆搭理他与否,他一点也不在乎,没了她,一切都会比之前更好。

    他漠然安静着。

    不过上次虽然他看不见,但能听见声音,可以猜测雪聆何时回来的,回来后在做什么,现在只有雨声。

    大雨掩盖了一切动静,包括雪聆。

    辜行止安静后便开始无意识仔细听,越是听不见,对她的厌恶越浓,同时还伴随说不出的焦躁。

    现在几时了?雪聆在做什么?编东西,还是一脸得意的门外等他像上次那样摇铜铃?

    他没见过雪聆的脸,不知她得意时的脸是怎样的,也没见过雪聆是怎样坐在门口编织那些草鞋。

    周围太安静了,雨声显得格外吵闹。

    辜行止阴郁靠在荞麦碎壳枕上,听着耳畔响起的窸窣麦穗壳声乱糟糟地响着。

    在北定侯府如这般劣质,并不柔软的枕头找一辈子也见不到半个,他却枕在颈下,刺得脖颈肌肤泛起长条红痕,想挠,伸手触及的又是铁链。

    这一切都是因为雪聆。

    雪聆。

    雪聆。

    雪聆。

    他会杀了雪聆。

    辜行止意识沉沉睡去,隐约听见大雨中夹杂着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踱近,停在他的耳畔,踩着他的心脏,仿佛有女人的手玩弄似地捏他鼻尖。

    窒息感袭来,他倏然清醒。

    并没有人。

    他复又沉睡过去,窒息感再度袭来。

    女人恶劣地捏着他的鼻子,搔刮他的唇缝,不让他安稳睡下。

    他清醒,无人,睡下,醒来,周而复始,好似过去了许久。

    再一次醒来,他已睡意全无,苍白的指尖不知不觉欲去寻铜铃的线。

    铜铃不在。

    他心中无端揣生焦虑,转念又记起铜铃被他调换的位置,现在没在床头。

    伸出去的手缓缓收回,无力搭在边沿。

    不知是几时了,雨竟然还在下。

    他已经反复醒来无数次,却没听见鸡鸣声,只有连天下的大雨,除了雨声便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以往他能从雪聆起床上榻的动静判断时辰,而现在他似乎有些分不清时辰,开始想现在是几时了?

    为何还在下雨?

    这场雨下了好多天?

    辜行止转身时的手无意碰上颈上项圈,莫名想起醒来第一次听见雪聆的声音。

    她声音很独特,像个小姑娘。

    那雪聆多大了?

    她提过一次,二十有五,比他稍长五岁,只是不知是否为虚岁。

    她说她嫁不出去,说那些人嫌她生得不好看,普通,有没有想过或许是因为她身体瘦弱得一折便会断,瘦得理应比他要小才对。

    雪聆。

    雪聆。

    雪聆……

    他平静的情绪无端失控,麻木地紧攥项圈,恨意在胸腔肆意凌虐。

    他会杀了雪聆,杀了这个女人,会杀了她。

    而此刻被极恨的雪聆正在沐浴。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进过房间,现在浴桶中连打了几个喷嚏,洗完后赶紧裹着被褥跳到搭建的小榻上瑟瑟发抖。

    这会她心中不禁后悔了。

    早知就不生气出来一个人睡了,辜行止身体很暖,躺在他的怀中她会很安心。

    现在她才第一夜,她就开始想他了。

    雪聆丧着脸,裹着被褥在冷硬的木榻上反复翻滚,心中想着如何顺理成章的回去和辜行止一起睡。

    哎,如果现在入夏便好了,这样她畏热起来,不会每夜惦念他身体的暖。

    睡至后半夜,雪聆听着瓦檐上下得淅沥沥的下雨,也不知何时才会停啊。

    实在睡不着,她干脆掀开被褥起身,厚着脸蹑手蹑脚的偷偷跑进了寝屋。

    当她看见榻上模糊隆起的身影,心中又不满他睡得这般好,根本就不似她这般辗转反侧。

    雪聆站在门口看了会,又不平地离开了。

    门阖上瞬间,榻上的青年僵硬地转过了身,像是警惕的兽类天然对领地有独占意识,一点细微的声音也能极快地察觉有谁来过。

    但他仔细听,只能听见雨声。

    还在下雨。

    这是第几夜的雨?

    他听着烦人的雨,蹙眉蜷在角落,下意识让出雪聆每夜霸占的位置,仿佛她还在面前。

    心中终于安静了。

    他这次睡得很快,可从闭眼开始便一直在做梦。

    梦见雪聆在夜里进来了,她在试探他是否睡了。

    他没动,阴郁地听着她在脱衣。

    荡-妇。

    他指尖蜷缩,厌恨她的霪荡,呼吸却莫名加重,刚平静下的心再度莫名焦躁难平,宛如野猫在雨夜中被淋得湿漉漉的,疯狂挠着墙壁,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噪声。

    雪聆脱得很快,斯须如蛇般光溜地爬上他,小声问他。

    辜行止,你醒着没?

    他沉默不动,舌下尝到了奇怪的黏水。

    恍惚间他感觉雪聆在脸上喘气,打湿了他的脸。

    她陷在情慾的快乐中,没有察觉他醒了,正手中握着那把埋在枯树下的菜刀。

    他趁着她不备,兴奋地砍下雪聆前后摇晃的身子。

    瘦弱的身子断从两截,一半在他的脸上,还有一半在他的头顶上,大腿夹着他的脸,腰斩的血便漫漫涌来,将他浸在分不清是血还是水的黏液中。

    雪聆被他杀死了。

    毫无预兆的死亡让嗜血来得突然,他尚在梦中近乎被压抑得喘不上气,迷乱中朝着某处爬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床头垂挂的铃铛。

    叮铃铃——

    他轻晃了下,忽然发现。

    铜铃的声响像她那日戴在发上的小铃铛,而纤细的线是她脆弱的脖颈。

    所以铜铃的线是雪聆的脖颈,他现在才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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