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10、响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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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辜行止从未想过床头垂挂的铜铃,会是在这种情形响起。

    铃声似迢迢春雨落在破烂的窗台和瓦檐上,一滴急而促地落在肌肤上,好似浸进了骨子里。

    他想抓住的是女人的脚,却因一时加大的碾压,而自喉间溢出呻-吟。

    原本清冽淡然如雨珠的嗓音延绵沙哑,一下磨进雪聆的耳蜗,她的腿有些发软,不自觉停下来,捂着狂跳的胸口喘-息。

    辜行止握住了她的脚踝,看不清神色的脸仰面而对她,似浓雾后的阴湿毒蛇,“放开。”

    雪聆察觉他的手没多少力气,应是身体尚未恢复,根本就不惧,反而踩得更重了些。

    辜行止紧抿的薄唇透出点躁动的隐忍,竭力想压住喉中溢出的声音,却抵不过身体被摧残的难受。

    手肘往后撑在榻沿上,不经意抚响了垂挂的铜铃。

    叮铃铃……

    他仰面喘声,耳廓充血般的往脖颈蔓延潮红,脖上青筋暴起,全然无力承受如此的痛和……难以言喻的颤感。

    雪聆只是隔着布料用趾尖碾了下,他就给出这样的反应,她也吓得不轻。

    以为踩坏了他,雪聆心虚得收回脚,弯腰想看他是否有碍。

    谁知俯下身靠近后,她闻见他身上的香浓了。

    和往常的香不同,她形容不出,好似一朵沾露的花被催熟,潮湿中夹杂扑鼻的清香,她像是前来采蜜的黄蜂。

    雪聆跌坐在他的身边,脸埋在他紧绷昂面喘息的颈侧。

    好香啊。

    她身子发软,手脚耐不住攀上他尚在失神中的身躯,两扇卷翘乌睫不停颤啊颤,难忍地咬住下唇,天灵似被他肌肤渗出的香侵蚀得一塌糊涂。

    雪聆看见了好多画面。

    她住在朱门黛瓦的高墙内,满头朱钗,华服珠宝如小山一样堆在她的身边,好多仆奴恭维她,高呼她为贵夫人,娘娘,皇后,公主,小姐。

    她感动得涕泗横流,只恨不得就死在富贵中。

    可真当窒息感袭来,她又觉得没活够,强烈的生意使她睁开了眼,一滴滚烫的泪珠从眼眶滑落,恰好滴落在辜行止的唇角。

    他尝到了涩意,手中力道不自觉慢了。

    雪聆还没回过神,只觉他莫名掐她脖子的动作很不舒服,一把抚开他的手,迷茫地看着他淡殷红的唇。

    那滴泪是她幻想中享受过富贵的证据,怎能让他吃了?

    她迷迷糊糊地低下头,贴在他的唇上。

    软滑之物贴毫无预兆地贴在唇上,辜行止蒙在白布下的眼颤了颤,稀薄的气息凝在鼻尖,他不过才怔几息,便被得寸进尺地顶陷入唇缝中。

    雪聆不会吻,也并不认为她在亲吻辜行止,只是想将她的富贵泪舔回来,所以伸着小舌一味顶开那弧线姣好,薄而冷凉的唇缝。

    “呃……”辜行止接到了浸入的湿软舌尖,如此毫无章法的一顶让他喘出了声,原本抬起的手也骤然失力般握住了铜铃的线。

    铜铃又响了几声。

    辜行止脸色称不上好看,雪聆的脸色却截然相反,白得透粉,背脊酥麻得莫名喘不上气。

    铃铛声和他的喘声,真好听。

    雪聆睁开眼,失神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清晰感知她的舌与他的连在一起,像两条藏在水里全身腻滑的小蛇。

    原来……他身上不止有香令她感到欢喜,唇也是。

    雪聆抬起潮红的脸,唇色晶莹地轻喘问他:“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辜行止近乎无法专心回答她的话,双唇分离时,他的舌尖好似被黏腻的丝线拉出一小截,吐着猩红的舌尖喘气。

    雪聆又在此时问他:“知道吗?”

    “不知……”他喉结轻滚,哑声回应。

    这次雪聆才是真的信了,他是真的没有听见她的名字,即使日后她玩腻了他,准许他离开,他也无法找回来。

    雪聆浑身软成一滩泥,靠在他狂跳的胸口,笑着见他修长的指尖还攥着挂着铜铃的红绳,“你拽它的声音很好听,日后多拽一拽。”

    辜行止松开了红绳,绯面而轻喘。

    雪聆盯着他被咬得红艳的唇,心中不舍,但知晓辜行止这般品行的人根本就看不起她,她的触碰于他如跗骨之蛆。

    不过雪聆并不在意,扶起了辜行止。

    重新坐在榻上的青年乌黑长发顺着腰淌下,有几缕发丝黏白布下的雪肌上,唇上残留的咬痕如泛滥而生的红梅,偏生又凉薄得紧。

    雪聆想到方才的接触,别过头出了房门。

    门外的夜已落下,仅剩灶台上燃起的蜡烛泣泪,才过须时,吊梁铜炉中烧好的水就已经冷了些。

    雪聆重新往地下添置几块引火的干麦叶烧水

    因为摔在过地上,膝盖处破了皮,皮肉和血混着泥巴,她坐在木杌上咬着唇,忍痛先小心翼翼地洗了伤口,又取来酒擦在泛红的膝盖周边。

    待水热后倒进木桶中褪衣赤身下水沐浴,受伤的腿屈膝避开热水。

    初春冷,雪聆每次沐浴都会被冻得发抖,每当此时她便靠在浴桶边沿闭上眼不看周遭,心中想着日后发财后要在冬寒夏热沐浴时添多少煤多少冰,有多少仆人对她瞻前顾后。

    如此想着便觉世间美好如斯,心儿暖了,身子也有了心满意足的温度。

    她洗去白日在地上沾染的土,从水中起身,推去院中倒了水,重新又将浴桶推去了卧室。

    辜行止听见重物挪动的声音似想下榻,却又因手不慎碰上了床头的铜铃,而心中泛起恶心。

    雪聆闻声转头朝她走来。

    他虽面上无甚表情,然身子却往后退了些,显然方才的触碰令他反感雪聆。

    雪聆睇他几眼,刻意弯腰俯身从他身旁去拿东西。

    沐浴后的湿甜如散香扑面而来,辜行止侧首避开,却不知又将红痕未散的耳廓暴露在雪聆的眼中。

    耳廓软肉上的赤绯连着耳畔往下蔓延至脖颈,最后一点红被衣襟遮挡,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扯开襟口往里面瞅。

    雪聆心之所向,动念便动手,绝不亏待自己的。

    衣襟蓦然被挑开,辜行止眉骨一跳,下意识攥住襟口淡声问她:“作何?”

    雪聆看他的眼神莫名奇妙,“当然是看看啊,不然还能做什么?”

    辜行止自幼时所遇女子皆知礼数,温婉守节,最多的冒犯也只会在隔扇与绸帕,朦胧含怯地窥他几眼,从未有过像雪聆这般胆大妄为,如此理直气壮。

    他心境不似最初宁静,稍走神须臾,莫说衣襟,整件上衣都被雪聆蓦然褪下。

    白皙健壮的成熟身子,就如此暴露在冷寒的房中。

    辜行止的手撑在榻沿,白布下的白肌微颤,刻薄唇抬平。

    他能感受到她毫无遮掩的目光,而在这般目光下,他亦能察觉。

    “比我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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