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5、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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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想揪他脖颈的项圈,但将人拽到眼前又闻见了从他领口散发出的香。

    她目光微痴,力道不自觉松了些,双手顺着项圈环上他清隽透白的脖颈,歪头让鼻和唇蹭着他。

    辜行止不喜被这种触碰,偏头躲过,但她紧随又会贴来,坐在旁边的臀也抬着坐在他的身上。

    “不许移。”雪聆闷声闷气地威胁他,“不然我等下咬你脖子。”

    “咬这里哦。”她指腹点在他凸出明显的喉结上。

    辜行止没动,雪聆面色潮红地腻在他的腿上,双臂勾着他喘息紊乱地嗅闻。

    女人湿软的鼻息若有若无地覆在他的颈项上,比回南天的潮都黏得浑身不适。

    为了防被她勾下去,辜行止单手撑在榻沿,微微俯着身,面上神情清淡得好似身上并无人,狂热地勾着他在疯狂嗅闻。

    雪聆每次闻见他身上的香总有不够的疯狂,可又不得其意如何才能缓解喉咙的干渴,不会儿就浑身发软地瘫在他的怀中喘气。

    待好不容易缓过,她撩眸见他不动如山的疏离姿态,不悦地拽了下他的耳垂:“不吃便睡。”

    他冷淡回了声‘嗯’。

    还真不吃啊。雪聆气呼呼抱着他睡觉。

    虽她有意想饿不听话的辜行止,但清晨出门时她还是将早上吃的剩饭,放在房中才出门去书院干活。

    她今日心不在焉,一心想着几日没吃半粒米的辜行止,一到发完工钱便想归家去。

    孰料今日她又遇上了柳昌农。

    “雪娘子,你现在可急着归家?”雪衣书生似寻她有事。

    雪聆忙不迭摇头,温吞小声:“不着急,不知夫子寻我何事?”

    她耳尖又红了。

    柳昌农见她每次都这般怯弱老实,语气也不免放轻:“无甚大事,就是想要问问你,若是有空,能帮我整理书吗?我会付你工钱。”

    雪聆很想帮他,就是他不说后面一句,只要他开口她便会点头。

    但现在很多人,她们都因柳夫子主动找上她,而朝她投来诧异的目光。

    书院有很多人喜欢柳夫子,但柳夫子从昨日便对她很不同,即使她不看去,也能猜到那些人在羡慕她。

    雪聆恨不得马上答应,可不能表现太明显。

    她很矜持地犹豫了几息,小弧度颔了颔尖尖的下颌:“嗯,有空。”

    “多谢雪娘子。”柳昌农也害怕她拒绝,见她应下登时松口气,温声与她解释:“不会耽误雪娘子多久,就几本今日刚晒的书。”

    “嗯,没事。”雪聆莫名心中雀跃,在众人钦羡的目光下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后。

    道是几本书,实际真的是几本书。

    雪聆虽生得瘦弱,做事却是一向麻利,很快便将放在竹簟上的几本书收起来,柳昌农则在藏书阁中将她收起的书按类放进书架中。

    雪聆左右无事,捧着书帮他。

    柳昌农莞尔:“多谢雪娘子。”

    雪聆淡然摇着头,耳畔隐隐发烫。

    两人很安静。

    柳昌农忽然问她:“昨日的炒栗子可喜欢。”

    雪聆捧着书点头:“喜欢,谢谢夫子。”

    柳昌农笑:“不必谢,喜欢便好,若是有什么困难便与我说。”

    这句话很亲密,什么叫有困难与他说?

    雪聆歪头,第一次抬眸直视他。

    柳昌农没听见她的应声,侧首看去,只见女人慌忙垂头的动作。

    雪聆含糊点头:“嗯,好。”

    柳昌农接过她递来的最后一本书,将几文铜板放在她的手中,温声道:“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

    “嗯……”雪聆攥着铜板,还晕在他说的那句话中。

    她近乎是头重脚轻地走出书院。

    归家后望着破旧得东墙隐约倾塌的院子,她竟不觉得日子苦了。

    雪聆欢欢喜喜地走进卧房,待看见放在矮柜上还是没动的饭菜,脸上的笑落下。

    他又没吃。

    雪聆抿唇,气得想要打狗。

    但她看向靠在床架上的俊美青年经历几日清贫的苦日子,长发垂散无人束,皮相惨白,薄唇皲裂,全然看不见最初时那般高高在上的矜贵,虽然仍稳如波澜不惊。

    雪聆都可怜他了。

    也许是今日心情好,她不仅熄了想打他的心思,反而拾起那碗被苍蝇萦绕的剩饭,去了后厨亲自下了一碗葱油面。

    她再次从外面端进来递给他。

    辜行止抬首淡然面对她,并未接过。

    雪聆道:“不是剩饭,刚下的一碗面。”

    她早知道他不吃剩饭,这几日她都是故意的,本是想要改掉他矜贵的脾性,但他却一直不动,似要活生生饿死自己。

    雪聆以为她都已经亲自单独为他煮了一碗面,他就应顺着台阶往下走,没想到他姿态仍如常冷淡。

    辜行止乌白的唇噙淡笑:“不必。”

    雪聆生气了,蓦然将面碗往旁边重重一搁,掐住他的下颌不满道:“你不吃也得吃。”

    辜行止被迫抬起下巴,清冷的面色惨白胜雪,即使受人钳制也淡然得冷漠以示。

    雪聆盯着他冷艳的脸,认真道:“我喂你,我灌你,亦或你自己动手,没有别的选择,今日必须得吃。”

    说罢,作势要掐他双腮强行灌。

    辜行止握住她掐住下颌的手,抬着清隽修长的脖颈,淡薄殷唇微启,平静声线略有震耳沙哑:“我自己来。”

    见他妥协,雪聆展颜,松开掐住他下颌的手,端起已经快冷却的面递他,柔声提醒他:“在这里。”

    她语嫣柔和,好似方才并未发生不愉快。

    辜行止碰上面碗的指腹微顿,见的确是碗后淡然接过,还与她道了句谢。

    世家出身的郎君,早就习得了克己复礼得对谁都有良好脾性。

    雪聆莫名满足,脸上的笑不自觉扬起,藏起来的竹箸递给了他:“箸在这儿。”

    辜行止颔首示意,透白泛粉的指尖轻触项圈,温声与她商议:“能取吗,下咽时不舒服。”

    雪聆探头看了眼。

    项圈本是给狗准备的,戴在青年的脖颈上不合适,所以他的喉结都压出了红痕。

    但她摇头:“不行,你不听话。”

    辜行止露了冷淡的笑,不再与她再议此事,因长短只能使他屈膝跪坐在榻上用饭。

    他接过她递过的竹箸,面色如常地挑起已变得软绵的面放在唇边。

    雪聆亲眼盯着他吃了几口便矜持放下碗箸。

    “还吃些。”雪聆催他。

    辜行止侧首寻向她,温其如玉,“已用好了。”

    他不喜欢。雪聆大失所望地见他放在矮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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