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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1、藏他(第2/3页)
是打更的活儿啊?”
王一抬头睨他一眼,不豫道:“问这么多作甚?还干不干了?”
癞子接过挂上名字的木牌,赔笑道:“干,干干,只是好奇问问,这不是听说最近夜里镇上闹鬼,吓死了好几个打更人,那小娘子竟然不害怕,不过她阴森森的,说不定鬼也认不出她是活人,哈哈哈。”
王一埋头:“多什么嘴,不干就放下来。”
癞子见此也没再多说,拿着牌子离开了。
另一侧。
雪聆是去向官署交木牌时才知晓为何如此高的酬金,还会被留到最后没人领,原来最近夜里闹鬼,被吓死了好几个更夫,所以现在没人愿意干此活儿。
她近日因小白的事足不出户,还不知这事。
命和钱,哪个更重要?
雪聆仅犹豫三息,果断选择钱。
在阳间,穷鬼比死鬼更可怕。
衙役取下她的名字挂在更夫那一栏,小道:“倒是第一次见女更夫。”
大祁虽对女子不苛刻,有些活儿没规定男女,但女子大多在家相夫教子,偶尔做些零散工从未有过更夫为女子。
雪聆看着自己的名字挂在铁钩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含蓄抿唇道:“这个工钱多。”
衙役道:“女子干这事不安全,那你可要小心些。”
雪聆眉心舒展,上扬的眼尾往下压出笑弧:“多谢官差大哥,我省得的。”
可惜哪怕她笑得再如何明媚,也因为天生眼皮狭窄,下眼白偏多,而给人一种发毛的阴森感。
好好的一张秀气脸,怎就生了双这种寡淡的眼睛,眼珠偏偏还黑,这要是在夜里碰上鬼,恐怕都能一决高下了。
衙役和她直视了一眼,忍不住先移开了视线,双手搓着手臂。
雪聆早就习惯了他们这样的反应,面上倒没什么反应,只是垂下头,让厚重的齐眉穗儿挡住眼。
初春的夜黑得还算尚早,酉时的天便已是黑沉沉的了。
打更需在戌时一更打,要念: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雪聆从南街一路走过,万家灯火斑驳烛光。
亥时二更,她念: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好几家已经熄了烛火,偶得几分喃喃梦呓,夜天开始变得寒冷,她攥紧梆子哈了口气,继续往前。
不知是因为本就冷,还是因为最近在闹鬼,雪聆总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
她往回一看,身后空荡荡的。
莫不是真的有鬼?
她有些害怕地回头,没曾想竟看见正前方有一穿着白裳的身影杵立在墙角下,萧瑟夜风下有些飘飘荡荡的。
雪聆想也没想,面露大骇地叫了声:“鬼啊……”
雪聆恨不得将手中的梆子丢过去,但奈何梆子丢了她又赔不起,只能抱在怀中扭头就跑。
也不知那鬼到底是不是真鬼,有没有在后面追她,后背一阵阵冷风促使她不敢停下,铆足劲儿闷头往前跑。
雪聆一路跑,毫无所知正前方不紧不慢地驶着一辆马车,如阴曹地府里出来的阎王轿,轿子的周围还配着几位高头大马的阴兵,个个腰间佩剑,目色凌厉。
雪聆就是如此被吓得跌跌撞撞地惊了马车。
马声嘶鸣,蹄儿乱踏,一阵慌乱下,马车中的人险被晃了出来。
珠帘轻纱内伸出一双被黑皮手衣裹住的长指蓦然搭在轿沿,长帘被晃开,雪聆好似隐约看见里面之人的面容如清月挥洒,转眸与她对视的点漆眸似清冷不可触的墨砚滚珠,黑得摄魂。
雪聆没读过书,不会用词,第一反应便是贵得天赋异禀,白得如无暇美玉未经浊物沾染。
她被青年的出色的面容所吸引,尚未回过神脖颈上便架上一把冒着寒气的冰凉长剑。
面前持剑的侍卫乃白日她遇上的那人,腰间配着北定侯府的腰牌,金灿灿地晃在她的眼皮上。
雪聆极快地回过神,连忙起身想对着他狠狠地磕了几个头,但还没起身就被铁剑架脖,像是拖曳死狗般拽上前,被迫压着肩膀,体态卑微地伏在地上。
“老实交代是何人派你来的?”
问话的却不是轿中的贵人,而是驱轿的侍卫。
雪聆跪伏在地上,颤巍巍抖着嗓子:“倴城官府的衙役派来打更的打更人,小的第一日上任,无意冒犯贵人,请您……”
求饶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打断:“休要多言,问你什么便答什么。”
雪聆不敢再言,消瘦的肩膀轻颤着。
那人似看了眼主子,随后再问:“你方说你是倴城官府的衙役派来的,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
雪聆想到她的名字还挂在官府,但显然并不实宜此刻场景,便双手呈起怀中护着的梆子与铜锣,那是她现在的命根子:“贵人请看,这便是小的打更所用之物。”
她的话音甫一落,头顶忽响起轻缓淡雅从喉咙震颤出的惑音,连着寒夜的冷气仿佛也被往上一顶,顶得她耳蜗发麻。
“打更?拿来我看看。”
“是。”侍从上前接过她呈来的物,仔细将上面的擦了又擦,确定没有污秽后再用干净的白帕裹好呈给主子看。
周围仿佛凝滞了,雪聆不敢抬头,不知轿中的贵人是在打量什么。
隔了许久她听见嘭的一声,似乎是梆子断了,铜锣也被掰歪,被人随意地丢在她的面前。
“真是更夫。”轿中贵人语气平淡,吩咐道:“暮山,你领她去衙役看看,是否有她的名字。”
“是。”叫暮山的侍卫从马车前下来,拽起地上的雪聆。
雪聆不敢有怨言,只在临走之前,两眼空空地盯着地上被损坏的铜锣和梆子。
她赚钱的活计没了,或许还会因此得罪权贵而丧命。
马车深夜在街上诡异驶过,正朝着城门而去。
雪聆被暮山拉去了衙门,这是她平生第一次见到知府大人。
知府大半夜急色匆匆地起来,连官服都没来得急穿好,亲自从架上找到挂有雪聆的名字的木牌,跪在地上递过去。
她确实是更夫,是无意撞上了世子的轿子。
暮山凝眉看了看跪在面前的女子,见她面色惨白,身形消瘦得似一张纸,转眼对知府道:“既是误会,那便就过去了,主子也未曾责怪她。”
“是是是,下官谨记世子之言。”知府听出他话中之意,忙不迭地垂头称明白。
雪聆也伏在地上感恩厚待:“多谢世子的大恩大德。”
姿态极度卑微,而她心中并无对北定侯世子的感激,反倒都是怨气。
若非他大半夜莫名驶在街道上,她又怎会撞上去?
按理说他们无故折断她的梆子和铜锣,还害她丢了活干,应赔给她钱,何故要她一人承担后果?
她真的真的很厌恶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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