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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白月光她也不想当反派的gb》 19、第 19 章(第2/3页)
她识海脆弱,只有吾可入。”
怪不得说凌霄护短。
顾渊恍然大悟——她还不算正式入门呢,这就已经护上了!
掌门从容收回手来,也不为凌霄突兀的举动气恼,反是普华投来的目光愈发冰冷。
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慈祥表情,引着二人往一悬空石台走去:
“既然如此,便先为她录名吧。”
那石台上同样有金光流窜,最上方是一凹槽形状,盛有金乳色稠雾。顾渊按着掌门的指引将双手放入其中,就见那些漫无目的流窜的金光如寻到要去之处,俱往槽中雾气间窜来。
像被细密电流击中的感觉从指尖爆开,痒酥酥的,不但不痛,还有几分清爽。
“此般将你录入万法阵后,你的魂纹便留在万法阵内,此后无论你身在何处,都可知你安危。”
顾渊抬起头,见到穹顶上某根灵纹闪烁了一下,很快又融入周围消失无踪。而掌门继续道:
“自此,你进出我苍梧岭护山大阵及藏书阁等地,将再无阻碍。”
她眨眨眼,大致明白了这东西的作用……非要类比的话,可能有点类似公司给员工发的,有监控心跳功能的门禁卡。
掌门等她抽出手来,道:“再去拜过九遥仙尊,即可跟你师尊回去了。”
他说完这句话,却是和普华不约而同抬头朝殿外看去。顾渊听不到动静,但已经很熟悉这个动作代表什么——
外边有人来了。
凌霄听到熟悉的飞剑落地声,终于又想起了什么:
“还有一事,吾洞府的苏魂髓,需暂借一用。”
苏魂髓是罕世奇珍。听到凌霄要将其借给旁人,一直笑眯眯的掌门眉头微皱,普华也不赞成地摇头:“给谁?”
交谈间,谢拂尘已引着人从左侧的无相门入内。
顾渊隔着老远就巴巴望着,真见到了,却是心头一惊。
秦屹川居然是自己走进来的。
别提身上的伤不可能在一日内愈合,光是膝上,两天前地上那两条拖出的惨烈血痕,她记忆犹新。
可能是为表对仙门的尊重,也可能是单纯不喜展露虚弱。总而言之,虽然步伐很虚浮,行进速度也十分缓慢——甚至走几步就要停上那么一下,可前一天还卧在床上翻身都困难的人,千真万确就这么靠自个儿走了进来。
凌霄颔首,平静道:“给他。”
“此人乃秦显道之子,秦屹川。”大概是因为在掌门面前,这位独步天下的剑尊还是耐下性子解释了一下:
“他神府损毁、神武尽碎,若无苏魂髓疗愈,时日无多。”
凌霄先前只说痴傻,原来已经是留了余地。顾渊第一次听到时日无多这几个直白又残酷的字眼,惊惧之余不由得庆幸起自己的决定。
而出乎她的意料,这天下第一仙门的掌门居然也听过他的名字,惊讶道:
“可是当年秦家遍传的天才,曾流落在外的那个孩子?”
凌霄并不关注世事,自也答不上掌门的疑问。掌门却自个认定了,打趣普华道:
“这可是实打实的良材美质,绝非那些滥竽充数之辈可比——普华,你若真想要一位能传你衣钵的徒儿,不妨仔细看看?”
秦屹川的天赋当然毋庸置疑,毕竟就算这虐文再怎么不正经,他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男主。
但听掌门口气,他分明知道秦家之事——既然是一个家族遍传的天才,年纪还不小了,若不是走投无路,怎么可能没了能护着他的师父?
这分明只是居高临下地……拿他逗乐。
顾渊心中不爽,观察起别人也格外仔细。她眼见着普华表情微凝,不知是心动还是不悦,就听另一头嘶哑嘲哳的男声认真礼貌道:
“多谢前辈垂青,只是晚辈已有师承。”
说起来,秦屹川好像的确是有师父的。
她还记得当年刚到何家,就传出一仙师恰好云游至四方镇……大抵是不得了的人物吧,秦家隆重接待了。据说那仙师在秦家独独挑中了秦屹川,悉心教导三年才离去,当时也是一段佳话。
只是仙人无拘束,那位仙师离开后再未回首。
如今没了师父,小徒弟被至亲推出去送死,伤了死了也没人疼。也不知那位的仙师要是知晓了,可会为这只有三年之缘的孩子心疼?
普华缓缓道:“你师承何人?”
秦屹川终于在谢拂尘的陪伴下一步一停走到殿前,他脖子上药纱裹得很厚,脸和嘴唇一色儿的惨白,顾渊几乎怀疑他下一秒是不是就要倒下去。
他动作缓慢地行礼,道:“化朴子,抱朴散人。”
普华闻言,面色忽而一滞,神色难辨喜怒。
片刻后,却是格外冰冷地哼了一声:
“匹夫之辈。”
秦屹川原本艰难躬身行礼到一半,听到这话,不由得停住了。
他保持着躬身的恭敬动作,平静道:“前辈可是与师尊有仇怨?若师尊有亏前辈,晚辈愿闻其详;若无,还请前辈慎言。”
哪有上来就大骂人家授道恩师的?
甚至也不说缘由,张口闭口便是匹夫。
又或者,这干脆就是赤裸裸的欺负,欺负的就是他一无所有还有求于人——若真是刚直到了不平则鸣的地步,难道对着凌霄,他也敢出言不逊吗?
普华果然不提是非曲直,只冷然道:“那又如何?”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秦屹川哑声道:“晚辈万不敢闻而不辩。”
他一直保持着躬身的动作没有站直,此刻本就伤损的双膝已经站不住,轻微地发着抖。
顾渊看不下去了,即便谁都知道作为新入门的小弟子,在这种场合最好是安分闭嘴,她依然准备插嘴岔开话题。
反正凌霄答应了苏魂髓,又不可能不给。小川来这万法殿本就是出于礼数,凭什么要遭这种欺辱!
“普华,”谁想凌霄却突然出声,“莫要欺人伤重,便使术法压人。”
个子矮上一截的白衣女孩仰起头来,冰霜似的一张脸上掠过一丝捎着冷意的鄙夷:
“他亦是洞虚。”
这话的下半截,在场除了顾渊外的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
若是他身上无伤,指不定你二人孰胜孰负。
可惜顾渊至今依然对洞虚没有切实的概念,只抓住了前半句,心骂这长老好不要脸,竟偷偷动用术法泰山压顶,害小川本就没好的双腿雪上加霜!
却见普华听得这话,冷冰冰的脸上怒意大盛,竟道:
“好、好!”
“洞虚?那便让我试试深浅!”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掌门甚至来不及喝止。
顾渊双眼猝然圆睁,一切都在她眼中都无限倍缓滞:
普华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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