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病美人重生后: 19、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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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席开始的时候,元子崇才从庭院后走进来。

    福顺公公扬声喊着“陛下驾到”,一众朝臣下跪恭迎,“万岁万万岁”的声音响彻整个行宫大殿。

    元子崇坐在中间席位上,高高的台阶下俯视着一众朝臣。

    众人俯首跪拜,唯有左手席位上的元徵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手中的琉璃盏盛满了新酿的梅花酒,他品鉴了一口,觉得甚是美味。

    元子崇的眼神落在元徵身上,只看了一眼,便偏开视线。

    他早已经习惯了元徵这般行径,可以他如今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元徵的对手,没有别的法子,他只能忍。

    元子崇长舒一口气,挥了挥手,示意朝臣们都起来。

    朝堂上默认的规矩,按着朝臣的官级品阶以此起身,裴砚苏是一品丞相,按理说应当由他最先起身,并依次往后排。

    可还不等裴砚苏从地上站起身来,跪拜在后排的赵睿已然越过一众大臣率先起身,并大张旗鼓的坐回了自己的席位上。

    所有人瞧着赵睿的嚣张肆意,场面一时有些微妙。

    今日难得赵严修不在,本以为摄政王一党会多少收敛些,没想到赵睿却替父行了事,明目张胆的下新帝的颜面。

    若是他爹赵严修便罢了,总归是朝臣肱骨,纵横三代,新帝登基时间不久,对于先祖的老臣和世家多少要忌惮些。

    可赵睿又是个什么东西,敢在当朝陛下和一众大臣面前放肆?

    不过区区三品右副都御使,还是仗着他爹的势力给提拔上来的,原本就引得一众朝臣不满了,今日这一出,便是惹了众怒。

    于是新帝还没开口,便已有文臣开始弹劾。

    “陛下,听闻今日右副都御使赵睿在猎场亲手射伤了羽林卫统领方将军,虽说猎场刀剑无眼,遇到危险更是难免,可用箭射伤还是头一回。不知道赵副都御使究竟是能力不行,还是故意而为之啊?”

    “若说能力不行,赵睿今日可是在猎场拿了第二名的好成绩,仅次于战功卓绝的骁骑都尉沈青岚,难不成今日的成绩也是假的?”

    “若是故意而为之……射伤羽林卫统领,意图伤害朝臣性命,那可是死罪啊。”

    一群文官到底是跟摄政王一党辩驳出来的,对付赵睿这种只会仗势欺人的草包,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不过三两句话,就将赵睿堵得哑口无言。

    他若说自己能力不行,那便是涉嫌作弊,在先祖定下规矩的猎场上作弊,挨罚是逃不掉的。

    可他若说自己是故意的,有理有据的重伤朝臣,即便有他爹在,那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眼下这情况,他便是选择哪一个都不对。

    眼看着一群朝臣要吃人的眼光凝视着自己,赵睿这才明白,原来这群人是故意趁着今日他爹不在,故意来灭自己威风的!

    可赵睿即便知道,以他的品阶和能力,都不是这群文臣的对手。辩是辩不过的,官职也压不住,他更无从向他爹告状。

    赵睿攥紧了手心,面色泛起焦急。

    他可不能让这群老家伙给得逞了。

    想着,赵睿的眼神越过众人看向新帝左侧席位上的元徵。

    是了,没有他爹在,他还有摄政王殿下啊。

    他与殿下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殿下是一定会帮他的。

    赵睿原本还急切的神色忽然就变得坦然起来,他站起身来,冲着元徵央求道:“殿下,卑职绝无此意啊,还请殿下明鉴!”

    他爹告诉过他,凡事只要自己不成,便可求助摄政王,殿下就是看在还需要赵家办事的面子上,也不会让他们赵家吃亏的。

    闻言,元徵抬起头来。

    眼瞧着众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元徵不紧不慢地放下琉璃盏,说道:“你有没有,本王又怎么会知道?”

    “殿下……”

    赵睿的神色陡然慌张起来,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元徵,完全没想到摄政王这次居然会不帮他!

    为什么,他爹分明说过,只要有事都可以寻求摄政王帮助的,为什么这次就不行了呢?

    赵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卑职真的没有啊,卑职真的不是故意射伤方将军的,这事儿卑职已经跟陛下解释过了,殿下明鉴啊,殿下!”

    “是吗?”元徵倚着靠背的身子忽然直起来,视线从新帝身上扫过,又说道,“那这事儿……裴相是怎么看的?”

    本以为元徵是要问自己,元子崇都已经准备好了要说的话,不想他话锋一转,居然问到了裴砚苏的头上。

    元子崇余光瞥了裴砚苏一眼,不免长舒一口气。

    而另一边裴砚苏正走神的眼神一愣,随即抬起眼,对上元徵微扬的视线。

    这事儿跟他什么关系?

    怎么又问到他头上了?

    可眼下的场合他不能问,只好清清嗓子回答:“这件事发生时本相并不在场,不知情,所以不便发表意见。”

    “那依裴相的意思……是不该罚咯?”

    裴砚苏眉头一皱。

    元徵继续说道:“裴相说不在现场,不知情,那这件事在场之人都不知情,你我都不知道当时情况如何。既然大家都不知道,是否故意,又或者是否真的伤人都另说,岂不是不用罚了?”

    闻言,裴砚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可没这么说啊,这人强词夺理简直是到一定境界了。

    裴砚苏沉了口气:“殿下这么说,又将被伤者置于何处呢?方将军眼下还在行宫里躺着呢,太医正在换药,殿下可要亲眼去瞧一瞧?”

    “况且……”他顿了顿,“方将军被伤时,殿下也是见着了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到底是年纪大了,忘性也大啊。

    说到这儿,元徵忽然笑了起来:“看来裴相心中已然有了决议,那本王就不再多言,一切都按裴相的意思处置吧。”

    他慵懒地身子往背椅上一靠,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琉璃盏,隔着一众朝臣的视线,远远地朝裴砚苏敬了一下。

    裴砚苏一愣,瞧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那含笑的眼神仿佛是在说:“裴相,本王可把赵睿的性命交在你手上了啊。”

    他是故意将这事引给自己,让自己处置赵睿的。

    但为什么,裴砚苏想不明白。

    怎么说赵家都是元徵手下最有利的棋子,处置一个赵睿虽算不得什么,可这就意味着要他抽了赵严修的主心骨。

    赵家明面上不会有任何反应,而且这事是满朝上下弹劾,加之摄政王亲自决议,就算是裴砚苏想要赵睿的命,赵严修也不敢对他有二话。

    裴砚苏瞧着他,禁不住在想,他是否因为先前赵睿派人暗害,所以这次才将赵睿亲自交到他手上的?

    可想着,裴砚苏又摇了摇头,否决了自己的念头。

    不会的,那可是元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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